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来聊后半部分~

二、野心勃勃

在于连幼年时期,他就曾经梦想着“有一天他会被介绍给巴黎的那些漂亮女人,他会用光辉的业绩引起他们的注意。”而这对爱情充满野心的幻想全都来自于拿破仑——“为什么我不能够像波拿巴那样被她们中的一个爱上呢?波拿巴当年还处在贫困当中,就曾经被光辉夺目的德·博阿内夫人爱上。”

当于连在征兵时作为神学院的学生而免于应征时,他想“瞧,这个时刻就这样永远过去了,换了在二十年前,一种英雄的生活会在这个时刻里为我开始。”他不止一次的设想过,如果这是在拿破仑的时代,他一定可以通过“入军界、穿军装、走一条‘红’的道路”来建功立业、飞黄腾达。他怀揣着“宁可死上一千次也要飞黄腾达的、不可动摇的决心”,选择了“黑”的道路,进入修道院,穿起教士黑袍,以便将来成为一名“年俸十万法朗的大主教”。在贝藏松修道院里,他屡挫屡败,仍旧为了实现野心、赢得尊敬、战胜贵族而战,最后为自己赢得了一席之地。

于连无论何时都不会停住追逐野心的脚步,在他的人生天平上,爱情远远不及他那雄雄的野心。所以当他发现侯爵的女儿“能够把社会上的好地位带给她的丈夫”后,他把德·瑞那夫人毅然决然的抛在了脑后。玛特尔小姐怀孕后,于连获得了一个骑士称号、一份田产和一个骠骑兵中尉的军衔。此时的于连又做起了“三十岁当司令”的美梦。他的野心驱使他变成了一个封建贵族阶级的忠实奴仆,冒着生命危险为木尔侯爵传递情报。德·瑞那夫人的告密信致使侯爵取消他与玛特儿的婚约,于连美梦破灭,盛怒之下枪伤了德·瑞那夫人。任何阻碍他实现自己野心的人——即使是自己曾经的挚爱也不例外,都会激起他的反抗。

三、极度自尊

于连惟恐自己出身贫民而受到上层阶级的轻蔑。西朗神父介绍他作市长家的家庭教师时,在听到市长给他的待遇后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愿意当佣人。”第一个问题是“我跟谁同桌吃饭呢?”他心里想“宁可放弃这一切,也不能让自己堕落到跟仆人们在一起吃饭。”他对生活持以怀疑的态度,用他那异常敏锐的目光观察周围的一切,寻找歧视他、伤害他的敌人,搜索自己受辱的蛛丝马迹。他憎恨做奴仆,要求与上流社会的人平起平坐,以保持自己的尊严。

当德·瑞那夫人问他“你真的懂拉丁文吗?”的时候,于连力图采取极为冷淡的态度试图维护自己被刺伤的自尊心:“我懂拉丁文和本堂神父先生不相上下,甚至有时他还客气地说我比他好呢。”当德·瑞那夫人送给于连几个路易让他去添置新内衣时,于连又表示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他坚决不要他人的施舍,而希望像拿破仑那样靠个人的力量和奋斗来取得功名。

当德·瑞那市长因为于连一上午没有给孩子上课而大发雷霆时,德·瑞那夫人为缓和气氛安慰于连,得到的却是于连“冷冷的望着她,眼睛里流露出极端轻蔑的表情”。他的高傲既不能容忍别人的不尊重也不能容忍别人的怜悯。

于连怀有平民的自尊。他在侯爵面前的从不卑躬屈膝,在侯爵的责骂伤害了他的自尊时的愤然离去,老奸巨猾的侯爵深感这个平民青年的“性格的根本处有可怕的地方”。他的这种自尊是“贫民骨气”的一种表现,任何情况下凛然不可侵犯。

拿破仑曾说过:勇敢是一种基于自尊的意识而发展成的能力。当于连被判处死刑,德·瑞那市长提出上诉时,于连被激怒了,他热爱自由和生命,但他更在乎的是不在贵族面前失去平民的尊严。他叫喊着:“我不愿对死刑上诉,即使你用毒药、刀子、手枪、火炭或任何另外一种方法,终结一个危害你的生命,我也不对死刑上诉。”他为了保持尊严,为了不成为上流社会耻笑和侮辱的对象,宁可失去爱情、生命。

于连最不能容忍“别人的轻视”。自尊,是他个人奋斗中用以自卫的唯一武器。

于连对拿破仑的崇拜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这本书(指《忏悔录》)和拿破仑大军的战报集,以及《圣赫勒拿岛回忆录》一起构成了他的《古兰经》。为了这三本书,他可以去死,别的书他一概不信。”拿破仑的思想、生平事迹、信仰,基本上就等同于于连的生活准则。拿破仑作为启蒙革命的代表,几乎他的一切,都受到新进青年的崇拜效仿,甚至包括爱情与权力,于连只是众多新进青年之一,是19世纪法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个人奋斗者的典型。于连的生命像蜉蝣一样短暂,但却像掠过夜空的流星一样灿烂。

文字:刘文馨心心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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