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在春秋时期是一个二等强国,实力次于晋楚,但是与齐国一样,又明显强于其他中小诸侯国。在秦穆公时期秦国曾经“并国十二,遂霸西戎”,但是始终被晋国阻挡无法在中原争霸。
进入战国时期,虽然晋国分裂,但是魏国经过李悝变法之后,国力强盛,在吴起的带领下,击败秦国,占领河西之地。秦国的关中东部土地都被魏国占领,形式岌岌可危。在秦惠公时代,公元前389年,50万秦军居然被吴起的5万魏武卒击败,可以收此时的秦国是积贫积弱,国力非常衰弱。
一 、秦献公的强国努力
秦献公于公元前384年到公元前362年在位,期间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力图增强国力,反击魏国,夺回河西之地。可以说秦献公的改革是商鞅变法的先声。
首先秦献公正式废除了人殉制度。人殉是一种非常落后野蛮和残忍的制度,在战国之世已经大大落后于时代。第二是建立户籍制度,打破春秋时期国人和野人的差别,将秦国百姓五户编为一伍,建立基层组织,充分利用民力。
第三是迁都栎阳并推广郡县制。栎阳位于关中平原中部,秦献公想要在栎阳建立进攻魏国的大本营。第四是首次在国都允许商业活动,这一举动会增强秦国的经济实力,有助于积累财富,为收复河西做好物质上的准备。
秦献公的改革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公元前366年,秦军在洛阴之战大败韩魏联军。公元前364年,秦军在石门之战打败魏军,斩首六万。公元前362年,秦军再次击败魏军,俘虏公叔痤。同年秦献公去世,其子嬴渠梁继位,是为秦孝公。
二 、秦孝公发布求贤令
秦孝公继位后,发现秦国的情况仍然不容乐观。秦献公的额改革虽然取得了一定成效,但是受到元老贵族的反对,无法与经过李悝变法的魏国相比。而山东各国一向视秦为蛮夷,不邀请秦国参加会盟。秦孝公认为,“诸侯卑秦,丑莫大焉”,决心变法图强。
想要变法,秦孝公感到国内缺乏人才,因此向天下发布求贤令。求贤令是这样写的:“昔我缪公自歧雍之间,修德行武。东平晋乱,以河为界。西霸戎翟,广地千里。天子致伯,诸侯毕贺,为后世开业,甚光美。
会往者厉、躁、简公、出子之不宁,国家内忧,未遑外事,三晋攻夺我先君河西地,诸侯卑秦,丑莫大焉。献公即位,镇抚边境,徒治栎阳,且欲东伐,复缪公之故地,修缪公之政令。寡人思念先君之意,常痛于心。宾客群臣有能出奇计强秦者,吾且尊官,与之分土。”
缪公指的就是秦穆公。秦孝公向天下人才表示,当年秦穆公称霸西戎,非常荣耀,而现在被魏国夺走河西,国家衰弱,因此非常痛心,如果有贤人来秦国能够变法强秦,就给他高官厚禄,并且要用土地来分封他。当时天下的人才,统称为“士”,这些士人基本上属于贵族阶级的最底层,没有很好的家庭背景,只能靠才学谋生。高官厚禄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有吸引力的诱饵。
三、商鞅赴秦
求贤令一出,在魏国不得志的商鞅毫不犹豫地携带李悝的《法经》来到了秦国。
商鞅自幼就喜好“刑名之学”,是战国前期法家的一个代表人物。他是卫国国君的后裔,因此名叫卫鞅或者公孙鞅,在秦国被分封在商地之后,人称商鞅。他曾经在鲁国杂家尸佼门下学习,后来来到魏国,在公叔痤门下做门客。在魏国,商鞅深入学习了李悝变法和吴起等人的法家学说,成长为一个高水平的人才。
但是此时的魏国已经失去进取之心,并不重视商鞅这样的人才。公叔痤曾经多次推荐商鞅,魏惠王不以为意。公叔痤临死前,魏惠王来探望,公叔痤最后一次向魏王推荐商鞅,说这是一个少见的人才,一定要重用。魏王仍然不当回事。于是公叔痤说:“如果大王不用他,就干脆杀了他,免得他去了别的国家,对为国有害。”魏王就随口答应了。
魏王走后,公叔痤叫来商鞅,说:“我是先公后私,魏王不用你,我劝他干脆杀了你,现在你赶紧离开魏国吧!”可是商鞅却说:“既然魏王不用我,就说明他并不看重我,觉得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才,那么他自然也不会杀了我。”商鞅并不逃走,果然,公叔痤去世后,魏王就好像完全不记得商鞅这个人,任其自生自灭。秦国求贤令一出,商鞅感到在秦国大有可为,就来到了秦国。
四 、三面秦君
商鞅来到秦国之后,通过秦孝公身边的近臣景监引见,得以见到秦孝公。景监认识到商鞅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因此积极推荐商鞅,可是商鞅第一次见到秦孝公,却大谈道家学说,告诉秦孝公要强国需要奉行“帝道”,小国寡民,无为而治,秦孝公非常失望。
景监也不明白为什么商鞅会这样做,可是商鞅对景监说:“难道我来秦国,就是为了鼓吹亡国之道吗?”景监感觉事情并不简单,就再次引见商鞅。这次商鞅不再鼓吹道家,却讲起了“王道”,是儒家奉行的为政准则。
儒家在春秋战国时期四处奔波,到处面见国君,却始终得不到重用,因为他们的学说与当时社会实际相差太远,秦孝公自然也不喜欢。第二次面见国君又尴尬收场。
景监这次不肯再为商鞅引见了。可是商鞅说:“我面见国君,就好比商人卖货,要先展示劣货,如果买主识货的话,再把好货拿出来。”于是景监把这番话告诉秦孝公,秦孝公再次面见商鞅。
这次商鞅把自己的法家之学拿了出来,讲述“霸道”。这下秦孝公非常高兴。连续听商鞅讲了三天三夜,也不厌倦。终于,秦孝公意识到商鞅就是秦国最需要的人才,任命他为客卿,准备重用他。商鞅的辉煌事业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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