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发翁治伤取虎骨 小青年善心救血鸦
所有血鸦飞走了,并且带走了那个死去的血鸦。老人高兴的向白衣人冲过去,老人扶起那个人,不过那张脸很陌生,并不是他得儿子,老人脸上由笑突然变为失落。
“他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真的回不来了吗?”老人眼里湿润了,低着头,一脸悲伤。
那人看到一个白发老人跑来,面容慈祥和蔼,而且驱散了那群吸血的大鸟,他很好奇,当看到老人本来是笑着的,可是当看到他时,老人却扭曲这脸,还好像流出眼泪,神秘人更是不知为何。
白衣人已经伤的很重,血流不止,不过他中毒的感觉却有些好转,
“难道是因为毒血流出了吗?”他疑问着。
天即将要下雨了,老人暂时掩住了悲痛,看着白衣人和自己受的伤,血流不止,他扯下腰带,斯成两段,在伤口向上大概一寸处,用力绑紧。因为血流不止,这是为了扎住动脉强制止血。
他熟练的包扎自己,又伸手去要帮助白衣人,白衣人看到他和蔼的面容,本来就没有抵触,就伸出胳膊让他包扎。包扎完了,他没有说话,出于善良和同情,只是用手示意白衣人跟他走。
由于和魔教交战,又拼死抵抗血鸦,白衣人已经毫无力气了,他说“老人家,我重伤没有力气走了”
老人便扶着他走,他在这山生活了几十年,他当然知道有一个可怕的传说,就是被血鸦咬中的人伤口不会愈合,因为这样便于血鸦要喝光他们的血。
没有人能从血鸦嘴下逃脱,他也不知道为什的今天会死了一只血鸦,为什么血鸦会放过他们。
老人捕猎经验丰富,也受过不少重伤,头脑里闪现过一个想法,他知道止血最有用的就是虎骨,可是虎骨极难弄到。
现在白衣人受重伤,老人又不想让孙子去涉险,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儿子,所以他太爱惜自己的孙子了。
为了治伤,老人毅然决定自己去取虎骨,他知道,他可能一去不回,但是如果不止血,他就会和孙儿永远的分开了。
他老人搀扶着一个壮年,在别人看来这多么可笑,但这也正是一个老人善朴实良的体现。他们走的很急,为了止血,他们手臂绑的很紧,如果不尽早的取到虎骨止血,长时间的捆绑会让胳膊废掉。
老人对这个山林太熟悉了,他更知道什么地方会有老虎出没,但是马上要下暴雨了,老虎也会到山洞里避雨。
奇怪的是让二人惊讶,原本只是属于老虎山洞里,今天却热闹非凡,野兔,狼,虎,羚羊……几乎老人认识的所有的动物都挤在一个洞里。
很多动物都跑到了这里,原本是天敌的动物也和平的挤在一起。
动物是受到了血鸦响彻云霄悲鸣的惊吓,
它们天生都知道那种悲鸣的恐怖,血鸦死亡,即将有可怕的灾难发生,灾难面前,它们放下了天敌间的恩怨,又马上要下雨了,所以所有的动物都来到山洞避雨,也是为了躲避灾难。
老人活了几十年,他没有看过这奇异现象发生过,这不是传说中麒麟现世,所有的动物去朝拜的一片祥瑞景象,而是动物们为了躲避可怕的大灾难,为了消除绝种的恐惧心里,达成一致的团结。
老人和神秘人一起进入山洞,动物们并没有攻击他们,因为在非常时刻,它们以为人类也预感到了灾难,绝种的灾难面前,动物们也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老人把白衣人放到洞内一脚,他看到几只老虎,那应该是一家老虎,一只雄虎昂这头守护在雌虎身边,雌虎好像刚生出两只小虎,卧在哪舐着刚生产的幼虎身上的液体。
老人很善良,但是他不想死去,不想丢下孙儿一人,他不舍得,隔代老人都会对孙儿一辈有着深深的怜爱,所有的老人都这样。
他用一双带有杀意的眼神看着雌虎,走向虎巢,雄虎感到了那种杀气,作为一家之主,刚刚做爹的虎很高兴,也很自豪。
看到老婆和孩子受到危险,雄虎毅然的挡在它们身前,锋利的爪子略微向前伸一点,用力按在地上,前身略下压,后退半曲着,随时准备跃起撕咬,旁边的小动物吓着了,老人也知道只是虎要进攻的预备姿势。但是他还是上前准备斗虎。
都知道虎是丛林之王,凶猛无比,力大无穷,莫说一个六旬老人,就是老人三四个成年男子也只有丧命的份。
老虎一扑,就是一头牛也立即倒地,爪子一拍,一扑,一拍,基本上就解决了各种动物。抓开皮肉露出骨头,若是被他扑倒或抓到,那千斤的力,你便不能挣脱,接下来就是用它那钢牙撕开身体,咬碎骨头。
老头虽然是老猎人,但是白衣人也为他揪心,他更恨自己空有武功却连站起来都是问题。
老头指了指雌虎和幼虎,又指了指外面,雄虎好像明白了他得意思,老人是怕伤害到雌虎和幼虎,所以决定到洞外和虎决斗。
洞外,下起了大暴雨,一个闪电划过天空直穿下来,低的好像要打到了山腰上,雷声轰轰,声音出奇的大,老人和虎在大雨中准备决斗。
都到了生死关头,老人也不想伤害其余的小动物和正虚弱的雌虎幼虎,这才是善良的体现,若不是没有虎骨无法救命,老人连雄虎也不会伤,因为他知道,刚生产完的雌虎需要静养,需要雄虎来捕猎食物。
老人先是把身体向左一虚晃,上前一步,引诱虎扑过来,他就立即向右动,虎跃了过来被他躲过去了。
雨很大,淋的老人衣服湿透了,印出宽厚的胸肌。
那虎马上扭头,转个身子,瞪视这老头,又扑过来,这次虎还在空中转身直拍老人的头,老人一蹲,虎从头上飞过,老头一拳击中虎腹,那虎咆哮着,落地。
虎腹无疑是老虎身上最软弱的地方,因为平时腹部在下面,它又有爪子和牙齿向前的攻势,以攻为受。没有什么能伤害到这里,刚才它一跃,在空中便暴露了这个弱点,被老人一击击中。
这显然是老人捕猎丰富的经验的体现,,他对各种野兽都太了解了,但是赤手空拳,他平时也没有一个胆量。
这一蹲,一拳,动作灵敏的不像老头,不,更应该说不像人,因为他太灵活了,灵活的像一只猴,而这一拳,让虎疼的咆哮,却又有老牛一般的力量。
这次雄虎也知道了老头的狡猾和厉害,不敢轻易跃起,而是朝老人走去,慢慢的走,两眼直盯着老人,随时准备攻击。
若是在平时,老人手里有那把钢叉,虎靠近了他可以叉他不,可是今天钢叉被血鸦抓断,他赤手空拳,又没办法直接上前打虎,因为正面虎的爪子太厉害了,千斤的力还跟锋利,任谁的肉体也承受不住。
那虎一步步接近老人,老人一步步后退,他已经快靠到洞口的岩石了,他不能想左右移动,因为侧着移动速度是很慢的,比向前慢好多,虎又在盯着他,他没什么退路了,没办法,虎又要向前一步。
就在虎抬腿那一刻,老头看准机会,一个剑步上前,上前?他竟然会上前?猛虎就在前面,他竟然上前?他想干什么?
白衣人一系列疑问,就连洞里的各种动物也都惊讶。
老人上前一步就跳起,一个飞脚踹到虎的头上。
虎头上粘着一脚泥泞。
虎为什的没有反击呢?
原来在那危险的一瞬间,老人就打算好了一个计策,他发现虎刚一抬爪就抢先上前进攻,虎爪已经抬起来一半了,那虎想跃起也来不及了,把爪落地在跳起也需要时间,因为虎想要跃起必须是四腿着地,而且后腿微蹲才行。
虎腿已经抬到一半看到老人冲过来,只能把迈步抬起一半的腿向上抓老人,老人跳起来正是估计虎爪抬的高度有限,不能够到跳起来的他,而且人的脚也是最有力的,所以这一脚踹过去直到虎头。
老虎又一声咆哮。这次不是它疼,而是因为它又受到了攻击,受到了侮辱。
虎头是老虎身上最硬的部位,即使老人的脚在有力,对虎来说也不值一提。
虎疯狂了,它猛冲过来,那速度,老人没有了买个,只能向左倒下,但是老虎还是一抓拍到老人的右肩,衣服,肉,一同被扯下来,一片鲜血涌出。
老人倒地了,倒在一片泥泞之中,这次他没有办法了,没有工具,虎又太禁打,他感到自己可能要被虎吃了,不过,面对死亡,他想的却是他的孙儿,他只能留下孙儿独身一人在这险恶的山林里了,他留恋,他不舍,他心头一痛,泪水又要涌出来。
虎又近了,它张着血色大嘴扑下来。
这时,白衣人喊一声:“踢它的下颈”
老人先是一愣,顿时又犹如醍醐灌顶,又是一脚抬起来,脚尖直接踢到老虎脖颈,一股巨大的力击到虎的喉骨上,脖子前面既有气管,也有食道,只有喉骨保护着,很是脆弱,用力一踢,对虎也是致命的,虎顿时疼痛倒地。
无疑,脖颈也是最软弱的的部位,同时它也是离嘴最近的,一般人,没人敢去打那里的注意,你若进攻它,虎大口一张,任你什么都给咬下来了。
但是你若等虎先进攻你,你在去攻击它的安静,它伸出头咬你也来不及在防护脖子。
而老人正好躺在地上,脚板与大腿是垂直的,正好让脚伸入虎的脖子处的凹陷的地方。正如一把镐,可以刨进凹处的道理。
那白衣人不愧是绝顶高手,那么短的时间,他的想法也太独到奇特了,竟然想到踢虎的脖子。
老人一脚踢倒虎,忍着肩上的痛站了起来。
白衣人又告诉老人用力击虎前腿根部向后一寸半的地方,老人一肘击到那个部位,老虎晕了过去。
白衣人果然是神秘的民族,竟然会给动物点穴。
老人也不解的看了看神秘人,一脸敬佩的神情。
老人用白衣人身上的匕首将虎的肋骨取下来一块,用火烤干,磨成粉,涂到被血鸦咬过的伤口上,血止住了。他又把肩上的伤涂上骨粉,给白衣人和老虎都止了血,最后用白衣人的腰带给老虎的身体绑上一圈,包扎了虎的伤口。
取虎骨,却没有杀害它,而是取下一块肋骨,因为失去一块肋骨其实真的没有太大伤害。这便是老人真真的善良。
在无法不去伤害别人时,老人总想办法让他人受到最小的伤害。对虎也是这样,以后这虎一家都需要休养,老人让他得孙儿每天为这些虎送猎物,那又是后话。
老人在洞里生火烤衣服,两人就和这一洞的动物在山洞中住了一晚。
在老人斗虎的时候,下着暴雨,的确有一个极大的闪电劈下来,少年正在屋子门口张望着,等待爷爷回来。
那闪电打的很低,直接打到一个在空中飞着的我血鸦身上,血鸦从空中直坠下来,掉落在少年的院子里。
这只血鸦是巡夜的,因为在晚上,血鸦洞外的方圆几十里,总有巡夜的血鸦巡视着四周,就像高度警戒,巡视,守护着什么。
血鸦是极其不容易死的,没有人知道怎样杀死它们,不过被闪电击中却没有死,这恐怕任谁都不敢想象。
“被雷劈中,还没死?”
顶着雨,少年好奇的走过去看,虽然他心理有极大恐惧,他知道爷爷说过这血鸦的可怕,但是他还是好奇。
少年道:“被雷劈了应该没有力气吸人血了吧”,说着他走的很近,就离那个血鸦一步。
少年应该是第一个这么近距离看到血鸦样子的人。若不是它被雷劈,这么恐怖的东西,没有谁敢也没有谁能这样接近。
那血鸦很大,摔到院子里,像一只红色的巨大蝙蝠,红色的身体,黑色的嘴四周有稀稀黄色的毛,面目狰狞,眼睛很小很圆,牙齿尖利吓人,它的身体被闪电击的有点糊,原本光滑鲜亮的翅膀现在焦了,四周都有一股糊味。
血鸦掉在院子的泥泞里,红色吓人的身体滚了一身黄泥,它扑腾着翅膀,想要努力飞起来,却不能。
这只血鸦应该还年轻,巡夜都是用来锻炼幼年血鸦的,它脸上是淡黄色的毛,受伤的它低声的悲鸣这,像是哀嚎,黄豆般大小的眼睛闪烁着,透出些许可怜,更像是哀求。
少年感觉到它是一只幼年的血鸦,它的嘴还很稚嫩,它应该不会喝过人血吧。看到它挣扎着,哀嚎着,少年内心的善良在也抑制不住。
少年知道它可怕,可是看到它这样可怜的受伤,他还是忍不住,就把它抱进屋里,擦干它的身体,去爷爷屋子里拿药给它抹上,用白布给它裹起来,怕被爷爷发现,他有顶着雨把血鸦带到山上,放在自己砍柴附近的山洞中。
救了血鸦,虽然心里很是忐忑不安,起码救的是一条生命啊,少年回到茅屋,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天刚亮,老人回来了,带着那个白衣人,老人不想丢下他,因为一般人都不能在林子里存活,更何况他是一个伤者。
少年起床了,听到爷爷回来的动静,他冲了出来,看到爷爷没事他好高兴,脸上开心的笑着。
白衣人看到这个少年,十八九岁,强壮的身体高高大大,一块兽皮做的衣服围在腰间,赤裸这上身,古铜色的肤色发亮,常年砍柴练就的粗壮的双臂,好像要爆出衣服,一双腿有力的支撑着,就像一个野人,有着粗犷的身材,是一个明显的山野少年。
他得脸却像一个小生,文眉凤眼,秀耳薄唇,鼻梁一道圆润的弧线,绝妙的搭配出一张俊俏的脸,能给人一种儒雅的气质,透出一股纯真朴实善良。
俊俏文雅的脸中和了那强壮的身体的粗犷,文雅与狂野相互补充,是两种美结合。给人的是一种平衡,和谐。
白衣人看的呆了,他没见过这样给人和谐感觉的人,生活在这样与世隔绝的山林里,没有尘世的污染,少年显得那样单纯朴实,眼里的善良不经意流露。
像是野人,但野人往往是最善良的,野人没有剥削,没有争权夺势,没有追名逐利,不会奸淫掳掠,没有勾心斗角,野人只需那样简单开心的活着。
少年看到爷爷带回来一个白衣人,胸口和胳膊处的衣服被血染红,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少年忙过去接替爷爷扶着白衣人。
白衣人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游风”,少年又笑着说:“爷爷是想让我无拘无束,像风一样自由的生活”
吃了早饭,白衣人在躺着养伤,老人叮嘱少年去洞里给老虎一家送猎物,少年砍完柴,就顺便黛几只兔子给血鸦吃,不过血鸦不吃活的兔子,它用爪子把兔子撕开,等兔子的血放完了它才吃,吃的很讲究,好像品味着,少年看它残酷的吃法跟生气,但是知道它受伤还是不忍心不管它。
少年给血鸦送完食物,有弄了一只羚羊给送到老虎一家的洞里。
这几天,和以前一样,少年天天的砍柴,十三年来,无论雨雪秋冬,一把柴刀,不停的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会让他这样。
少年从林子里捡到一把剑,拿回来给爷爷看,那就是白衣人当天的圣剑,白衣人看到圣剑失而复得,他笑了。
白衣人在屋子后面的山洞疗伤,他不说话也不出来,只是疗伤,已经三天了,但是少年天天给他送到,看他的脸色不到没有好转,好像还有点更苍白了。
砍完柴他就去喂老虎和血鸦,血鸦的伤快好了,雄虎的伤口也一天天愈合,看着小虎一天天长大,好像世界上都是值的开心的事情。
作者:乐诗酒
绘图:赵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