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源于喜马拉雅山的印度恒河,河水的颜色原本如水晶般清澈,但随着工业城市的兴起和人口的不断增加,污染和过度利用使得恒河变成了一条“毒河”。
恒河,印地语作Ganga,意为“从天堂来”,是印度北部的大河,自古以来一直是印度的圣河,受到10亿教徒的膜拜。恒河还是印度的生命之源,养活了4亿人口。数以千计的印度人每天都会泡在恒河水中,他们相信恒河水可以洗去一生的罪恶。人们会喝恒河水,还用河水来浇灌庄稼。
罗克希-夏尔马(Lokesh Sharma),今年19岁。夏尔马家祖上都是带领教徒们进行河岸祷告的牧师,到他这里已经是第四代了。他家住在代沃布勒亚格(Devaprayag),是一个小山村,两条河流在这里汇合成恒河。夏尔马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别的地方定居,代沃布勒亚格就是我的天堂,能出生在恒河边上非常幸运,感觉受到了上帝的眷顾。”
但如今,干净清澈的河水已经不复存在了。2525公里长的恒河一路向北蜿蜒,穿过了千余个村庄和人口日益膨胀的城市。从工业城市流过去以后,河水的颜色就变成深灰色了。工业废弃物和污水从排水管道涌入河中,成堆的泡沫浮在表面上。
在一些地方,河水甚至变成了红色。皮革厂用化学物质浸泡过的水牛皮制作鼓,而将污水直接排入河里。据估计,每天约有12亿升的污水被排到恒河中,污水大多来自大城镇。
古老而圣洁的历史名城瓦拉纳西对恒河的现状最为敏感。这里的人们会在河边进行各种各样神圣的仪式。有人练习瑜伽,或有朝圣者寻求精神净化,也会有人在河边火化去世的家人、散骨灰,使灵魂得以上天堂。
58岁的船夫安尼尔-沙尼(Anil Sahni)说,“我记得早年间河水很干净,干净到可以直接喝。而现在甚至没法在里面洗澡。”
在拥有1400万人口的加尔各答,人们在高耸的垃圾堆旁边洗澡刷牙。在郊区,大量砖窑和工厂排列在河的两岸。
66岁的牧师阿肖克-库马尔(Ashok Kumar)对恒河被不断污染的事实感到难过,“河水越来越脏了,但却没有人在乎。”他心痛地说道,“恒河是我们的母亲,如果她死了,就没有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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