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自题金山画像》苏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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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十五六岁时,本来还和我仁寿县同属乐山市管辖的眉山县突然升级,成了眉山地区。
很清楚的记得当时身边人大多愤愤不平。
凭什么?
想我大仁寿,前有名字霸道,中有黑龙镇滩,背后还有150多万人默念咒语。
怎么就没有干过你眉山(30万人口)这样一个瘦弱小城。
其实,说实话,当时我心里是很服气的,甚至还一直为眉山暗地加油打气,快来啊,快来啊。
毕竟,人家有一个苏东坡。
而我也可以从此以后在别人说我来自北京上海你呢?一脸鄙夷的抛出一句:
我是苏东坡老乡。
苏东坡一生标签很多:北宋第一才子,甚至古今第一才子、大文豪、乐观豁达、十年生死两茫茫。。。
今天我们不说这些,主要来聊聊作为“两头堵”的苏东坡。
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父亲苏洵是唐宋八大牛人之一,典型的知二代。
在苏轼出生的那一天,苏洵欲为他取名时,正巧看见了院子里自己刚买的一辆玛莎拉蒂,哦,不对,是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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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以类命为象”的孔子。
孔子的儿子出生,鲁昭公派人赐来鲤鱼。
对,你没看错,就只是一条鱼,别小看这条鱼,在那个物质贫乏的时代里,这可是好东西,而且意义非凡。
《九品芝麻官》里,包龙星不是就有一把先皇御赐的尚方鱼剑吗?
孔子赶紧给儿子取名为孔鲤。
还美其名曰这是“以类命为象”取名法。
苏洵追忆圣人,看见了马车,儿子的名字就有了。
那就叫苏轼吧。
并兴高采烈的去给夫人程氏说:
“轮、辐、盖、轸、皆有职乎车,而轼独若无所为者。去轼,则吾未见其为完车也。轼乎,吾惧汝之不外饰也。”
大概的意思是:
车轮、车辐(指连结车辋和车毂的直条)、车盖(指盖在车厢顶的装饰品)、车轸(指车后面的横木),这些部件都有其重要功能,而设在车前供人凭倚的轼(指车厢前面用做扶手的横木)好象没有什么用处。但没有了轼,也就不是一辆完美的车子了。
意思就是要苏轼从此以后低调而华丽的存在。
可谁知道,苏轼刚刚出道,便一鸣惊人。
嘉佑元年(公元1056年),年仅二十一岁的苏轼第一次出川进京赶考,以一篇《刑赏忠厚之质论》名动京华。
当时,同样是唐宋八大牛人之一的欧阳修担任主考官,看见了这篇文章马上就惊为天人。
他心想能写出这种文章的,这天下恐怕就只有我那不成器的弟子曾巩了。
这老头简直迷一般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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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避嫌,他把苏轼判为第二名。
老苏莫名躺枪。
十三年后,王安石变法。
古今中外,只要是变法改革首先触动的必是阶层上级的利益,加之王安石的观点又是重视农民、重视理财、重视军队,这和当时浓厚的文人仕气大相径庭。
而此时的苏轼还未知民间疾苦,圈子里的人又都是司马光、欧阳修、韩琦这些老派高富帅,而王安石那边的尽是吕惠卿、曾布、韩绛等名不经传的人,苏东坡自然选择站在旧党一边。
更何况他对王安石的政治理念本身就不认同:
这个国家都是文化人的事,你扯那些农民伯伯和穷当兵的干啥子嘛。
可此时王安石正受宋神宗重用,拜为宰相,推行变法。
于是,受到排挤的苏轼被迫离京。
从凤翔到杭州、密州、徐州、湖州,苏东坡被一贬再贬,一逐再逐,到了湖州后,新党为了迎合王安石,甚至想要苏轼的命,于是就有了著名的“乌台诗案”。
谁知这些新党中人小看了王安石,王安石身上有那个时代典型的清正之风,苏轼虽然与他政见不合,但他却一直欣赏苏轼,他向神宗进言:
“安有圣世而杀才士乎?”
苏轼这才免遭客死异乡之厄,最终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那一年是公元1080年。
五年后,神宗崩逝,10岁的哲宗登基,太皇太后实际掌政。
然后就变天了。
变法被废除,昔日旧党重新掌权,苏轼被召回重新站队。
而此时的苏轼在民间一番颠沛游历后,已深知这个国家病入膏肓,开始意识到变法改革的必要性,在并反思了自己的认知错误,和开展了一番深入的自我批评后,再次立于庙堂,站在了新党一边。
但主张改革可以,步子却必须小一点,不要扯到蛋。
这下旧党不干了,你这个“墙头草”,“白眼狼”,把你喊回来不是叫你回家吃饭的,是让你回来斗争的。
新党这边也不接受他,嫌他新得不够彻底,对他的路转粉视而不见,仍然是阶级敌人。
于是,两边不讨好的苏轼再次被排挤,被贬为定州知事。
十年之后。
太皇太后高氏逝世,18岁的哲宗真正上位。
吧唧,天又变了。
哲宗亲政,重新推进变法。
此时老苏的心里只有一句话:
你们到底要我怎样?
你们玩够了没有?
恩,这是两句话。
苏轼心里的苦恐怕真的很难有人知,这个时候的新法又早已不是王安石时代的新法了,变得更加急功急利,老百姓深受其害。
他又忍不住上书,反对新法。
这一次他终究没有跳脱命运的难。
59岁的苏轼被指称诽谤朝廷,被贬至岭外英州,在路上又被贬至惠州,在惠州待了两年,奸党仍不罢休,最终将其逐至我们现在觉得最美好当时却是最偏僻,瘴疫满地的天涯海角——
海南儋州。
公元1100年,正月,哲宗驾崩,徽宗即位。
五月,苏轼获赦。此时,苏轼一家已死九人,他自己也身染重病。
六月,苏轼上奏致仕,获批后返回家乡。
七月,六十五岁的苏轼死于回家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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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苏东坡一生乐观豁达,但他的乐观豁达真的不是“一根筋”二到天际的傻乐,而是包含着对苦难的承受和对自身的审问的命运之微笑。
此时,门外响起开门声,我转头过去,女神就冲我大吼:
我都散完步回来了,你还没有洗碗!!!
天天就知道写写写!!!
也没见你拿钱回家!!!
我马上笑脸相迎:
这就去,这就去。
看见没,这就是真正的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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