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板桥是清朝中期的著名画家,扬州八怪之一。他擅长画花卉木石,兰竹画得尤其好。
郑板桥曾做过县令,为官清廉,后因得罪上司被撤职,回乡后过起平淡生活,以卖字画为生。郑板桥卖字画与众不同,他在门口贴了张告示,明码标价。对知己、好友或喜爱他画的穷文人分文不取,对那些富商豪绅则要收大价钱。对那些名声很坏的人,他从不与作画;而这种人却又非常渴望得到郑板桥的字画,借以提高身价,以示高雅。他们知道用钱买不到郑板桥的字画,于是,便挖空心思,不择手段地骗取。
有一次,郑板桥去扬州郊外野游,在树林深处发现了几间新盖茅屋。尾前有一小溪,溪上建一小桥,很是幽雅。郑板桥喜而进之,看到前面门额上挂上“怪叟行窝”横匾,后面门额上挂一“富儿绝迹”横匾。庭院小巧,种有芭蕉细柳,加之小桥流水,显得十分清雅。走进屋来,发现正面墙上挂着一幅青藤老人《补天图》,其他两壁洁白如雪,没挂任何字画。有一小童见郑板桥进屋,喊道:“有客。”主人听了,并没有出来迎接,反让小童请客人走开。
郑板桥只得高声通报:“郑板桥不速造访,有扰清静。”话音刚落,从屋中走出一老者,衣着简朴,举止高雅,向着郑板桥施礼道:“不知是郑先生到来,多有得罪。”老者说道,他本是外地人,来扬州寄居,因脾气古怪,人称“怪叟”。怪叟留郑板桥饮茶喝酒,其间弹琴、舞剑,倒也有几分雅致。郑板桥越发高兴,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此后,郑板桥经常来此与怪叟谈诗论词。交往中,怪叟从不提书画之事。倒是郑板桥有次带着酒意对怪叟说:“你这里虽然清雅,但墙上缺点字画,何不拿纸墨来,让我给你写画几张呢?”怪曳说道:“先生肯为怪叟作画,是怪叟三生有幸。”于是令小童预备笔墨纸张。郑板桥乘着酒兴,接连画了十余幅。待到题款时,郑板桥问是否题“怪叟”两字,怪叟不介意地说:“我本名小泉,就题小泉吧。”郑板桥酒意正浓,不加思索地在字画上都题写上了“小泉”名字。怪叟将字画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郑板桥也乘着酒兴回家了。
酒意过后,郑板桥突然想起“小泉”不是扬州恶绅的名字吗?怎么怪叟也叫“小泉”,他感到其中有诈。后来,他托人去恶绅家探查,果然发现恶绅家中挂满了他的字画。郑板桥悔恨不已,从此,给人作画更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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