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里看来,只要明白了什么是真实的需要,就会走向关爱和奉献。他在最后的课程中一遍遍重申:
人生最重要的是学会如何施爱于人,并去接受爱。
爱是唯一的理性行为。
相爱或者死亡。
没有了爱,我们便成了折断翅膀的小鸟。
莫里老人对爱的呼唤,总是强调社会的针对性:
在这个社会,人与人之间产生一种爱的关系是十分重要的,因为我们文化中的很大一部分并没有给予你这种东西。

要有同情心,要有责任感。只要我们学会了这两点,这个世界就会美好得多。
给予他们你应该给予的东西。

把自已奉献给爱,把自己奉献给社区,把自己奉献给能给予你目标和意义的创造。(书摘)

【读思】
刚刚看这本书,故事的开头很有意思。为什么大多数的智者躲避探求人生问题?为什么宏观世界、微观世界都成了热闹的研究对象,而人生问题依旧寥落至此?
作者说,是因为越有教养越明白,自己缺少谈论的资格。一个人在事业上的成功远不是人生上的成功。作者说,身在人生而蒙昧于人生,蒙昧得无从谈论,无从倾听,这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恐怖。仔细回味这句话,真真是细思极恐。作者告诉我,只有老人,那种不必成功,却一生大节无亏,受人尊敬,还是那种来日无多,已经产生了强烈的告别意识,因而又会对人生增添一种更超然的鸟瞰方位的老人家,是最适合谈人生的。我想,其实也就是那些濒临死亡,心态依旧的老人。本以为没有,然而总有期待,总有巧合出现,这位老人就是莫里·施瓦茨。他是一位社会学教授,已然年迈,患了绝症,被他十六年前的一位学生——米奇·阿尔博姆(即作者)偶尔知道,匆匆赶来看望。而老师宣布,给这位学生上最后一门课,每周一次,时间为星期二。这门课讲授十七周,最后一堂课则是葬礼。
境界,让死亡充满韵味
死亡,让人生归于纯净
描画至此,甚是郑重,而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