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07

人们经常会听到一句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是玩笑或者是生气的时候放的一句狠话,包括以前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直到发生了一件事儿之后,我才相信,原来,这真的不仅仅是生气时的一句狠话……

前段时间一直在忙,约我的人很多,但是工作太累了,能推的都推的差不多了。可是这个人却一直在约我,可能是真的遇到了很大的事情吧。所以我抽空看了一下,不过,今天要写的不是她的事情,而是另一件她想让我帮忙的事情,关于她姐姐。

那天我到了她姐姐家里看了看,第一眼就感觉家中风水奇差,家里状态也不太好。怎么不好呢?她姐姐赚钱养自己老公,而她老公呢,人看着斯斯文文的,感觉还行,但总让人觉得内心和外表表现出来的不一样,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

她自己做点小生意,生活还算过得去。老公的右腿从膝盖那里截肢了,所以赋闲在家,每天无所事事。我进门以后先端详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老公,看着这两人的面相,我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又该怎么说。

我拿着罗盘到处看了看,在家里转了几圈,一句话没说,暗自思量着。到最后,心烦意乱的把罗盘收起来,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水,还是没说话。他俩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好说些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几分钟。我从兜里拿了根烟出来,默默地点上,然后抬头对他们说:“对不起…你家的事情,我解决不了,学艺不精,见笑了…”说完以后,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就走了。

出了门却并没有走远,就在小区的凳子上坐着,看着阳光,一边抽烟一边发呆。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看着花花草草觉得心里很乱。这时手机响了,我有些烦,把手机拿出来接了电话:“喂…哦…没有没有…对我挺客气的…没事…这件事儿,我解决不了…真不用了….哎,好吧,我就在你姐家这个小区XX楼后的石凳这里,你过来吧。”说完后,我就挂了电话,看着手上的电话,苦笑了一声。

不过十几分钟她就来了,急忙说道:“先生,我姐她家里…”我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慢悠悠的问到:“你姐夫和你母亲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她脸上顿时变得阴晴不定,我叹了口气:“这件事儿,我不是不能做,而是这么做了也许你们不会愿意的。”说完了我又点了根烟,连续抽了这么多,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觉得心里有些烦闷。

她急匆匆的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愿意的,只要能让我大姐她家里过的好一些,什么都可以。”“呵~”我不屑的笑了一声 :“什么都可以?那你告诉我,你姐夫的腿怎么截肢的?”说完这句话后,她就愣住了。见她没答话,我叹了口气,“这件事儿,你们有话没说,我也不太想问,事情的缘由其实你们都清楚,只是你们不愿意相信罢了。”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没帮上忙实在不好意思。”就在我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她叹了口气说道:“就知道是这样…”接着,她给我说了一件事儿,这件事儿,也是我不想帮忙的原因,因为在我看来,无解。

“我姐夫原来是大学生,那时候大学生可是个稀罕物,年轻那会儿我姐夫风华正茂、玉树临风的。可惜运气不好,当时在的那个场子倒闭了。紧接着就开始找工作,可他是大学生,工资高的吧,觉得累,工资低的吧,自己又看不上。他文笔比较好,但是文人气息比较重,整天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最后还是自己在家待着。”

“家里就我姐姐一个人支撑着,姐夫每天没事儿干,就喜欢喝两口,俩人总是发生口角。他对我姐姐可不好了,还家暴。当时给我们家气的,我家几个人上去就给他揍了。唉,我姐姐也是,都这样了,还老护着他。”我看着她,玩味的笑着说:“避重就轻啊你,呵呵,那就别说了吧…”

“好吧,我母亲,在我们这几个孩子里面,最喜欢我大姐了。我姐夫下岗的时候,就总是催着我姐夫找工作,说他别那么挑三拣四的,我姐一个人养家太辛苦了之类的话。可是我姐夫一直也没怎么找工作,我母亲就很生气啊,这俩人的关系就越来越糟糕。我母亲去世之前是我大姐照顾的,他们没说过当时照顾我母亲的情况,但是我们猜测当时估计挺不好的,这俩人本来就互相看不上,吵架是难免的,在一起生活磕磕碰碰就更多了。母亲从我大姐那边回来以后身体就不行了,没到半年就去世了。”

“我母亲去世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大姐。临走之前就一直念叨着,让我们多照顾照顾我大姐,大姐离得远,一个人照顾家很辛苦,如果姐夫敢对我大姐不好的话,做鬼也不会放过他!就这句话,我母亲一直念叨到咽气。”我叹了口气,道:“然后呢?我看得出你姐夫的腿是因为你母亲,可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哎,当时我母亲出殡的时候我大姐和大姐夫都来了,下葬了以后不是要烧东西么?我们几家人就都在那里烧东西,一切都挺正常的。就是快烧完的时候,我姐夫突然觉得右脚有点疼,好像被烫着了一样。就赶快脱鞋看,就看到一个黄豆大小的小石子儿,估计是烧东西的时候把石子给烧热了,没想到这么烫,直接把我姐夫的鞋底给烫穿了,脚底烫了一个小泡。”

“当时我们都没想到后面会发展成这样。因为就一个小泡而已,小小的烫伤也从来没觉得会这么严重。结果没过多久,大姐夫的脚就开始化脓,竟然烂掉了。去了好多家医院看了各种专家各种医生,都说只是病毒性感染,不算严重。可是不管怎么打针、吃药、住院,怎么治都不见好,多好的药也抗不过一两个小时,越烂越严重。就这样,腿烂的面积越来越大,从脚底到脚面,从脚面到脚踝,然后到整个小腿。当时医生就建议截肢,说不然的话,再这么下去整条腿或者整个人都会有危险。没办法,最后只能选择截肢。我们也有想过是不是母亲弄的,但一直不敢相信。您说得对,我们都这么想过…但是就是现在相信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玩弄着打火机,心不在焉的问她:“如果说,要解决这件事儿只有一个办法:要么让你姐夫走,要么让你母亲消失。你会怎么选?”她看着我不说话,我笑了:“这两个选择,你们选不出来,而且不管你们选哪个我都不会做。所以我说的,这件事儿无解…你们好好过日子吧。”

PS:这种两个留一个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至于会不会有别人做,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种情况,在我们看来叫作撞相,就是天生就不喜欢这个人,这个就是上辈子的原因了,没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