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农民工赚钱不容易。现在的农民工,除了建筑工作就是下井挖煤等体力活。赚的少,耗费体力大。年轻体质好不算什么,可是,年龄一年年的增长,年龄大时,靠什么赚钱呢?也许正是出于这一点的考虑,一部分农民工走入歧途。想通过“偏门”赚点外快,这样即可以减轻家庭负担,又能多一份收入,还能解放身体。于是,赌博便成为一部分农民工的“第二份收入”!

老张自从20岁开始,就在本溪打工,从事的是煤矿井下作业工作。80年代初,农村外出打工的农民很少,而老张就成为村里第一批农民工了。

那个时候,村民们都羡慕老张:每个月都给父母邮钱,家里的旧房子也翻盖了。当时农村买彩色电视的很少,而老张家也是第一个买电视机而且还是彩色电视的!

全村男女老少都会集中在老张家看电视。老张的母亲是个热心肠,看到村里老少都来家里看电视,还特意准备很多零食,有些东西农村孩子们从来没见过。老张母亲就会告诉大家:都是我们家张三从本溪带回来的,这不,这个月又给我邮钱来了,还给我买了两套衣服,这些吃的用的,都是他寄回来的。

听着村民们的赞叹声,老张母亲的嘴始终处于半张状态。

于是,老张就成了村里男人们的榜样,在老张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外出打工,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

别说,几年的光景,村民们的日子真的好起来了,房子都翻新了,家居也更新换代了,只要城市里有的,村民们都会想办法置办回来。

一晃眼,老张也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在村东头又重新建起了一座婚房,气派十足。婚后,老张妻子在家带一儿一女,自己继续在本溪煤矿打工,妻子贤良淑德,持家有方,算是会过日子的小女人。

老张也算儿女双全,按道理,以他当时在本溪打工的收入,足以衣食无忧。可是,每逢年底,老张家周围都会停很多车,村民都以为老张在外地结交的好朋友,过年期间前来看望老张。

然而,争吵声否定了村民们的猜测。老张妻子的哭声更证明了这些人的来历不简单。

直到老张妻子的一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们的,他现在还没回来,等回来我问清楚定会联系你们。

所有的车辆随着老张妻子的保障而散去。

后来,村民们才从老张妻子的口中得知:老张在本溪参与赌博,除身上的钱财外,还欠人数十万的债。自知无能力偿还,已经到年底了,老张依然在本溪不敢回家。对妻子谎称加班!

妻子得知真相后,曾经专门到本溪老张打工的地方盯梢,希望自己的到来能起到一定的监管作用。

妻子刚去时,老张还算收敛,可是,回本心切的老张怎么可能就这么认输呢?趁妻子不注意就会矿工走进赌场,接二连三的输钱,以及每天有崔债人到家闹事,让妻子彻底失望了。

妻子对老张说:要么你戒赌,要么我们离婚!

老张很淡定:婚不能离,等我把欠的钱赢回来,肯定不赌了。

妻子:只要你现在停手,我们慢慢还,总归会还得清的!如果继续赌,赢--还则罢了,输了呢?这债何年何月才能还得清?

老张一听妻子说“输”字,瞬间怒火攻心,将妻子连打带骂赶回老家。

妻子见三翻两次的劝说不管用,又不想因此离婚,而老张也不想离婚。于是,妻子想到一个“妙计”!

邻村的李五是老张妻子的同学,年轻时曾经追过老张妻子,而且多年来一直对老张妻子念念不忘,只是出于她已为人妻,所以,始终保持一定 距离。

老张妻子心想,既然老张死不悔改,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计策了!

于是,和李五商量,如此这般这般。两个人开始了一段被村民们议论纷纷的“临时夫妻”生活。

那段时间,李五在老张家的客厅住,但是,在村民们看来,李五已经名正言顺的住 进了老张家。而老张,也名副其实的被戴了绿帽子!

最受不了老张妻子这一做法的自然是老张的父母,当即给儿子打电话,让他连夜赶回家中。轻手捏脚的老张没有从大门进去,而是翻墙而入,从侧房窗户爬进主卧室。见到妻子和一双儿女在主卧睡的正熟,再回转到客厅,李五正在客厅酣睡。老张瞬间明白了什么!

用脚踹了李五睡的沙发两脚,李五睁开惺忪的双眼,见是老张。问了句: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要被你们村的人骂死了!

李五把老张妻子让自己假扮“情夫”逼老张走向正途的事情跟老张一五一十的那么一说。老张当即给李五跪下了:我真不是人,家里有这么好的老婆,还在外面赌博。她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出这么一招啊!

老张终归总向正路,在农村开了一家罐头厂,妻子种了几十亩的果树,夫妻两个终于把欠下的外债还清了。

如今,已近花甲之年的老张,每天除了打理罐头厂的生意,剩余时间就是带孙子玩,帮妻子喷喷农药,享受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