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抵可分为4大人种:蒙古人种(黄种人)、高加索人种(白人)、尼格罗人种(黑人)和澳大利亚人种(棕色人)。这是西方人的划分,蒙古人的长相与他们想象中的黄种人接近,故称黄种人为蒙古人。
蒙古人(不是成吉思汗的蒙古国)的祖先可上溯至匈奴。具体起源在史学界有争议,暂且从匈奴说起。
公元前四五十年,生活在蒙古高原的匈奴人分裂为两大部落,南匈奴与汉朝和亲,王昭君出赛,三嫁南匈奴首领,南匈奴附属于汉,在中国演化融合。
北匈奴被南匈奴联合汉朝打败西迁,马背上生活,一路杀到罗马。
马背上的民族,相貌并不魁梧俊朗,但凶悍善战势不可挡。
公元四五百年,这支北匈奴人的后代征服了阿兰人、东哥特人、西哥特人、日耳曼人、高卢人,占据了今天欧洲的绝大部分地区,灭掉东罗马,强渡莱茵河,战马和人的尸体把河填满,水成血。首领阿提拉率军把意大利的罗马城围得像铁桶一般。
这是匈奴在世界历史上的盛极时代,匈奴王阿提拉被称为上帝之鞭。
匈奴西迁几百年,与欧洲女人融合,成为欧洲匈奴,但基本特征没有变,“身材矮小,胸膛广阔,头大眼小,胡须稀疏而呈灰色,鼻子扁平,体形长等不太均称”。仍然是黑发黄种人。
12世纪,成吉思汗后代征服俄罗斯,统治两百多年,俄罗斯史学界称为“鞑靼(dá dá,指蒙古人)之轭”(è,驾拉车时颈上的曲木,指受压迫),“黄祸”论渐渐登场西方舆论,称中国是“来自东方的巨大危险”。
蔑视一个人,说一个人的坏话,总在他变得弱小时开始流言。1840年鸦片战争、1894年甲午战争后,中国在世界上彻底沦为落后、软弱的形象。此时,西欧学者们已论述“黄祸”近百年,晚清中国成了他们有力的证明。与几个世纪前对黄种人的恐惧不同,这次“黄祸”嘲笑的是中国,剑指更多的是日本。
他们认为崛起的日本若和中国团结,将成为威胁世界新的“黄祸”。此时日本已经通过甲午战争侵占了中国台湾、辽东半岛等地盘,中国沦为半殖民地。
一个西方叫嚣“黄祸”论最厉害的人物是德国皇帝威廉二世。他把黄祸上升为种族之战(他的大将希特勒后来也效仿他成了法西斯主义),联盟欧洲各国鼓吹黄种人威胁论。
他请皇宫的人画了个画送给俄国沙皇。画上,代表德、英、法、意、奥、俄等西方国家的天使们手持利剑,站在悬崖边,指着云中的中国龙和日本佛说,“黄祸已经降临,浩劫马上到来!”号召一起保卫家园。
1900年,他派2万德军东征中国,临行讲话时说,要仿效匈奴人般攻打中国。这就是八国联军攻打北京的背后思潮。
面对“黄祸”论,日本皇太子裕仁的老师杉浦重刚在给他上历史课时说:
最近欧洲人渐渐东进,白种人企图压倒黄种人。支那虽是大国,然连年战乱,国家无统一之实,根本无法与白人抗争。远东唯有我日本帝国,才有可能遏制西方人东侵。
世界历史是黄白两种人竞争角逐的历史。白人叫嚷“黄祸”,我们则憎恨“白祸”。只要我们国家始终贯彻仁爱正义的原则,就能达到让欧美人心服的地步。
这些论述加剧了裕仁成为天皇后的霸权主义,他认为日本精神优于西洋精神,领先世界,称霸亚洲当然是情理之中。
发动战争,本是不需要理由的政治自然扩张,但为了用所谓的“正义”蛊惑人心,侵略者会处心积虑地找个精神上的道德制高点,发动讨伐檄文。古今皆然。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所谓“黄祸”看上去来自历史的恐惧,实际是自己内心的邪恶在作祟。那些侵略过别人国家的牛人们,蛊惑了世人,得到了美化,却终究在历史的阳光下渐渐晒出原型。
任何人都别企图隐藏自己。敬畏历史,别装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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