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二十岁,一米七五个头,再加上花容月貌面容,很有气质。她是某知名大学在校大三学生,老家在农村,家里有一精神病母亲和一哑巴父亲,全家就这一个女儿。李楠打小就很懂事,知道父母不容易,所以读书一直很用功,立志等有出息了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李楠为减轻父母重担,经常利用课余时间出外兼职赚钱,再加上奖学金,李楠上学费用基本已够了。李楠有着农村人的善良和纯朴,身边有需要帮助的人,李楠都会伸出援助之手。

李楠双休日到饭店做服务员,晚上则兼职辅导,每次回来都已很晚。不过李楠并不觉得很累,感觉这样的生活才充实。

话说一夜十点左右,下起大雨。李楠给一高中生辅导完正撑伞走在回学校路上,摸着口袋里的几张百元钞票,想起农村里生活不易的父母,不禁握紧了拳头,心道:一定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而就在李楠前方一百米处,一孕妇突然倒在地上。李楠看见,忙过去,问道:姐,你不要紧吧?

我腹痛,一人回不了家。孕妇痛苦说道。

那你家在哪?我送您回去。李楠说道。

姑娘真是好人,我家就在前方三公里远的楼上。孕妇一脸难受说道。

来,姐,我扶着您。您小心点。李楠扶起孕妇,朝前走去。

姑娘,家在城里吗?半路上,孕妇与李楠聊起天。

不是,我家在农村。李楠答道。

一个姑娘在外不容易啊,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孕妇又问道。

家里只有父母,我是独生女。李楠笑着说道。

不知不觉,到了一破旧楼下。孕妇说道:我家在顶楼楼顶,还要再麻烦姑娘把我扶上去。

没关系,就这几步了。李楠笑了笑说道。后扶着孕妇上了楼。

对了,姑娘,我叫孙笑笑,你叫什么,我们也算有缘,还不知道彼此姓名。孕妇说道。

我叫李楠,姐,这楼怎么这么旧?李楠看着破旧楼房说道。

这楼马上要拆除了,现在这栋楼就我和老公,还有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年夫妇,其他人都搬走了,这段时间,我们也在找新房,准备搬走。孕妇说道。

到了楼顶一门前,孕妇敲了敲门,喊道:老公,开开门,我回来了。

你买菜,回来怎么这么晚。哎,这是?一粗壮男子打开门看着李楠问道。

姑娘,这是我老公阮延杰,我路上出了点意外,肚子痛起来,是这位好心的姑娘送我到家的。等等你可好好感谢人家一番。孙笑笑说道。

姐,不用。那您也到家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回去晚了,宿舍门要关了。李楠说道。

这可不行,你把媳妇送回家,怎么说我也得感谢感谢你。你先进来,外面凉。那孕妇老公阮延杰说着,把李楠一把拉进来。

不用了。李楠说道。

阮延杰拿出钱包掏出两张一百的,递给李楠,说道:给,这两百块就权当感谢费了,你别嫌少。

我真不要,我现在有兼职,钱够花得了。再说现在笑笑姐怀孕,家里也需要花钱。李楠拒绝道。

那你喝口热水再走吧!外面天很凉。阮延杰说道。

不了,我得走了!以后有时间再来拜访哥和嫂子。李楠说道。

行,等我孩子出生了,你一定要来。阮延杰笑着说。

一定。李楠答应道。

阮延杰打开门,李楠刚跨出门,突然感觉脖根一疼,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过了会,李楠醒来,发现四肢被绑,放在一床上,全身一丝不挂。李楠顿时心慌起来,

这时门打开,阮延杰夫妇走进来,手里拿着刀具。

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好心好意送嫂子回来,你们怎么能这么做?李楠笑着说。

怎么样,她有背景吗?阮延杰问道。

我都问了,她家在农村,家里只有父母。看她这样也没什么背景。孙笑笑说道。

后孙笑笑坐一木櫈上,而阮延杰除去衣服。拿了块油布塞到李楠嘴里。

后与李楠强行发生了关系。

事后,两人看着床上满脸泪水的李楠。孙笑笑说道:怎么样,还是花季少女有趣吧!你出去找小姐,还要花钱,弄不好会染一身病回来。这样大学生,不花钱,还干净。

还是老婆脑子好。那杀了她吧!阮延杰冷色说道。

在床上全身疼痛的李楠用足力气,把嘴里难闻的油布吐出来,求饶道:大哥、大嫂,求你们不要杀我,这件事我保证不声张,还请你们发发慈悲,我家里还有一位有精神病母亲和父亲,我死了,他们就无人照顾了。求你们了~

李楠求饶着,阮延杰夫妇走出去,在门口商量了回,后走进屋。

可以不杀你,但是你得听话,供我老公再玩几日。孙笑笑笑着说道。

李楠低着头没说话。阮延杰说道:你若不答应,现在就杀了你。李楠听此含泪点了点头。不过阮延杰还是拿刀走过来。

你这块胎记真难看,我替你割了去。阮延杰说道。

在李楠后腰地方有一块月牙形胎记。阮延杰二话没说,上去剜下那块胎记,放到地上,后爬上床。

李楠受了三天地狱般的折磨,精神一天不如一天。一花季少女渐渐凋零了。

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李楠,孙笑笑对老公说道:你也玩够了,杀了吧,再不杀恐怕要出事。

李楠听此,一下想到乡下的父母亲,挣扎起来,哭喊道:你们答应我的,要放我,你们答应过的。

住嘴!阮延杰一脚揣在李楠头上,把她从床上踢下床。

放了你,你以为我们傻。孙笑笑露出魔鬼般的笑容说道。后阮延杰拿了把菜刀走到李楠身前,看着口鼻流血的李楠,说道:只能算你倒霉了。后房里想起一声惨叫声,随后房里流出一股血流。

李楠身体被分成了好几块,阮延杰背着一渗血的袋子,走到二楼,放到一堆废弃物中,又放上一些垃圾盖住。

这样应该发现不了,过段时间,楼房一拆迁,就什么也没有了。孙笑笑笑着说。阮延杰走过去,抚摸着孕妇大肚子,说道:咱的孩子也快出生了。

过了有一个月,阮延杰夫妇两人到医院里,孩子顺产,母子平安。两口子都很高兴,在医院住了一晚,便回到那旧楼中了。

一晚,阮延杰正要给孩子换尿布,给孩子翻了个身,当看向背后,眼前一震。

媳妇,你快来!阮延杰喊道。

怎么了?孙笑笑走进来,看向老公,顺着老公指的地方看去,脸上显出恐惧表情。

这,这怎么可能?孙笑笑目瞪口呆说道。

他们孩子腰部有一胎记,一月牙形胎记,位置竟和前段时间被杀死的李楠一模一样,再看孩子脸型,虽小,可也和死去的李楠也颇为相似。而在这时候,突然“轰隆”一声晴天霹雳,原本亮着的灯一下灭了。

啊!孙笑笑大叫一声。阮延杰本想过去安慰一下妻子,突然背后伸出一双手抱住他,吓他一跳。他转过头去,借着月光看去,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后面抱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他玩乐后杀死的李楠。阮延杰想甩开她,可怎么也甩不掉。还听到背后传来声音: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来找你们要命来了。

阮延杰再也忍受不了,摸黑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就是当时用来杀李楠用的菜刀,疯狂的砍那双手,那双手终于松开了,却看到李楠正抱着他们孩子往地上摔。阮延杰如疯了般在屋子里乱砍。这时灯却一下又亮了。

阮延杰看着房里,媳妇孙笑笑早被乱刀砍死了,而孩子也甩在地上,从毛毯里渗出鲜红的血来。原来房内根本没有李楠。

看着房内的惨状,阮延杰突然抱着脑袋,嘴里说道:鬼,鬼,有鬼。撞开窗子,一下跳了下去,摔在水泥地上,脸被摔得血肉模糊。

后有人闻到这附近有尸臭味,报了案,警察来搜出了阮延杰一家尸体,还有失踪已久的李楠尸体,可谁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成了一件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