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朝二百六十多年间的历史长河中,在全国各地开科取士一百多次,共有一百多名状元。而四川仅有一名状元,那就是骆成骧。
骆成骧,字公骕,同治四年(1865年)出生于资州舒家桥七里沟。他的父亲名叫骆文廷。少年家贫,但勤奋好学。年幼之时,受教于父亲。九岁时,随父亲就读于成都锦江书院。他在书院发愤攻读,立志成才。曾撰写了一副对联自勉:“再穷无非讨口,不死总要出头。”充分表明他在年幼时就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拼搏精神。
十四岁那年,骆成骧应州试,以岁试第一进入成都尊经书院深造,由于博学精思,深为该院主讲著名经学大家王壬秋先生所器重。但接连参加三次乡试都落榜。光绪十五年(1889年),骆成骧在四川以第三名经魁中举。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骆成骧又会试得中,接着参加殿试,时年三十岁。
在那场殿试中,光绪皇帝亲自出了四道试题。文章一开始,骆成骧就写到“臣闻殷忧所以启圣,故盛世不妨有水旱之灾,直言所以竭忠,故诤臣不避斧钺之罪......传曰:‘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此即臣发愤忘死之日也,何敢拘牵常格,而不为我陛下陈之。”提出要打破常规,提出真知灼见。
第一题是“为何开国之初兵额少而愈强,承平之后兵额多而愈弱?”
骆成骧在殿试策中答道:“大抵艰难之君事必躬亲,故将帅不敢欺;承平之后,君委之将帅,将帅委之偏裨,上下虚文相应,一旦缓急有事,无可恃者。此非择法之难,而实行法之难也。”隐约点出了光绪帝这个“承平之君”无法亲政的隐痛,批评了机构臃肿和有法不依,执法不力的诸多弊病。
第二题是“为何开创之初财富少而愈富,承平之后财富多而愈贫?是否由于会计不精呢?”
骆成骧答道:“非会计之不精,实出之多而入之少也。”进而指出财政上入不敷出的症结在于“兵额太广、靡费太多、侵渔太多、上下相蒙、隐忍不言。”而最为严重的则是官吏们上下相蒙的贪污腐败。
第三题问的是人君节俭行为及其影响。
骆成骧认为:“人君奢侈,大臣效之;大臣奢侈,士庶效之”,实则隐约沉痛地批评了慈禧太后骄奢淫逸所造成地败坏风气,呼吁“念民生之日思物力之有限,躬行节俭未天下先”。
第四题专门讨论水利与农业问题。
骆成骧总结了历代治水的成败得失,提出了在华北平原大兴水利、发展农业,以减少“转运之维艰”地战略思想。在最后他还强调“自强之计”是必作、可作、能作。只要光绪皇帝“怀必行之法,悬必行之赏”,定能“转祸为福,转败为功”。
这篇《殿试策》全文不足两千字,却引经据典,十分贴切地引用了《左传》、《国语》、《史记》、《汉书》等诸多名篇的先哲思想和言论,足见其涉猎之广泛、学识之渊博。在行文布局上,他层次分明,前后呼应,条分缕析,言词恳切,始终洋溢着为国分忧,变法图强的时代气息。
当时殿试的主考官要在各阅试卷中要推荐一本先定十名次序,然后进呈皇帝御览,才最终决定前十名特被是状元、榜眼、探花“三鼎甲”的名次。骆成骧有胆有识而且条理清晰的《殿试策》,征服了副考官李若农,他认为应该判为第一。主考官徐桐以骆成骧字写得不好为由,将其排在了第三名探花的位置。
第二天,光绪皇帝监朝,徐桐将前十名荐卷呈上。光绪看完第一、二本都默不作声,看第三本时立刻被骆成骧那长篇策对所打动。光绪认为骆成骧的策论不但符合“祖制”,又势在必行,当即“钦定第一”。如此骆成骧就成为清朝四川的首位状元,也是清朝四川的最后一位状元。
高中状元后,罗成骧把精力放在教育上,在许多地方都曾任过教。纵观其一生,早年苦读,博取功名,中年入仕,重教兴学,直至终老,可谓是一位为国家社稷尽心尽责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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