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八十年代初,美国的某媒体登出了一张新闻照片,照片的内容画面感很强,一些人排着长长的队伍,在等着买东西。因此,在那照片的下面还配发了文字说明:注明是在北京人在排队购物,说明中编辑反问读者,这些人排队在买什么?答案就是散装啤酒。

当年,北京的散装啤酒绝对是北京的名牌商品。那散装啤酒,七十年代之前的价格是每升0.40元钱,之后的什么时间开始长到的每升0.56元。为了配合那散装啤酒的销售,不论是饭馆还是小吃店都有一种啤酒杯,它是用玻璃制成,大杯可以盛一升,小杯盛半升。后来,又出现了一种用塑料制成的特大号的啤酒杯,那一满杯就是2升,这几种啤酒杯使用了很久的时间,一直到那散装啤酒在市面上消失为止。
那时,我的岁数尚小,但有时也会跑到回民食堂去给爸爸打散装啤酒喝,自己基本上不去触碰它。那时,北京人好像还不太适应喝那啤酒,他们将啤酒形容为“马尿”,所以,那散装啤酒并不难买,去了之后一般连队都不用排。打啤酒时,我自备一只家里盛凉白开用的搪瓷茶壶,那茶壶盛满了正好一升,带着爸爸给的40大分去打酒,一手交钱,一手端酒壶,连找钱的手续都免了。
大约从七十年代中期开始,也可能是散装啤酒味道渐渐的被北京人所接受,那散装啤酒慢慢的变得不大好买了,给爸爸打啤酒时,需要排队不说,那回民食堂也开始趁火打劫,临时规定,打啤酒一定要搭配一个炒菜才卖,于是,我再去给爸爸打啤酒时,腋下又多了一只铝制的饭盒,除了排队打一升啤酒之外,再选择一个三、四角钱一个的诸如炒柿子椒之类的便宜菜。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回民食堂有时候即便是排队也打不着啤酒了,于是,我开始扩大范围,在整个三里河地区有限的那几家小饭馆里去寻找“酒源”,由于买起来越来越不容易,所以,忘了从何时开始,我打啤酒的时候不再是拿着家里的凉开水壶去了,而是改拿着一个五磅的暖壶去打啤酒,这是因为,我觉得打一次啤酒越来越困难,排一次队如果只打一升的话,有点吃亏。所以,每次排队,我宁愿多打一些,以求得一个心理的平衡。
一个暖壶,打满了大约可以盛1.8升左右,剩在打酒用的“塑料升”中的那些啤酒,由于拿不走,又舍不得丢弃,于是,就统统的喝到肚子里。
刚开始时,那0.2升左右的啤酒就足够让我“头晕脸热”的,久而久之,我的酒量也见长,一般喝个一升、半升的散装啤酒基本上也没什么反应了。
参加工作后,在同学与工友们一起聚餐的时候,也开始主动的去喝些啤酒,因此,我喝散装啤酒的历史应该追溯到七十年代。

那东西在天气炎热的时候喝,解暑,爽身,味道也好,是我喜欢的饮品。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散装啤酒在北京失去了踪影,就连北京人喜欢的“双合盛”、“五星”啤酒厂也不见了踪影。之后,在北京的地面上又开始流行了一段喝“生啤”或“扎啤”,但以我的里就,不论是生啤,还是扎啤,其实就是过去的散装啤酒,二者之间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区别。但那股喝扎啤的之风又流行过去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凑合着去喝瓶啤了。

(转自老北京网:老刘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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