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关谷神奇的“切腹自尽”)
《爱情公寓》里的关谷,有一句口头禅就是“我要切腹自尽!”虽然剧中表现得十分滑稽,但在日本历史上,真实存在的切腹仪式实际上是非常血腥的。
“切腹”这个传统被认为起源于死于永祚元年的大盗藤原义,他在被捕时一刀横切腹部,还挑出内脏扔给官兵,以此示威。镰仓幕府时代,武士道精神向极端化发展,很多丢失城池、战场失利的武士出于羞愧或者耻辱,选择了切腹自杀。江户时期战乱不再频繁,但一种名为“诘腹”的切腹之刑开始流行;同时,为殉葬而进行的切腹屡禁不止,成为了一个主流。
正统的切腹仪式中,最重要的两个角色是“切腹人”和“介错人”。顾名思义,切腹人就是整个仪式的主角;为避免切腹时过于痛苦而导致仪式失败,切腹人就会邀请一名亲友为他“介错”,介错人的工作就是斩首。
(图二:切腹人与介错人)
按照要求,切腹人在仪式前要着正装以示庄重,座位正前方有搁台放置用来剖腹的刀。还须做好“死亡”的心理建设,如整理仪容、作遗言诗,这种诗歌就被称作“辞世之句”。
切腹过程十分血腥,非常人之所能忍。首先,切腹人掀开衣物,一刀刺入腹部,从左向右切第一刀;随后刀锋转为从上至下切第二刀,搅碎内脏,并使肠器溢出体外,这就是最痛苦的时候。
于是,第二刀切下去时,介错人就要挥刀迅猛地砍向切腹人的脖子,一刀致命,终结他的痛苦。但这一刀必须十分精确,足以致命而不可身首分离,因此一般由剑术比较有造诣的人来进行介错。
这样,仪式的主体部分就算完成了。但对于尸体的处理也有诸多要求:尸体不可仰面朝天,而必须向正前方倒伏,并要防止腹部伤口出现褶皱;尸体双腿必须合拢,女性切腹者更是要绑起双腿以防失仪;切腹所用的刀要放置端正,不能丢在一边不管。
(图三:三岛由纪夫与四名盾会成员合影)
以捍卫传统武士道精神、严格效忠天皇出名的作家三岛由纪夫,就是近代比较为人熟知的一名切腹自杀者。他在“盾会”意图煽动兵变失败后,在额头上系了“七生报国”的头巾切腹自尽。但他顺利切开了自己的肚子,为他介错的盾会成员森田必胜却连砍三次都没能成功斩首,最后由学过居合道的古贺浩靖砍下第四刀才终于成功,三岛在极端痛楚中死去。森田必胜随后也由古贺浩靖介错,切腹自杀。
古代日本民族认为人的灵魂在于腹中,因此婴儿会在腹中孕育。也因此,为了在必要的时刻“展示自己的灵魂和荣耀”,武士最好的自杀方式便是剖开自己的腹部,“释放”灵魂。这种观念根深蒂固,说不定现代日本自杀率居高不下也与此有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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