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了“老黑影像志”的朋友应该已经发现了,从今日头条、搜狐、网易,到一点资讯、凤凰、百家和微信公众号,我运营的所有自媒体平台全部停更一个月;以星级为奖励机制的大鱼号、网易号,从四颗星,骤降为两颗星、零颗星。
很多朋友都在好奇,这些日子,我干什么去了?
除了痛不堪言的私事外,我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两件事上,一是季刊杂志《美宿》,二是谢霆锋的节目《锋味》。家里没有电视,平时也少看电视,所以我对《锋味》知之甚少;听说是由《十二道锋味》而来的全新节目。
前几天,收到《锋味》节目组8月10日去上海参加晋级比赛的通知,才想起还有这么档子事情。那些在无量山寻找食材、制作美食、拍摄视频的过程,又在脑海中荡漾开来。
说起来,这个事情也是挺神奇的,或者应验了《战狼2》火起来后刷爆朋友圈的那句话:这个世界正在狠狠奖励认真做事的人!我一直不务正业,从来都是忙着闲,还有拖延症;不过谦虚的说,我们做事是很认真的。我把这个“通知”作为一种奖励,以自勉。
为了采写《美宿》杂志“寻找无量山”的内容,我们驱车前往大理南涧,拜访南涧县旅游局的李培君。酒局上,一通海聊,杂志的执行主编二爷说起《锋味》的事情,大家兴致很高,越聊越嗨;像我们这种贪玩的人,如果可以把几个事情同时做了,一举多得,好事一桩啊。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说干就干,从大理拉设备,催老聂进山,在南涧大李忠那里借风筒;然后拖着阿双、大胡子在山里流窜,寻找食材。
老聂是此次我们参加《锋味》的主厨,早年玩越野的时候,他以越野E族重庆大队长的身份,走南闯北,赏风景,品美食;特别在西南片区,名声大噪,以“边大厨”的外号,混迹江湖。其间,对大理情有独钟,并于2013年举家迁至大理,筹建菩提系列度假客栈和酒店,先后在大理洱海边、古城里、苍山下,开了五六家。
旅居大理的日子里,老聂依然四处流窜,行至无量山,就爱上了这个神奇的地方,爱得死去活来。无量山优美的自然风光、深厚的历史文化、丰富的民俗传统,甚至让老聂患上了一种病,医学上没法检查出来,总之,一旦有日子不去无量山,他就浑身不在。
去的次数多了,老聂发现,作为资深吃货(说饭桶好像也可以),或者说美食家,无量山对他的诱惑,除了风光、历史、人文、民俗之外,还有大山深处,那些天然的原生食材,可以模仿,不能复制的仙珍。
比如云南人冒着生命危险、每年只能吃一季的野生菌,比如那些在山里、在房前屋后每天锻炼身体的乌骨鸡,比如那些活了一辈子不知饲料为何物、天天吃着棒子面、南瓜汤,有时还得亲自去觅食的跑山猪以及火腿……
在老聂和作为土著的我看来,这么好的食材,由于生活习惯、制作技艺等原因,都被糟蹋了,简直暴殄天物。如果无量山的极品食材,加上“边大厨”有敌手艺,亮相《锋味》,那会碰撞出什么火花?
所以二爷说起《锋味》的时候,我们一拍即合。随即邀约阿双和其他山里人,进山找菌子。
城里人吃的叫“菇”,我们找的是“菌”,我说不出区别在哪里,只知道肯定不一样。菌子好吃,可找菌子的过程是艰辛的,在七八月雨水丰沛的季节,你得戴上斗笠,穿起蓑衣,卷高裤腿,背好竹篮,天不亮就出发,还得爬山过河钻密林。
这个季节云南的山林里,野生菌很多,什么扫把菌、铜绿菌、松毛菌、青头菌、奶浆菌,都是很常见的;品质好的羊肝菌、各种见手青、虎掌菌、鸡油菌,就不好找了,那些堪称极品的松茸、松露、鸡枞,就更难找。
山里找菌子是好玩的,一路吹着散牛、唱着山歌,一路交流经验,了解野生菌生长的环境。我还好,生在山里,长在山里,雨季来临的时候进山找菌子,是童年里深刻美好的记忆。我知道哪些地方可以找到菌子,靠着祖辈几代人流传的经验,知道哪些菌子可以吃,哪些菌子吃了容易致幻看见小人。
老聂不一样,菌子吃了不少,但真把他丢到山里,他不一定能找到菌子;即便找到了,他也很难判断能不能吃。所以整个路上,他的问题是最多的。无量山都有哪些野生菌?不同的菌子一般都长在什么地方?你们怎么知道菌子有没有毒?十万个为什么就这么开始了。
找菌子的时候,风吹雨淋是常事,摔跤跌倒滚撇坡也难免。就像这次在无量山寻找仙珍,我就挂彩了,拇指划了很深的一个口,当时鲜血噗噗的喷流。采了身边的草药止血,根本不管用。想起影视剧里自杀的镜头,大概也是这样子的,腕上一刀,血流如注……我想,我可能要长眠于无量山与神仙姐姐作伴了。想到此处,渐感头晕目眩,满脸大汗。
后来发现,其实是虚惊一场。
我们在阿双的带领下,转无量山,找菌子,找到的都是很普通的所谓“杂菌”,很显然,这个上不了《锋味》。自己找不到,就只有求助市场;山里有赶集的习惯,隔五天赶一次集,很多找了菌子的人,会在此售卖,解决了我们的后顾之忧。也许有人会说,万一买到假货怎么办?现在科技发达了,“菇”可以人工种植,无量山的那些野生菌,目前为止,不能人工培育;如果有人培育出来,我让他叫我一声黑爷!
所有这些,只是找到了食材,怎么做成美食,还得看老聂。
这道暂名为“无量仙珍”的美食,是在无量山蛇腰箐发强饭庄进行的,考虑到制作方便和拍摄需要,我们把灶台搬到室外;用了发强家的陈年火腿和在树上过夜年仅两岁的乌骨鸡,花了五个多小时,大功告成。可惜的是,劳碌一天,我们完全忽略了色彩搭配、摆台等这些无用却不可或缺的细节。
之前我说老聂是资深吃货或者饭桶,这一说法其实是不对的。饭桶指的是能吃,只要求管饱,比如我;吃货要的是好吃,对色香味都有自己的要求,比如老聂。至于美食家,要求就更高了,比如谢霆锋。
民以食为天,吃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到最后讲的是文化,比如食材是怎么来的,有什么禁忌,应该怎么加工,为什么会有那些繁琐的东西,每一个环节背后,都被赋予了不同的文化内涵,最终都体现在对食材、劳动成果的尊重,对自然、天地万物的敬畏。
为了展现“无量仙珍”背后的这些东西,我们邀请了大胡子的跳菜队伍。跳菜是南涧民间的一种习俗,跳菜不是菜,它是集歌舞、音乐、娱乐、饮食于一体民俗活动,是祭典祈福、酬宾待客的飨宴礼仪;已入选国家非遗名录。
当我们玩着把这个事做了的时候,信心十足,真正接到《锋味》通知的时候,却心有不安,那些跟我们同场竞技的,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悲催的是,老聂才是参加《锋味》的主角,二爷和我只顾幕后,闲来吹牛,饿了喝酒。
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带着诚意,从极边之地风尘仆仆的来到上海,赶鸭子上架;来之,安之,希望大家给我们加油,加酒也不反对。
【后话】:忙于拍摄视频,整个过程,几乎没有拍什么照片,错过了很多精彩花絮,有点图文不符的感觉。感谢无量山的朋友们:大胡子施绍和及旗下的跳菜团队、民间艺人,感谢阿双的陪伴,感谢发强饭庄和晶品山庄提供场地、协助拍摄,感谢南涧国泰传媒大李忠伉俪,感谢我记不住名字、对不上号的所有朋友。我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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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老黑】
云南大理人氏,老黑影像志创始人,今日头条、搜狐、腾讯原创作者,乐途旅游专栏作家,企鹅地方观察员;一点资讯、凤凰、网易、微信、UC云观、QQ认证空间等自媒体人。中国国家地理资深会员,独立摄影师、自由撰稿人;大理·老黑影像机构创始人、负责人。微博及所有自媒体平台,都叫:老黑影像志 微信:laoheikez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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