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丁薇的新专辑《松绑》(UNTIED)发布第一首新歌《流浪者》。这张专辑距离她的上张专辑已有10年。同年12月底,她在上海和北京办了两场音乐会,许多业内人士来助威,反应佳。
2017年6月底,《松绑》(UNTIED)总算推出。而早在2008年,它已完结前期和首次混音。
中距离的这些年,这张专辑由初步的瑞典混音版别成为如今的新版别,改动的是全体的音乐构造。这是丁薇和她的制造人、Salt林向阳对音乐的诚笃。
在露天餐厅采访丁薇,黑长发的丁薇短袖黑T、肤白、愉悦,比一切的硬照都要漂亮。
关于音乐,她信任“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长时刻专心于一件事的朴实心思亦反映到了她的表面。
2015年丁薇演唱会排演。 黄京 图
1
从1995年第一张爵士特性的专辑《断翅的蝴蝶》、1999年特性前卫的《初步》到2004年回归干流商场的《亲爱的丁薇》,丁薇的每张专辑都有明晰的音乐言语。上音附小、附中一路念到上海音乐学院,生来便与音乐打交道的丁薇是那种虽然低产,但专辑出一张是一张,对自个想要的声响不倦寻求,有激烈自觉的音乐人。
“上海的空气很软,梧桐树,针相同绵密的细雨,在街上骑车去就事会不自觉地拐进一间咖啡馆或小店。这是一座会消磨斗志的城市。”
大学毕业后丁薇去了北京。“去了一看,哎呦天空和云朵那么高(当然如今没有了)。北京的风硬、沙大,一瞬间暴热一瞬间巨冷,物质艰苦。可是周围类似的人格外多,见了面就说谁谁谁又出新著作了,近来听了谁谁谁的音乐格外牛逼,催人奋进。”
新专辑《松绑》有激烈的自个特质。吹泡乐(Trip-hop)、古典弦乐、工业音乐、像女巫相同迷醉且十分有耐性的枯燥女声,这不是一张简略让人挨近的专辑。
据2015年听过丁薇北京音乐会的人说,现场来了许多业内人士。我们都对比拘谨,现场偏闷。作业身份的联系,也也许是丁薇的音乐特点使然。这么的音乐不会让人想扭动身子跳舞,它只会让人一动不动,波涛都在心里。
不是一切人都会喜爱丁薇如今的音乐,她也从未想过要让一切人喜爱。
但丁薇一向是华语乐坛主要的音乐人,即便她做了很长时刻的影视剧伴奏且十分高产(2008-2014年即达三四十部),持久地淡出幕前。做伴奏的时分假如情节差劲,伙伴Salt会有心理障碍;丁薇不会,作业即是作业。
《松绑》很难被简略归类为吹泡乐(虽然这是最挨近的分类)。它兼具摇滚、歌谣、电子,空气共同,心情激烈;空间层叠如迷宫,气候冰冷像西伯利亚的冬季。
“音乐是特性、审美、才干的表现,歌词的观念来自音乐人的实在心里。”对丁薇来说,音乐是她心里的悉数表现。与她为人处世时的温文与礼貌不相同,《松绑》代表了“音乐好听”的多种也许性中对比冷门的一种。
“我一向有个观念,许多人的音乐审美太单一了。阳光下有美,黑暗里也有,哪怕这种美是怪异的。”她喜爱的Trip-hop“就有人觉得恐惧”,但音乐里“夜晚、女性、高跟鞋、石板路”的画面一向令丁薇觉得很美。
只是写一首“忧伤,或许开心的歌”,对她来说已无趣。“音乐里有十分大的幻想空间。时刻一秒一秒地消逝,画面在改变,充溢戏剧性的惊喜,这些都是音乐不该被抛弃的功用。”
丁薇。 Salt林向阳 图
2
丁薇早已过了由于一段豪情、一次阅历、一阵风或一场雨而创造的期间。“如今也许伴奏的时分我被感动了,就写一首歌。或许只是是哼了一段旋律录在备忘录里,过段时刻翻出来听觉得某条格外好,也就成了。”
对她来说,音乐的初步是理性,后期则是理性居多。
动机是理性,完结全篇是理性;词意是理性,表达方法则是理性考虑的成果。
这张专辑里丁薇改变了普通话的发音方法,许多时分听不清她终究唱了啥。录小样的时分她用的是英语,“由于中文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我期望堵截言语构成的模块”。填词的时分她寻觅与英文发音挨近的中文词,因而词意更像琐细的幻想。言语变得不主要,必需求经过人声传递的东西才主要。“当然,有几首歌的词仍是适当不错的。”
丁薇说自个“是个奇葩”,“工程师性情,对机器、程序格外研究”。“流行音乐的许多音色是大自然里边没有的,它即是电波。”她痴迷这些电波,电脑里攒了许多音色,常常一捣鼓就到清晨。一个音色,一个loop,她就能写一首歌。和她相同,有莫斯科国立柴科夫斯基音乐学院留学布景的Salt亦抱持“艺术即是资料制造”的观念。
2008年丁薇和Salt去瑞典混音,出来的作用“很丢失,还不如demo呢”。后来她才知道,不是国外的大牌混音师不可,而是她俩的火候未到。
做了许多影视剧伴奏后,二人历经很多混音。再次跑到伦敦,Salt现已可以精确明晰地向混音师表达自个想要的作用,乃至提出可行的方法。“这些需求的是学识和技能,一点都不能靠蒙的。”
这段时刻里,两人每年会把这些未完结的歌拿出来听一下。“时分未到”,便又放回去。不变的是丁薇对这张专辑的面貌一向有明晰的认知,“是暗色彩即是暗色彩,不会想把它成为亮堂的”。
而林向阳是个“强势”的制造人。都知道乐手的阵容强大,有Sting的御用吉他手多米尼克·米勒(Dominic Miller),艾瑞克·克莱普顿(Eric Clapton)的协作鼓手伊恩·汤马斯(Ian Thomas)等加盟。“他不会规则乐手要怎样弹,但会鼓舞乐手们一遍遍地供给不相同的也许性。他一向知道自个想要的感受是啥。”
他们会录许多种也许,混音前编排,“即便有一句乐句格外好,假如不符合全体,也相同会拿掉。”
2015年泰国排练。 黄京 图
3
做音乐到如今,丁薇对音乐仍然没有厌恶。她明白自个如今的功力,“仍是半瓶子醋,音乐的国际太广大,我一向都有好奇心。”
闭上眼睛,音乐国际是立体的。不是旋律,不是声响的巨细;一切都是频率,频率决议了声响的方位,远近左右,“技能可以让人听明白需求听到的东西”。
她仍然在锻炼技能的期间,亦神往杂乱以后取得的简略。“就像玉置浩二出一张翻唱自个著作的专辑。他自个弹钢琴、吉他、贝斯、打鼓,怎样可以这么简略又这么好听。这种简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么的可遇不可求丁薇碰到过几回,“得到的时分就知道是对的”。
为这张专辑和两年前那两场兴之所至的音乐会,丁薇和Salt投入简直一切积储。他们自然而然地默许这即是财富最佳的流转方法,不会像某些明星做秀般一遍遍夸耀自个挣钱为音乐的伟大和艰苦。
这也是丁薇备受圈内人推重的因素。在浮躁的华语乐坛(假如还有的话),这么自负自立做音乐的方法现已十分稀缺。
她不在意年轻人不知道她的曩昔,乃至期望他们把她当成一个“有点老的新人”。主要的是“可以供给不相同的东西供我们挑选”,期望这张耐听,且的确需求听许多遍才干进入的专辑能被情投意合的人听到。“没有格外有用的方法,但总有机缘让它找到自个抵达的路径。”
(注:那英有一首Loveradio FM103.7《独爱金曲榜》入围歌曲《爱要有你才完美》,至今署名仍是词丁薇、曲金武林,但本来词曲都是丁薇。 )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