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个题目,或许会引发许多人的批评,到了这个时代了还搞民族歧视?但是,有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无论是网上,还是清末民初,满人的地位与声誉是江河日下的。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局面,是与满清统治中国造成许多错失发奋图强的机会有关。更重要的是,汉文化在清初被残暴地割裂,以至在国人心中留下浓重阴影与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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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只是现代网络,早在100多年前,这种排满情绪就在全国蔓延。在我们熟悉的辛亥故事中,以“反满”底定革命早已是题中之义。“反满”成为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思想潮流中最激越人心,也是最具批判性的一个口号。“排满”成为主义,成为革命学说,这在晚清不单构成思潮,而且成为动员各阶层投入社会运动的一种有效手段。

排满的理由各异其言,有讲“报仇”的,有讲“争政权”的,有针对“满人不能立宪”的,也有以“立宪不利于汉”为由的。这些理由单独看皆似无理,但汇成“排满”,则胜在办法简单,虽愚者亦能知之、能言之、能行之。这样的口号,应用于社会,“几成为无理由之宗教”。

辛亥革命的原因,从一千个方面去分析,都可称合理。这是社会进步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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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里的常四爷,气苦得连眼泪也流不出来,只在呆想,我爱咱们的国呀,可是谁爱我呢?自由平等博爱的革命许诺在一个风烛残年的老旗人眼里,变成了这个模样。“排满”成为主义,成为革命学说,这在晚清不单构成思潮,而且成为动员各阶层投入社会运动的一种有效手段。

辛亥年的“屠满”,是对辛亥革命平和过渡常识的补充。这在路氏书中有专章论述,不赘言。辛亥革命期间满人殉难的具体数目一定不可考,单就驻防兵丁而言,《辛亥殉难录》也只可根据姓名可考者作粗略估计,西安驻防两千两百四十八人,江宁驻防七百零六人,福州驻防九十八人,荆州驻防四百零三人,京口驻防三百二十二人。在各式各样的辛亥记录中(亦包括革命派阵营的回忆、旅华外国人的叙述),杀满人、旗人的情状可谓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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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对作为族群的满人所造成的震慑与恐怖,其实要比直接的屠杀深重得多。整个辛亥期间,中国的满人、汉军和蒙古旗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的被屠杀恐惧之中。旗兵旗民皆以为大祸临头,许多人把家禽家畜都杀掉吃了,只待风势一变,自杀或殉义,每个人都觉得没有了生存的希望。广州满城在光复前也是人心彷徨,凤山被炸后,满族官员个个胆战心惊,街上的旗人走路都低声下气,不敢抬头。

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敢说自己是满人,而是改名换姓,在新的时代,开始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