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遍天下，东亚孔庙巡游记|163

（编者按：文章标题为编辑所拟，原题为“红墙朱瓦下，拜见孔子 / 山东、北京、台南、台北、冲绳、首尔孔庙巡礼”），在此分享给各位！

本期（有奖）话题：

你对孔夫子的哪一句话影响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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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卒于周敬王四十一年（公元前479），享寿73岁。

在他死后，其政治及教育理念受到中国各朝代君主重视之外，记录孔子及其弟子言论的《论语》更成为东亚地区的儒学经典。公元5世纪前后，《论语》不只传入百济国（今朝鲜半岛一带），同时透过百济五经博士王仁，来到日本应神天皇的手中。孔庙也随着《论语》在各地流行，至今海内外孔庙约有1000多处。

接下来便带领大家走访各地孔庙名胜，看看“至圣先师”的魅力。

敬孔之始

山东孔林、孔庙及孔府

“孔子葬鲁城北泗上，弟子皆服三年。”

根据史记《孔子世家》的记载，孔子逝后葬于鲁城北泗。2400多年的物换星移，旧时“鲁国”成为今日山东，山东省曲阜县的孔林、孔庙及孔府，名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孔林，亦称“至圣林”，为孔氏家族墓园。原本孔冢面积仅有一顷大（约百亩），由于孔家后代人数众多，历代帝王不吝赐祭田、墓田之故，清代时面积竟已达3000亩之多！

孔林中的孔子墓。摄影/王明玉

其间古木蓊蓊郁郁，陪伴名士圣贤长眠。孔子墓位于孔林中心，墓前先后有两座石碑，前者刻明代书法家黄养正所题的“大成至圣文宣王”；后者隐于明代石碑后方，元代时设立，上为篆体“至圣墓”。孔子墓旁是其子孔鲤、孙孔伋之墓，三人墓前有石翁仲及享殿。孔林除了孔子祖孙三代，亦有清初著名文学家、撰写《桃花扇》的孔尚任墓，以及台湾孔家传人孔德成之父、76代衍圣公孔令贻墓。

曲阜孔庙大成殿。摄影/张筠

曲阜孔庙、北京故宫及承德避暑山庄，被称作中国三大古建筑群。孔子逝后一年，其故居及弟子堂屋便改为祭祀和收藏其生前衣冠琴车书籍之处。今日所见的曲阜孔庙为清雍正、乾隆年间改建，有等级和皇亲贵族相符的九进庭院；南北中轴线贯穿主殿、左右对称的建筑格局为皇宫规制，极为特殊。依循中轴线排列，从入孔庙的棂星门开始，分别是圣时门、弘道门、大中门、同文门、奎文阁、十三御碑亭、大成门、杏坛、大成殿、寝殿、圣迹殿。主祀孔子的大成殿气势恢弘，“大成”典出《孟子》的“孔子之谓集大成”。大成殿始建于北宋天禧二年（1018），曾遭祝融之灾，清雍正时期重建。其九脊重檐和故宫太和殿相同，前檐十根6米高的龙柱雕刻生动。另外在孔庙内可见“鲁辟”立碑，传此地为秦始皇焚书坑儒时，孔家九代孙私藏经典之处。

孔府内有乾隆皇帝赐匾，以“六代含饴”赞誉孔家六代和睦、生活融洽。摄影/张筠

孔府与孔庙毗邻，是孔家历代“衍圣公”的官署及私邸。自宋仁宗至和二年（1055）以来，皇帝封孔家嫡系后裔为“衍圣公”，这封号不断世袭，直至民国初年的77世孙孔德成。即便历经“文革”初期的“破四旧”，孔林、孔庙及孔府都曾遭“红卫兵”破坏，孔府依旧保留下大批的历史档案及文物。根据统计，孔府至少有9000多卷档案，时间横跨明嘉靖十三年（1534）至1948年，按“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千字文排序。历史文物方面，清乾隆皇帝赏赐的“商周十器”，元、明、清以来的衣冠剑履，皆是国家重要文化资产。

官方认证

北京孔庙及国子监

熙来攘往的北京雍和宫大街，焚香袅袅，红色高墙内的雍和宫成为拜访此地的游客的观光目标。然在雍和宫的对面，低调门坊、绿荫夹道，国子监街自然而然地摒除了外界的纷扰，完整保存了清代街巷规模，同时也是北京孔庙及国子监所在之处。

在辽代，北京地区设太学，立孔庙，当时辽南京（今北京）太学隶属于辽上京国子监。目前坐落在北京城区东北郊的孔庙及国子监，兴建历史可追溯至元代。元忽必烈统治时期改金代枢密院为国子监，后在扩建都城一事中便选定现址建国子监及孔庙，于大德六年（1302）正式动工，大德十年（1304）竣工，并延续至明清时期。

北京孔庙大成殿。摄影/张筠

北京孔庙与国子监属左庙右学，为传统的庙学配置形式。北京孔庙建筑与其他地区孔庙大致相似，主要建筑分部在中轴线，由前至后有庙前影壁、先师门、大成门、大成殿、崇圣门，大成门至大成殿之间左右有东西庑。现存之大成殿为清光绪三十二年（1906）将孔庙祭祀升为大祀后扩建而成，面扩从七开间变成九开间，进深五开间，重檐庑殿顶，殿外重檐间挂清高宗题写之“大成殿”牌匾，大门上则挂有清圣祖撰写的“万世师表”匾。北京孔庙在元、明、清三代皆为中央政府管辖祭祀，建筑规格上也有其特殊处，大成殿、大成门两处于乾隆二年（1737）大修之时政府下令从绿瓦改为黄瓦，属最高规格。

北京国子监辟雍殿。摄影/张筠

孔庙西侧的国子监为现存唯一保存完整的古代最高学府建筑，建筑配置上符合礼制。中轴线主要建筑为三进落，前后有集贤门、太学门、琉璃牌坊、辟雍殿、彝伦堂、敬一亭。主要建筑辟雍殿建于圆形水池中央，体现周代“辟雍泮水”传统，辟雍殿为方型木构建筑，黄瓦重檐顶，四周设回廊，为古代皇帝讲学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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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经刻石碑林

十三经刻石，原存放于国子监内，现安置于孔庙与国子监间夹道。摄影/王明玉

北京孔庙除在大成殿殿前广场有清代碑亭11座，西侧紧邻国子监的地方更立有十三经刻石。“十三经”为儒家经典13部，包括《周易》《尚书》《仪礼》《礼记》《论语》《孟子》等，为雍正朝江苏金坛贡生蒋衡（1672～1743），花费12年写成。乾隆年间下令刻石，花费三年终于完成，加上《御制告成碑》共190块刻石。刻石原陈列于国子监东西庑，1956年移至孔庙与国子监间的夹道，近年加设外围建筑保护之。

台湾最老、最完整

台南孔庙

莉莉水果行、林百货、府中商圈……游人行至台南必逛、必买、必吃的景点都聚集在中南区一带。热闹的商圈旁，大树伴着绿地水池，红墙门的那侧就是台湾首学台南孔庙。

台南孔庙大成殿，与传统大成殿理想形象的彰化孔庙相比，台南大成殿更显朴素且富地方特色。摄影/王怡文

台南孔庙为台湾最早，也是现存最老的孔庙建筑，兴筑年代可推至郑氏治台时期。明郑永历十九年（1665），当时治台的郑成功之子郑经接受咨议参军陈永华建言，兴建先师圣庙，也是台湾第一座孔子庙。康熙二十三年（1684）台湾归清所有，同年大修庙堂，改为台湾府学，并改称为先师庙，挂有清圣祖颁刻的“万世师表”匾额（现挂于大成殿中）。

台南孔庙明伦堂。摄影/王怡文

郑经初建时期先师圣庙已有三进，并有大成殿、东西庑及明伦堂，但实际规模不详。清代前后曾经多次修整、屡次扩建，现存规模为1917年台南士绅发起重建之样貌，后又经美军轰炸，于1953年大致恢复。台南孔庙为右庙左学，现存建筑包括有泮池、东西大成坊、礼门、义路，西路大成门、大成殿，东路入德之门、明伦堂、文昌阁等，整体建筑皆以红砖打造，并铺设黄瓦。台南孔庙建筑群中尚有一特殊之处，便是立于孔庙东侧一路之隔的泮宫石坊。泮宫石坊为清乾隆年间台湾知府蒋元枢重修台南孔庙时所加设，加设原因或与风水有关，而台南孔庙泮宫石坊也是全台唯一的一处。

蒋元枢所重修的台南孔庙为其规模的极盛期，现仍可从保留下来的《台湾府学全图碑》窥见一二。知名建筑学者汉宝德（1934～2014）曾这么说过：“自此，台南文庙实际上有一个强烈的东西轴，即石坊、大成坊、礼门、义路门，及对应大成坊的另一坊门。自这条主轴上，四条南北向的轴线就清楚地串连起来。从蒋元枢的‘图说’上看，孔庙曾很有效地使用了中国所特有的围墙，将东西轴上的空间分隔为性质不同而又饶有趣味的区域。”

因于1917年拆除大成门外东西墙而成为独立建筑的礼门。摄影/王怡文

可惜的是，现今走入台南孔庙，参观者会发现礼门、义路两处，兀然矗立于大成门左右，不论是功能及视觉效果，都有种不明所以之处；最初的大成门外东西墙及棂星门在 1917年重建之时不知因何原因被拆除，呈现今日可见的大广场，致使礼门、义路成为独立建筑，但也破坏了汉宝德眼中的“院落感”。

台南孔庙最主要的建筑莫过于大成殿，此殿面阔三开间，重檐黄瓦歇山顶，庙前有露台，屋瓦上放置有各式花鸟、动物、博古的泥塑装饰。汉宝德曾指出，台南孔庙大成殿与其他地区大成殿最大的不同在于“无傍柱，又无回廊”，同时厚重的壁体、简单明了的木造结构，都让这座大成殿“有一种独特的地方性的威仪”。同时，汉宝德还说到台南大成殿与大城门间尺度上的关联性，认为进深很大的院落就是量身为此大成殿打造，形塑出它独一无二的威仪，并感慨“我常常想，大成殿离不开这个院落”。

台北府的孪生兄弟

台北孔庙

有别于台南地区的孔庙早在明郑时期就已起步发展，台北地区迟至清代才开始蓬勃兴旺。台北最早的孔庙，建立过程和台北府城的兴建息息相关。光绪元年（1875）福建巡抚沈葆桢抵台，处理中日“牡丹社事件”的军事危机之外，观察台湾景况的他向朝廷上奏，建议台湾改成“一府三县”。光绪六年（1880），台北正式成为“台北府”，首任知府陈星聚筹款建立台北府城。

台北孔庙大成殿。摄影/张筠

而台北孔庙也在清代朝廷许可下，利用兴建台北府城的剩余材料及经费，于光绪十年（1884）修筑完工，坐落在今台北市立大学博爱校区及台北第一女子高级中学附近。遗憾的是，随着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后《马关条约》的签订，日本人将初代孔庙拆除，改建成日语学校。学校内另设五坪左右的小堂，安置孔子、四配及十二哲牌位，供学生在孔子诞辰时致祭。1917年恢复祭孔典礼，假学校或庙宇等处轮流举办。

虽然祭孔典礼在日本政府许可下如常进行，但士绅文人仍对台北没有孔庙一事耿耿于怀。1925年1月，地方士绅在中医叶炼金宅中聚会，主人叶炼金提及台北无孔庙之憾，在场的诗人陈培根附和并允诺：“如建于大龙峒，愿捐献私地。”同年2月“台北圣庙建设筹备处”成立，聘请王益顺担任台北孔庙的总工程师。即便历经募捐金额短缺的问题，但最终仍在1938年顺利完工。

仪门（大成门）木雕窗。摄影/张筠

台北孔庙总工程师王益顺为福建省泉州人，1919年曾来台设计重建艋舺龙山寺，因而声名大噪。1925年他再度来台，投入设计台北孔庙的工作。王益顺保留初代孔庙的完整形制，逐一完成仪门、大成殿、东西庑及崇圣祠等主要建筑。台北孔庙的风格典雅华美，不仅庙内110根大小石柱是价格不菲的泉州白石（花岗石），另外为了增加丰富度，师傅不吝使用五彩瓷砖及雕花工艺，更装饰有花卉、人物及鸟兽主题的交趾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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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中西风格的蟠龙柱

台北孔庙的龙柱。摄影/张筠

主祀的大成殿宽有五开间，廊柱厚重高大，带给观者沉稳庄严的视觉感受。殿前一对蟠龙柱为泉州惠安石匠所作，雕工细腻。在匠师的妙手下，只见双龙俯身缠绕在八角石柱，踏着波涛汹涌的浪潮，精神奕奕地昂首张嘴。有趣的是，柱身虽然是传统的双龙图式，但柱顶却是来自日治时期的近代建筑风格，其雕凿着层叠的椭圆长叶，造型宛如市场的“白菜头”。推测这个“白菜头”造型，应是仿自西方的科林斯柱式（Corinthian Order）。

日本最南端

冲绳至圣庙

深受中国儒家影响，日本各地亦建有孔庙，著名的有日本现存最大、建于江户时代的东京“汤岛圣堂”，以及日本境内唯一由清代朝廷所建的长崎孔庙。至于日本最南端的孔子庙在哪里？答案是日本冲绳县那霸市的至圣庙。

冲绳至圣庙外观。摄影/张上林

若要了解冲绳至圣庙为何建立，必须远溯至14世纪。19世纪之前，冲绳县不属于日本国土，而是一个自主的“琉球王国”。即便琉球王国受限于疆土狭小的地理环境，不利于发展农业，然而通过与邻近国家如中国、日本及朝鲜的贸易交流，经济仍欣欣向荣。其中琉球王国和明代朝廷有朝贡关系，因此往来更加密切。1392年，根据《大明会典》记载，琉球中山王察度请求明代朝廷，希望他们派福建人丁来琉球，让双方有文化学习的机会。因而琉球出现一批来自福建的移民，史称“闽人三十六姓”，另他们在久米村定居，因此又称“久米三十六姓”。

17世纪初，久米三十六姓的世系子孙开始举办儒教的祭孔典礼。1610年久米村总役蔡坚（喜友名亲方念亭）至孔子故乡山东曲阜，买下孔子、颜回、曾子、子思及孟子画像。画像携回琉球之后，在有志人士支持下，轮流在士族家祭孔。1671年兴建孔子庙，此后祭孔典礼固定在庙中举行。1912年由于孔子庙年久失修，久米村人发起募款修缮，成立社团法人久米崇圣会管理营运，负责祭典和发扬儒教等工作。

至圣庙大成殿内。摄影/张上林

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1944年10月10日的那霸大空袭炸毁了孔庙建筑、圣像及藏书。战后久米崇圣会积极推动重建，1975年另地落成了至圣庙（孔子庙）及明伦堂，更增建中国传统道教信仰的天尊庙及天妃宫。天尊庙祭祀忠义之神关羽及龙王，天妃宫则祭祀守护航海的妈祖。至圣庙除每年9月28日的祭孔大典盛事，1月联考季节来临前常吸引当地家长及考生前来参拜孔子，以期许子女考试顺利。

琉球至圣庙和台湾关系密切，其落成当日不仅有孔家77世孙孔德成到场，台北孔孟学会会长陈立夫、台北孔庙管理委员会主任杨宝发及台北崇圣会代表辜伟甫等人也出席参加。至圣庙原址则立起台北市政府寄赠、台湾师范大学教授刘狮创作的大成至圣先师孔子铜像。如今至圣庙成为台湾人前往冲绳观光旅游时，经常到访参观之地。

偶像剧场景

韩国成均馆文庙

韩国“二宋”之恋宋仲基、宋慧乔终于喜结连理，恭贺声四起，不少粉丝又开始重温两人定情之作《太阳的后裔》。男主角宋仲基闯荡星坛多年，2010年演出的韩剧《成均馆绯闻》更是让他巩固基本粉丝群，巧合的是，宋仲基本人也出身于成均馆大学。“成均馆”究竟是何哉？

呈现前庙后学的成均馆，图为学堂所在的明伦堂。摄影/王怡文

其实成均馆正是古代朝鲜王朝的最高学府，说来就是和中国国子监一样的学术机构。朝鲜王朝太祖年间便设立有成均馆（1398），从文献上来看当初的成均馆中曾祭祀有孔子，“圣哲崇宇，从祀旁序，学在庙后”。成均馆前后经过多次火灾及战事，最早一次扩建是在成宗时期，基本建筑群在此时业已成型。宣祖、仁祖年间也曾多次重新建设被日军摧毁的成均馆文庙，目前可见之建筑规模大致底定于英祖年间。

曾为偶像剧场景的韩国成均馆文庙大成殿。摄影/王怡文

成均馆文庙呈现前庙后学的形式，现今留存建筑有庙前的下马碑、荡平碑阁、神三门、东西庑、大成殿、东西斋、明伦堂、六一阁等主要建筑外，进士食堂、祭器库、守仆厅等次要建筑也完整保留，为目前韩国重要历史古迹。大成殿为面阔五开间、灰瓦重檐歇山顶，建于高台上，外有傍柱并有回廊，与传统大成殿建筑无异。大成殿前有两棵高耸古松，一为三叉，象征三纲，另一为五叉，则为五常，同时也栽种有银杏，取杏坛之意。

成均馆文庙现址四周正是成均馆大学所在，成均馆大学为韩国现存最古老的大学，其历史即与文庙同长，是少数继承古代官学之名至今的学术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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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书院

位于韩国庆尚北道安东市的陶山书院。摄影/王怡文

朝鲜王朝时期除了成均馆，各地也创设不少书院。韩国书院的兴起，主要由于朝鲜王朝燕山君时期的暴政、士祸，加上官学衰退所致，让身怀抱负的士人放弃为官一途，转而隐居山林，与有同样理想的志士们畅谈书中真谛。也因如此，朝鲜王朝后期的教育越发偏重于书院，不少儒学大家也贡献其中，如儒学思想大家李滉（1501～1570）便设立陶山书院，一心提拔后进。而在这些书院当中，也都存在有祭孔的祠堂，但多不对外开放。

文｜王怡文、张筠

图｜王怡文、张筠、王明玉、张上林

参考书目与延伸阅读

林瑛瑛、蔡明芬、陈世仁编辑设计，《自己盖台北孔庙》，台北：台北市孔庙管理委员会、远流出版，2003

吕青华，《琉球久米村人的民族学研究》，台北：政治大学民族所博士论文，2008

孔祥林编，《世界孔子庙研究》，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11

汉宝德，《台南孔庙的建筑》，《台湾文献》，197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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