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研究者则认为疾病是保护人体的方法,这与自然现象不谋而合。他们说疾病绝对不只是向黑暗的腐化和死亡投降,它也是在为健康而战。

汉斯·塞义医生在《生命的压力》一书中指出:“入侵者和我们的防卫者发生了冲突是疾病的先决条件。”痛虽然是不受欢迎的侵略者,但是它很有用处。生病时,大自然发出疼痛的警告信号要我们增加休息以帮助治疗,它同时也在警告我们可能已受了损伤。神经末梢和感受体将消息用电子脉冲沿着神经传导传入脑中,它的反应就足使我们感觉痛。许多种刺激均可以牵动痛觉:有化学的、机械的(如肢体的扭动或加压),有温度的(如极冷或极热)或电子的。当疾病或损伤引起发炎时,便常会发生机械加压和化学刺激的混合感觉。痛常常是某些事情出了差错的警告,因此,对医生来说,它是疾病最重要症状中的一个。

晚上电话铃乍响使你因此行走黑暗中而戳着了脚趾,尖锐的感觉令你奇怪人为什么要受痛苦;当你看到所爱的人受癌症的折磨时,你的奇怪便变为失望。可是痛楚从刺痛到患肾结石的剧痛都是身体的最佳保护方式,例如痛使断了臂的你安静下来,这样你体内的DIY修理店才能够开始工作。

受到袭击的身体时常在想办法恢复健康,它要脱离无休止的痛:刺痛、压痛、隐隐作痛和肠胃不舒服等,很多人接受这种回复健康的方式是生命的正常现象。

我并不同意这是正常的。

对我而言,真正的健康比这个健康恢复更要多些。要获得它便要遵守自然规律;如果你破坏它们,便会百病丛生。健康并不是与生俱来,我们只有认真遵守健康生活的明确规则才能得到及保持它,不过我们每天都可能会疏忽了这些规则。

外国的医生们批评美国人吃药、开刀和疫苗接种均比任何其他国家的人多,但是美国人比其他的人更担心自己的健康状况。在这个物质文明的社会里,我们以为健康是一些来自胶囊的东西,这些胶囊在药店有售,我们因此相信任何人只要能够付得起药价便可以获得健康,而不知道健康是我们要遵守自然规律才能获得的一种状态。

医生很少目睹,但是都知道“生长中的健康”( growing health)这个旧名词的真止意思。不过,我们不同意生病的原因,医生们为这个题目争辩了很长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