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是清末民初的实业家,徐家世代经商,是远近闻名的富商大贾。

1897年正月,徐志摩出生,作为徐家的长子,徐志摩的出生不仅仅代表家族的延续,也寄托着全家人的无限希望。

徐申如给这个小生命取名为“章垿(xǜ)”,“垿”指的是古代天子、诸侯宴会时放酒杯的土台,寓意是遵循礼仪。

取字为“槱(yǒu)森”,“槱”字出自《诗经》里的《大雅》:“芃芃棫朴,薪之槱之”,“槱森”寓意财源茂盛,因为不好写,家里人还给他取了小名叫“又申”。

小徐志摩周岁那天,按照家乡当地的习俗,给孩子举行“抓周”,徐家在当地不仅富庶,更很有名望,因此很多远亲近邻都来祝贺。

这其中有一个法号叫“志恢”的和尚声称自己能够预测未来,要给小徐志摩摸骨算命,这和尚一摸,便惊异地对徐申如说道:“此子系麒麟再生,将来必成大器”。

这一句话可谓正应了徐申如望子成龙的心愿,徐家虽然是富商,但读书成器的却寥寥无几,徐申如为此十分高兴。

后来,在年少的徐志摩赴美国留学前,为了记住“志恢和尚的抚摩”的美好愿望,徐申如将儿子的名字改为“徐志摩”,徐志摩由此而来。

徐志摩后来还用过了很多笔名:“南湖、诗哲、海谷、大兵、云中鹤、仙鹤、删我、心手、黄狗、谔谔”等,这其中最著名的是黄狗和云中鹤。

黄狗乍一听,一点也不符合徐志摩浪漫主义诗人的身份,据说他之所以用黄狗作笔名,是因为好友江绍写过一篇《黄狗与青年作者》的文章,文中把“打着铁堆看笑脸到处要稿”的编辑称为“黄狗”,徐志摩后来担任《晨报》副刊主编时,便用“黄狗”作为笔名自嘲。

另一个笔名“云中鹤”可就太有意思了,云中鹤本来是个非常高雅的词,古诗云:“翩然一只云中鹤,飞来飞去宰相衙”。“潇洒云中鹤,容与水边鸥”。

可后来文雅的云中鹤成了色狼的贬义词,这就得说说金庸了,他用作品强大的影响力改变了这个词在人们心中的定义。

在金庸的笔下,有这么个规律:“表哥最无耻,表妹好变心”。金庸笔下的那些表哥,慕容复、汪啸风、卫壁等这些表哥大多都是出生名门,但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据说,徐志摩和金庸是姑表亲,徐志摩还是金庸的表哥,徐志摩当年抛弃妻子,把挺着大肚子的张幼仪抛弃在了异国他乡,金庸看不惯,故意把云中鹤塑造成了淫贼,借以讽刺。

不知道前文提到的志恢和尚是不是真能预测未来,还是碰巧,但徐志摩确实如他所说,成了一位奇人,他的光彩夺目,让人们记住了他,无论是在他的诗歌里,还是在他的情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