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甫,南宋时钱塘县捕头。
说起这个头衔,大家或许一时回不过味来,没关系,他还有其他更响亮的头衔——许仙与白素贞的姐夫、许娇容的丈夫、许士林的姑父兼岳父,李碧莲的生身之父。
《新白娘子传奇》里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
县衙官银失窃案,他与青蛇五鬼交过手,并把许仙捉上衙门;捕捉江洋大盗,与梁王府家臣斗过勇;蜈蚣精伤人案,曾经挺身而出;白素贞被囚雷峰塔,他骂过法海“秃驴”。
那是他英勇的一面,当然,他也有无奈的一面:县衙官银失窃,自己小舅子莫名牵连无辜成替罪羊发配苏州无能为力,兢兢业业奉公守法却常被顶头上司责骂,妻弟妻离子散帮不上忙无可奈何,侄子许士林遭权贵陷害上告无门。世风败坏,他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发出“我可是一个连七品芝麻官都摸不到的小捕头”的感慨。
也有温情善良的一面:子女面前,坦诚承认,成亲前“想当年啊,为了见你娘一面,我天天站在他们家屋檐下等,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时辰。但是现在啊...”“现在,现在你娘等我啊一等就是一天!”成亲后,许仙无父无母,长姐为母,李公甫义无反顾也担起了“长兄为父”的重任,虽然无奈之下使许仙发配苏州,但许仙一家真正遭难的时候从没有退缩过,无论是从苏州发配镇江时携家财为他疏通关系,还是白素贞与蜈蚣精、蟾蜍精生死相搏的时候拔刀相助,还是最后撑起整个家养着许士林的事情都完全有力证明了他是一个善良多情有担当的汉子。
更是一个幽默的人,言谈风趣,你听他的经典语录:找不到小青时,“奇怪,真是奇怪!青丫头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连我这个捕头都找不到她。不说是个人,就算是个鸟儿,飞过去的时候还留个影呢。这青丫头说不见,连个影子都没有,没有一点线索,除非她不是人!”
白素贞临产,他寻思:“要是生一个人头蛇身或蛇头人身,咱们就把它给杀了;你知道,蛇是下蛋的,要是下一窝蛋,咱们就把它给扔了;要是生个人出来,谢天谢地......”
起床时,“这么早,神仙还没起床呢!”
也许这是面对无奈的人生,自我打趣,或许没有这般自我调整的能力,他的生活将完全没有一点意思。
朝纲腐败的时代,老实正直的他处处碰壁,总不受上司待见,动辄打骂,也不怎么受下属尊重,平时没事时嘴上李头儿叫着,一旦有事都顾着自己,为了保住饭碗,竟然上下一气,在证据明显不足的情况下仍拿妻弟许仙做替罪羊,虽然最后轻判发配苏州三年,但那也是怕事情闹大无法收场的权益之举,并不是他李公甫面子有多大,这一点他很明白,所以常有“我可是一个连七品芝麻官都摸不到的小捕头”的感慨,由衷而发。
官银失窃案、蜈蚣伤人案、江洋大盗案......屡破奇案要案却屡不见升迁,仕途不顺。
为人正直,敢说敢做,是人性优点,却是处世致命缺陷,极刚易折,不懂周转,江洋大盗案坚持己见得罪权贵可见一斑,仕途不顺与此必有很大关联。
妻弟一家多灾多难,许仙出家,白素贞被囚,小青下落不明,侄子士林自小无父无母长大后屡逢妖邪和权贵陷害,居家不顺。
人生不如意事,十居八九。
最后休养在家,不只是看破世情自愿告老还乡还是排挤下台,剧中没有交代无从考证,纵观前半生,也许只有回忆娶妻许娇容、生女李碧莲是正真快乐得意的吧。
好在他有一副乐天的好性格,天生会自我调节,任何困难在时间面前都算不了什么,咬咬牙一切挺过去,苦尽甘来。
侄子士林十年寒窗金榜题名高中状元,弟妹白素贞重出雷峰塔许仙归家沉冤得雪一家团聚,甚至小青都回来了。碧莲与士林亲上加亲喜结连理,妻弟一家白日飞升风光无限——这样的家族,一身正气,历经磨难,苦尽甘来,在钱塘县,乃至全宋朝,再也不会有人看不起!
旁有贤妻,下有娇儿女,其他都是过眼云烟,再也不用看谁脸色,李公甫年老的时候或许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怡然自得的躺在太师椅上做着他的乡绅,闲暇时或许会温馨无限的回忆年轻时在屋檐下等许娇容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的往事。
虽然都是传说,可是这传说很美丽,像梦一样,不愿醒。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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