先看看关于这个事件的媒体报道:

【重庆现露天裸体温泉】2月6日消息,重庆,在万盛经开区南桐镇温塘村,有许多人赤条条地在河边洗澡,那画面简直让女同志都不好意思了。

经过当地群众的指引,记者在南桐镇温塘村的河边,果然看到不少人一丝不挂地在洗澡。

村民介绍说,来洗澡的有男有女、络绎不绝,绝大部分是当地人,也有个别是从外村赶来的。

村民们介绍:这里是一处难得的天然温泉,早在几十年前,有人沿着河边修了几处供大家免费洗浴的温泉泡池,男女分开。

公共澡堂这个概念,应该是从宋朝开始的。

唐及以前未见有文献记载。
那时南北方都有澡堂,甚至部分达官显贵家里有澡堂,也要跑来公共澡堂泡澡。
宋时的王安石不爱洗澡导致印堂发黑,黑得弟子担心。医生说:“此乃污垢所积。不必担心”。当时”与吴冲卿同为群牧判官,时韩持国在馆,三数人尤厚善, 因相约:每一两月,即相率洗沐。定力院家,各更出新衣,为荆公番,号“折洗”。王介甫云:出浴见新衣辄服之,亦不问所从来也”。
可见,贵为丫鬟仆役伺候的大人,也乐意去集体洗澡。
而那时,大澡堂的概念既在百姓家,也在权贵家。
其中“中贵杨戬,于堂后作一大池,环以廊庑,扃鐍周密。每浴时设浴具及澡豆之属于池上,乃尽屏人,跃入池中,游泳率移时而出。人莫得窥然,但谓其性喜浴于池耳。”
——当然,该书最后还说杨戬是蛤蟆精。私人游泳池兼澡堂概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北方的澡堂我较熟悉北京、辽宁两地。
老北京的澡堂,大多是因为其地方性特质,郭德纲讲过老时旧火车站卸包工人的澡堂生态,而建国后更多是大院生态,这两者都是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而老胡同四合院头里的公共澡堂,其意义赋予得更多,也更深远。
一方面是把关搓澡,这在家里很难施行得便,二是和街坊邻居有个共同相处的机会。
东北的澡堂更重泡澡,除了我在长春的大学澡堂没法泡澡之外,几乎处处东北的澡堂都很重视泡。
泡的比北京更狠更烈。
几乎热到晕厥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去冲净擦身——这有一个好处,便是即便猛然走到风口处的衣柜前穿衣也不会难受,反而颇有些三温暖的悠然自得,霎时头脑清醒。

现而今去澡堂,一是图泡澡(家家有浴缸在北京似乎也很难),二是便于洗涮搓澡拔罐修脚,三是更好的交流感情——一个人去泡澡的于我所见毕竟是少数,其比例不过于一个人去看电影的人数。
澡堂的水冲且温暖,不像家中的热水器总有个余量限制,两个人一上,基本就是半冷水。
澡堂的费用低廉,现而今便宜的仍能有10块钱洗个囫囵个儿的澡。
澡堂不用自己洗涮,也不怕下水道被头发堵死被泥垢堵塞还要自己撅着屁股清理买各种各样的清理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同样的,不会因赤裸相见而愧疚或羞赧的,不止是中国北方人。
何况又不是跑去盯着别人看和让别人盯着看,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穿着泳装走在写字楼里会害臊,穿着泳装在游泳池里还会害臊吗?
大家都是赤裸相见,何来的害臊?
——难道在游泳池游泳之后不换衣服直接回家,因为不好意思吗?
乌克兰总统尤先科上台伊始宣布清除腐败将是本届政府的首要任务。
然后他要求——“禁止官员上公共浴室泡澡”。
乌克兰官员在公共浴室泡澡不但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反而还会积极参与到腐败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