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19日,恰好是安吉丽娜朱莉和布莱德皮特正式离婚一周年的日子。我们要说的刚好是一部安吉丽娜朱莉导演的电影——《他们先杀了我父亲》。
当然电影完整完整的名字还有后半句:一个柬埔寨女儿的回忆录。
Loung Ung的回忆录
《First They Killed My Father: A Daugher of Cambodia Remembers》
电影的女主,是一个出生于1970年的七岁小女孩,哥哥姐姐宠她,父母亲爱她,家庭其乐融融。
然而这种平静如水的生活没能持续多久,伴随着红色高棉成为柬埔寨的统治者,原本堪称鱼米之乡的国家迎来了一场浩劫,生灵涂炭,女主以及她的家庭也不例外。
悲剧的源头要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说起,红色高棉拿下首都金边,创造了农村包围城市的又一个奇迹。但金边以及周边城市的居民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城头变幻大王旗”迎来的胜利,却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以美国的空中轰炸威胁为借口,红色高棉疏散和驱赶城市居民向农村进发,实际上这只是这群没有城市管理经验者的一个谎言。在他们看来,城市的繁荣是资本主义的丑恶象征,城市的生活会腐化人心,而他们要建立的是一个在农村广阔天地里可以按需分配的理想国。
女主天真的话语,让屏幕之外的观者心酸
于是年幼的女主就在茫然中,跟随着父母加入了回归农村的旅途。说是回归,不如说是逃难。红色高棉收缴了所有的私人物品,因为他们信奉的口号是:取消货币、取消私有、消灭贫富差距。
《理想国》
如果以真实的情况看,他们的确说到做到了,贫富差距消失了,所有人都变得一贫如洗。原本在家中被视为掌上明珠的女主,却要扛起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的农耕工具,在水稻田里耕作到天黑。
少年不知愁滋味,突然起来的变故给女主带来了巨大的困惑,却没有改变孩子童心。只要父母还在身边守护,即便在艰难的岁月里,家的温暖依旧。哪怕在沙土上两只打架的独角仙身上,她们也能找到同样的欢乐。
食不果腹的孩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种植的蔬菜被送往前线
可这样的欢乐也转瞬即逝。食物的匮乏让生活在如同集中营里的女主,第一次体会到饥饿的感觉。更令人痛苦的是,明明是通过自己稚嫩双手种植出来的大丰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鲜翠欲滴的瓜果蔬菜被送往未知的远方,她们只听说那里还在打仗。
在一个烈日当头的午后,千方百计隐瞒自己曾在前政府工作过的父亲,被红色高棉带走。女主静静地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丛林的另一头,虽然谁都没说什么,但她的直觉和这些日子以来听到的传闻,七岁的女主大概明白: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生存的残酷让小女孩开始探寻“死亡”的含义
悲痛欲绝的母亲为了保住自己仅存的骨肉,命令女主和她的哥哥姐姐逃离这片被饥饿笼罩的死亡之地。
于是,女主以孤儿的身份加入了红色高棉的童子军。
迎接她的是日复一日的洗脑式教育,以及不堪重负的战斗训练。
她时常昂起头,睁大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突出的双眸,听着女教官近乎疯狂的宣教。她清楚的知道步枪和刺刀的操作方法,但她不明白的是,为何她们要和越南人不共戴天,为何要把越南人的肚子划开,并且还要把他们的肠子踩进土里。
电影在缓慢的节奏中迎来的结局的高潮,伴随着红色高棉的节节败退,这场从1975年一直持续到1979年的劫难终于熬到尽头。
战争的恶之花,伴随着血肉模糊的身影以及撕心裂肺的惨叫,在一个个弹坑中绽放。我们的女主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死亡的真切。看着身边慌不择路的逃亡者连二连三被自己埋下的地雷炸成碎片,小女孩晶莹的泪水让人五味杂陈。
被后人称之为“红色高棉大屠杀”的灾难中将近四分之一的柬埔寨人死于非命,而我们的女主则成为它的见证人。
小侠之所以推荐这部电影,并不是因为其战争场面拍的有多么震撼,或有着对于人间地狱的描写有多么独到。相反,电影缓慢的节奏很可能成为观影的一大障碍,多过的细节交代也让故事变得琐碎平淡。
镜头以孩子的低视角,常常聚焦于成人腰间
同样电影也多次出现逆光镜头,成为回忆中抹不去的光斑
这部电影的独特,在于镜头的视角始终停留在小女孩的目光所及之处。从镜头中望去,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二的孩子所能理解的世界。我们对于某些情节不知所言的迷茫,也正是主人公所亲历的迷茫。
也正是为了那些逝去的生命,也为了向小女孩这样的幸存者,更为了让全世界永远记住发生的这一切,安吉丽娜朱莉选择了这样一个容易被世人遗忘的故事。
仅从题材的选择来说,安吉丽娜朱莉的这部作品就值得肯定
小侠想说,在群星闪耀的演艺圈,演而优则导的女明星我们也见过很多,她们所聚焦的题材无外乎青春校园或者都市爱情,而像安吉丽娜朱莉这样蜕下女神的光环,去拍摄这样一部真正以儿童视角反思战争的电影,数来数去又有几个?
恐怕,没有。
安吉丽娜·朱莉对于柬埔寨有一种特殊的情感,收养过柬埔寨孩子。2005年她荣获联合国颁发的人道主义奖。同年柬埔寨国王西哈莫尼签署了一项政令,授予安吉丽娜·朱莉为柬埔寨荣誉公民,因此她也用了美国/柬埔寨的双重国籍。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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