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一门三文豪,很多人一般先想到的都是“三曹”“三苏”,而在近代依然有这么三个大文豪兄弟,而且应该每个人都认识这里的大哥,著名文学家、思想家,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重要参与者,中国现代文学的奠基人—鲁迅。
鲁迅,原名周樟寿,后改名周树人,字豫山,后改豫才,浙江绍兴人。“鲁迅”是他1918年发表《狂人日记》时所用的笔名,也是他影响最为广泛的笔名。
鲁迅先生的一生在文学创作、文学批评、思想研究、文学史研究、翻译、美术理论引进、基础科学介绍和古籍校勘与研究等多个领域具有重大贡献。他对于五四运动以后的中国社会思想文化发展具有重大影响,蜚声世界文坛,尤其在韩国、日本思想文化领域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和影响,被誉为“二十世纪东亚文化地图上占最大领土的作家”。
周作人,原名櫆寿(后改为奎绶),字星杓,又名启明、启孟、起孟,笔名遐寿、仲密、岂明,号知堂、药堂、独应等,浙江绍兴人。是鲁迅(周树人)之弟,周建人之兄。中国现代著名散文家、文学理论家、评论家、诗人、翻译家、思想家,中国民俗学开拓人,新文化运动的杰出代表。
历任国立北京大学教授、东方文学系主任,燕京大学新文学系主任、客座教授。新文化运动中是《新青年》的重要同人作者,并曾任“新潮社”主任编辑。“五四运动”之后,与郑振铎、沈雁冰、叶绍钧、许地山等人发起成立“文学研究会”;并与鲁迅、林语堂、孙伏园等创办《语丝》周刊,任主编和主要撰稿人。曾经担任北平世界语学会会长。
周建人,1888年11月12日生于绍兴都昌坊口,1984年7月29日在北京逝世。初名松寿,乳名阿松,后改名建人,字乔峰,浙江绍兴人。笔名克士、高山、李正、孙鲠等,鲁迅三弟。(即《风筝》中的小弟。)
中国民主促进会创始人之一,现代著名社会活动家、生物学家、鲁迅研究专家和妇女解放运动的先驱者之一。有同名传记。1919年,周建人迁居北京,23年潜心研究生物学,并从事著译工作,在《东方杂志》、《妇女杂志》、《自然科学杂志》上发表文章,提倡妇女解放,普及科学知识。
1923年应瞿秋白邀请,在上海大学讲授进化论,上海暨南大学、安徽大学任教授。
周家三兄弟
大家族·大格局
在绍兴,周家算得上一门望族(周恩来总理也是绍兴人,算是同宗不同支),做官经商且都不说,单是人丁的繁衍,就相当可观,所以到鲁迅出世的时候,周家已经分居三处,彼此照应,俨然是大户了.鲁迅的祖父周介孚,名致福,又名福清,字震生,介孚,号梅仙。出身翰林,做过江西金溪的知县老爷,后来又到北京当上内阁中书,成为标准的京官。
周介孚像
绍兴城并不大,像周介孚这样既是翰林,又做京官的人,自然能赢得一般市民的敬畏。周家门上那一 钦点"翰林"的横匾,正明白无误地宣告了周家的特殊地位。鲁迅真是幸运,他的人生长途的起点,就设在这样一处似乎距乐园相当近便的地方。
这就使鲁迅获得了穷家小户的孩子所无法享受的条件。家里四五十亩水田,就是周介孚不从北京汇一文钱回来,日常生计总是绰绰有余,足以将贫困从他身边赶得远远的。周家是讲究读书的,周介孚甚至有过让儿孙一起考取翰林,在门上悬挂着“祖孙父子兄弟叔侄翰林”的匾额的雄心。
那种书香人家的气氛,自然相当浓厚,鲁迅家中有两只大书箱,从《十三经注疏》和《四史》到《王阳明全集》和章学诚的《文史通义》,从《古文析义》和《唐诗叩弹集》到科举专用的《经策统纂》,甚至《三国演义》和《封神榜》那样的小说,都挤挤地堆在其中。不但自己家里有书,众多亲戚本家中,不少人也藏书甚丰,而且不单是那些枯燥难懂的正经书,更有许多使小孩子非常喜欢的好玩的书,从画着插图的《花镜》,到描写少男少女的《红楼梦》,几乎什么都有。
大世面·大态度
一次,一位亲戚甚至允许鲁迅到一间堆满杂书的小屋子里自由翻拣,他推开那房门的一刹那间,脸上的表情会是多么惊喜!从六岁开始,鲁迅就开始读书,先是随本家亲戚学,后来又被送到绍兴城内最有名的一家三味书屋去读经书,《论语》、《孟子》……甚至连古旧难懂的训诂书《尔雅直音》,也在塾师的指导下读了一遍。自然,要他自己说,一定不觉得这样读书有什么快乐。但是,一个小孩子初生人世,不愁吃穿,又受着书香门第的熏陶,有博学的老师指点,能够日日读书,还能用压岁钱自己买喜欢的书来读,这实在是那个时代的小孩子能够享受的最好的条件了。
中国是个讲究父权的国家,你就是生在再富裕的家庭里,倘若遇上那种粗暴专横,将子女认为私产的父母,你的童年仍然会被糟蹋的。
鲁迅的运气如何呢?周介孚虽然脾气暴躁,有时候要打骂孩子,但在教鲁迅读书这件事上,却显得相当开通。
那时一般人家的孩子,开蒙总是直接就读四书五经,叫一个六岁的孩子天天去念"学而时习之",他会多么痛苦?周介孚却不这样,他让鲁迅先读历史,从《鉴略》开始,鲁迅、周作人就都是以《鉴略》开蒙的。鲁迅在《朝花夕拾》的那一篇《五猖会》中,记过他一件事,就是在小鲁迅那样快乐的时刻,偏偏逼他去背书,所背的书就是《鉴略》。
然后是《诗经》,再然后是《西游记》,都是选小孩子比较感兴趣的书。即使读唐诗,也是先选白居易那些比较浅直的诗,然后再读李白和杜甫,这就大大减轻了鲁迅开蒙的苦闷。
祖母更是特别疼爱他,每每在夏天的夜晚,让鲁迅躺在大桂树下的小板桌上,摇着芭蕉扇,在习习的凉风中给他讲故事,什么猫是老虎的师父啦,什么许仙救白蛇啦,鲁迅直到晚年,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兴味和惬意。
鲁迅的父亲周伯宜,神态一本正经,却比祖父更为温和。他家教虽严,却从不打小孩子。周伯宜平时对儿子们的读书,监督得并不紧。在日常管教上,更常常很宽容。有一次鲁迅和弟弟偷偷买回来一本《花经》,被周伯宜发现了,他们又害怕又绝望,因为这是属于闲书,一般人家都不许小孩子看的"糟了,这下子肯定要没收了!"谁料周伯宜翻了几页,一声不响地还给了他们,使他们喜出望外,从此放心大胆地买闲书,再不用提心吊胆,像做贼似的。
至于母亲鲁瑞,对他的挚爱就更不必说了,几个孩子当中,她最喜欢的就是鲁迅。从人情来讲,父母总是爱子女的,可由于中国人祖传的陋习,这种父母之爱竟常常会演化成对幼小心灵的严酷的摧残。当然不能说鲁迅就没有遭过这样的摧残,他后来会写《五猖会》,就说明内心也有深刻的伤痕。
在《我的兄弟》一文中详细记述了风筝事件,作者年少时对放风筝不屑一顾,故嫌恶小兄弟(周建人)喜好风筝,但是在作者长大后了解到玩具是儿童的天使,因此对年少时抹杀小兄弟的爱好感到深深的自责,且写此文的时候正值农历正月初一,鲁迅有感于内心的苦闷和对现实社会的抗战便做了此文。
父榜样·子传承
或许是受到童年的影响,鲁迅对于孩子的教育也是格外的宽厚、慈爱。
鲁迅晚年得子,自然喜爱万分,鲁迅对海婴倾注了全部的父爱。每天深夜12时至次日凌晨2时,他一定要轻轻上楼,察看海婴的睡眠情况,帮忙盖好被子;孩子睡足就逗孩子玩,孩子倦了就抱起孩子,哼着催眠曲,把孩子送进梦乡;孩子病了,鲁迅更是彻夜守护。正如鲁迅妻子许广平所说:“他是尽了很大的力量,努力分担那可能范围里的为父之责的。”
鲁迅提倡,对儿童要了解他们的心灵世界,懂得他们的兴趣和喜好。他曾经说:“孩子的世界,与成人截然不同;倘不先行理解,一味蛮做,便大碍于孩子的发达。”有一天,鲁迅在家里请朋友吃饭,桌上摆了一盘鱼丸子,海婴面前也放了一小碟,他先夹了一个尝尝,觉得味道不新鲜,就嚷菜坏了。大家从大盘中夹来尝了尝,都说是新鲜的,以为是孩子瞎嚷,就不去理他。但鲁迅却认真地对待孩子的意见,把海婴碟子里的菜夹来尝了尝,果然味道变了,赶紧吐了出来。鲁迅说:“孩子说不新鲜,一定有他的道理,不加以查看就抹杀是不对的。”
鲁迅的教育观点
鲁迅认为,对儿童要循循善诱,教给他们文化知识,使他们明辨事理。儿童天真活泼,喜欢游戏,有爱美的天性,大人要注意发展儿童的想象力和求知欲。他曾经说过:“孩子是可以敬服的,他常常想到星月以上的境界、想到地面以下的情形、想到花卉的用处、想到昆虫的语言,他想飞上天空,他想潜入蚁穴……”
因此,对孩子们提出的问题,鲁迅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予解答,如果问题过于复杂,他就会说“等你大一点读书了,书本和先生会告诉你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