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心画也”是西汉杨雄在《扬子法言》卷五《问神》篇中提出的,原意并非指书法,而是指书籍的书,后人引用到书法中来,对书法的理解与实践起到极大的作用,甚至成为经典性的论断,也可称之为“伟大的命题”。

杨道英,女,祖籍山东,生于新疆奇台。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第五届研修生,现任中国书法网校课程总编兼主讲导师,著名书法家刘文华先生入室弟子。

杨道英书法作品被中国国家博物馆提名收藏,并在全国书展中多次获奖。作品雅俗共赏,文气十足,理论实践功力深厚,受到书法界的广泛好评。著有楷书《雁塔圣教序》、楷书《大字阴符经》、隶书《曹全碑》、隶书《礼器碑》等大型书法系列课程,小楷《金刚经》、《道德经》两部精装本面向全国发行。

清人刘熙载在《艺概》中说:“扬子以书为心画,故书也者,心学也。”现代许多出家喜爱用“书为心画”入印作闲章,也表明了此四字在书法研究、实践中是何等的重要。 “书为心画”深刻地揭示了书法艺术的一个重要特征,也即艺术的本质:书法是书法家主观精神的产物,是心(头脑)作用的结果。杨雄在同一篇中说:“人心其神矣乎,操则存,舍则亡。”作为人类社会,包括人本身及世间一切物体。对于人的“心”来讲,都是客观存在。艺术同其它人类社会所生产的任何物品一样,都是人类社会实践的产物。

从人类社会这个层次上来说,“唯物”与“唯心”是整个世界的两个既对立又相互联系的方面,“唯”任何一个方面都不行。一味的讲“心”,讲主体精神,离开客观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同样,一味的强调“物”,抛开了“心”(即人的精神),那么也不可能有人类世界。地球只能是混沌的原始状态,我们的仙人很聪明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从大量的实践中总结出了书法艺术的一个源:即人的“心”,当然这个“心”绝不是脱离了世界的莫名其妙的东西,它包含了社会的、历史的、文化的、心灵的积淀,它又是时代的产物。为此,古人首先要求书法家一定要具备应有的学识、修养、要有字外功,以使心灵丰富。

宋元花鸟

章学诚《文史通义·易教下》有云:“有天地自然之象,有人心营构之象。天地自然之象,《说卦》为天为圜诸条,约略足以尽之。人心营构之象。睽车之载鬼,翰音之登天,意之所圣,无不可也。然而心虚而用灵。人累于天地之间,不能不受阴阳之消息。心之营构,则情之变易为之也。情之变易,敢于人世之接构,而乘于阴阳倚伏为之也。”歌德曾说:“海大于地,天大于海,而人心大于天。”书法艺术就是“大于天”的,高级的“人心营构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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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发展、变化,与现实世界的联系只有通“人”,当然不会与“客观物体与动态”同步。列宁说:“聪明的唯心主义比愚蠢的唯物主义更接近真理。”一些没有书法艺术实践的“学者”,在阐述了“一点像蝌蚪”、“一撇像把刀”的原理之后,又告诫人们书法创造一定与客观物体直接联系起来,如看了“被检阅的军队”之后可以受到启发。启发什么?我们说只能给人以“状若算子”的联想。这种“复制”现实的“理论”无论在书法研究中或是实践中,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列宁说:“观念的东西转变为实在的东西,这个思想是深刻的。”我们的先哲与艺术家,几千年来即不以在表面的世界中漫步为满足,他们向人类社会深的层次发展,在人的心灵中遨游,书法艺术便是在中国独特的哲学思想指导下的产物。它深植于理,更深植于“心”,它是中国这块土地上的人整个生命和心灵的物质再现,是从更高层次上体现了宇宙、社会、人类、直至一切事物的发展规律。

当我们明了书法艺术产生的因素及其在人类社会中所处的地位后,就不会为了强调他与“物”的直接关系而将其变为近于绘画的东西,不会再强调其“象形”而搞些早已被中国书法史所抛弃的东西。这就是“书心画也”给我们的最大启示。 当然古人对于主体精神(心)的论述是简单的,是顿悟式的直观把握,带有极强的直感性。而系统、深入地研究人的心理活动、研究心理与书法实践(包括创作与欣赏)之间的内在机制,则有待于作科学的探讨。这样,不仅丰富了书法理论,同时对心理学、哲学、美学也将会做出独特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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