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时,秦国因商鞅变法变得强大、崛起再东渐,其后一统天下。当时秦国军队闻风丧胆,人数众多,专栏早前也有提及。但当秦代有强大军队,那么,在秦统一后十多年,秦朝灭亡时,当时阻挡着项羽进攻的秦国大将章邯,手下军队都是奴隶和囚徒,虽也说有点实力,但一定与秦国正规部队差得远,事竟,秦国的正规军都去了哪里?据了解,这一批军队去了南越。
秦统一六国后,迅速调动军队征服南越。据西汉刘安《淮南子·人间训》记载,调动军队达到五十万,相当惊人。公元前214年,秦正式攻占今广东、广西及越南北部地区,设置南海、桂林、象郡。然而仅仅八年后,秦帝国灭亡。在公元前209年至公元前206年长达三年的秦末战乱中,戍守岭南秦国大军竟然坐视秦朝灭亡,为什么呢?
在秦完成中原统一后,王朝大规模对外用兵有两次,一次是蒙恬遣兵三十万北抗匈奴,另一次就是征伐南越。始皇以法家治国,「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的理念,促使嬴政把南进北击扩大疆域为使命。秦国出击匈奴,可彻底解决匈奴对关中地区威胁;相比之下,南越当时尚处于新石器时代后期,威胁有限,但秦用于出击百越的兵力,不仅远超北抗匈奴所用,甚至战争还要早于匈奴(公元前218年,秦将屠雎攻击南越,两年后蒙恬才领军收复河套),这也似乎显露出秦朝对南越的重视。
公元前210年,秦朝的疆域
据推断,当时征伐南越有着战略优势,当六十万秦军刚完成征服楚国,对南越形成「钳形」战略攻势,顺势南下收复南越也在情理之中。相比起北抗匈奴,秦王朝在首次征南越则大败告终,连统帅屠雎也战死。据《淮南子·人间训》载,南越土著「与禽兽处,莫肯为秦虏」,不得不令始皇重新调整征南越策略:移民实边,长期驻守。到了公元前214年第二次南征,任嚣及赵佗带领秦军建立稳定军事据点,开发岭南,令秦军顺利占领,设置三郡。
秦始皇嬴政
四年后,秦始皇病死,政治趋向混乱,旧六国百姓不甘受严苛秦法及劳役折磨,爆发民变。这时,南越50万军队都未见北归。史书没有记载秦王朝为什么没有召回这批秦军,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始皇下了这道命令。不过,这个状态似乎得到秦王朝的允许。后世甚至大胆推测,为了彻底征服南越,始皇可能有特殊诏命予任嚣、赵佗,以防秦军撤离时百越重新占领三郡,这点从任嚣病故前对赵佗的嘱咐可探一二。公元前209年,陈胜、吴广起义爆发,南越地区最高统帅任嚣,弥留时嘱咐赵佗:「休息其民,姑待诸侯之变」。
面对中原大乱,这五十万秦军表现异常平静,听从赵佗调遣,在广西兴安筑起秦城,布防闭关自守。据了解,这条防线直至西汉吕后时期依然坚固,阻挡着汉军南下。岭南秦军的异常表现,除了可能在执行某种使命,也可能是赵佗想割据称王。吕后时,汉王朝一度南下征讨南越,赵佗也自封帝号。这次军事冲突,主动出击的汉军反被南越军北上攻入长沙。连西南的夜郎、同师等周边国家也慑于南越,遣使称臣。到了汉文帝继位,赵佗却随即去除帝号,向汉称臣。
自公元前214年五十万秦军驻占岭南,到汉武帝建元四年(公元前137年)统帅赵佗去世,这支秦军及其后裔既经历秦末大乱,也经历汉初多次诸侯内战。以他们的实力,其实有无数次的机会北上争取中原,却安心戍守南越。虽然坐视秦亡,但在客观上令南方得到开发。他们以及统帅赵佗,或许真的在执行某种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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