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

我从来不否认这个世界有很多我们不懂的东西。因为我自己亲眼见过。

我七岁那年我姥爷去世了,妈妈带我回了姥姥家。姥爷要土葬,所以家族人要把他送回老家,而姥姥因为晕车不能走,于是我和妈妈还有小姨小表妹在姥姥家陪姥姥。

姥爷被送走的那天,妈妈跟姥姥说第二天要回家,因为我还在上学。就在那天晚上,我、妈妈、姥姥睡在大床上,模模糊糊的我醒来了,因为我的头是朝着门的方向睡的,刚好能看到客厅的墙。我就看到墙上有一个黑色的人影,没有实体,在那里走来走去,或者说是慢慢移动……而那面墙上,挂着姥爷的黑白照片。

我把旁边的妈妈推醒,告诉她:“墙上有个人影在走呢。”妈妈探过头却什么也没看到。于是她打算下床去上厕所,她的脚刚挨地,忽然一下子昏倒了。

等妈妈醒来正好是上午十二点,因为姥姥家的客厅墙上挂着老式大钟,钟声一响妈妈才醒来。而我们本来打算坐那天早上七点多的火车离开,妈妈醒了后就说不走了,在姥姥家多住几天。

后来过了很多年,有次聊天时妈妈才说自己晕倒了看到了什么,她失去知觉后看到我姥爷非常生气,然后骂她不孝,说:“老爷子刚走你就要走,你不陪陪你妈妈!”之类的。

而我也知道了另外一件事,就是我看到黑影的那个晚上,我不到一岁的小表妹和小姨睡在我们旁边的那个房间,她莫名其妙哭了一晚上,而我那天晚上至始至终都没有听到一点哭声,甚至我把妈妈叫醒时我也没听到她的哭声。

第二件事、

其实应该是几件事合起来的。关于预感。

我觉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预感,我姐姐说我小时候预感尤其强烈。

小时候不知道六七岁还是七八岁,有次跟姐姐两个人打打闹闹着回家,走近小区,在拐弯的地方有一口下水道的井盖被人打开了。我跟姐姐就跑过去闹着玩往下看,我看到下水道井里有泛黑的水,然后莫名其妙抬头跟姐姐说:“家里来客人了。”

姐姐说不可能,因为亲戚来我们家一般都会提前说。但是我们两个人回到家,一打开门,我就看到鞋柜旁边有一双红色的鞋子。我跟姐姐走进屋,看到了忽然来我家的三姨。

后来姐姐问我怎么知道有人来了,我跟她说:“因为我看那个井里的黑水的时候,看到水里倒映着一双红色的皮鞋放在咱们家鞋柜旁的样子。”

另外一件比较鲜明的事情是高二那年夏天。

我当时坐在倒数第二排,在我斜对角方向坐在第一排的有个男生老是喜欢把我逗毛发飙,那天下课期间他又逗我,我就特别烦,当时顺手抄起了桌子上的矿泉水瓶子。

就在我拿起矿泉水瓶的一瞬间,我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影像:我的瓶子砸到了和我同坐在倒数第二排但是和我之间隔了好几个座位的一个女生,然后那个女生一下子哭了。我当时愣了一下,心想:我就算技术在不好我也不能向前扔的水瓶砸到我右手侧的人啊。于是我依旧抄起矿泉水瓶扔了出去。

然后就发生了一件特别匪夷所思的事情。

当瓶子呈抛物线砸向前面那个男生的时候,那个男生后面座位的另一个男生忽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而矿泉水瓶砸到了他伸懒腰的胳膊上,因为那个力量,水瓶的力量途径被改变了,它返回来,直接砸到了和我一排但是离我隔着几个座位的女生。那个女生哇的哭了。

当时我就愣住了,我朋友还以为我是因为砸到了那个女生而内疚,其实我自己知道,我是有些震惊。

第三件事、

我没有宗教信仰,但是我从小读过很多书,宗教的书也不少,我好像很难因为那些改变,但是我也不会评判,仅仅保留自己的信仰意志。

上初中的时候一个我经常光顾的小店的叔叔送给我一张类似卡片的东西,上面是佛像,他说那是他的一位法师朋友开过光的,给我留作护身符,而且他告诉我这个卡片只能放在上身的口袋,不能放在下身的口袋比如裤子兜什么的。我也一直很爱惜,但是不知道多久后,那张卡片便再也找不到了,但是我一直记得那个叔叔将它送给我时带给我的一些关于“被庇佑”“被保护”的温暖。

扯远了,我要说的是和圣经有关。

那时候我应该是高二么高三,当时家里附近的基督教有阿姨想要说服妈妈入教,于是送了妈妈一本圣经。但是妈妈没看,我倒是看了。

那天中午几个信仰基督的阿姨来到我们家,和妈妈说圣经,说上帝。我听着有意思,便和她们讨论了起来。我觉得这种讨论有点像“论道”那样的方式,各自表达自己对于生命对于信仰对于基督对于宗教的观点。说到最后,却变成了她们说服我信仰基督教。

然后那几个阿姨才告诉我,她们都不是第一次来我家,只是之前来的时候我都在上课,所以她们都没见到我。而今天她们来我家时,莫名其妙几个人都忽然不记得我家在哪儿了,她们连着走错了两个地方,才摸到了我家。问题是我家非常好找,而她们告诉我她们前几天才来我家跟妈妈聊天来着。

这时一个阿姨就跟我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们今天来你家时会莫名其妙迷路了,因为主想要我们见到你,所以为我们设置了障碍,让我们不会轻松地找到你。”

我当时听了其实蛮想笑,不是嘲笑,就是莫名觉得“主”好可爱……噗嗤。

其他还有很多事情就不多说,我虽然从不信什么,但是我有一个非常清晰的感觉,我与那些宗教的信仰的很多“意识”非常亲近。

我从未刻意去过宗教场所,一般都是旅行途中去的,去过很多寺庙还有教堂,那时候就觉得非常非常亲切的感觉,觉得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深爱着的。我看到的佛像、神明都是笑的,都是特别可爱友好的那种。

而我每次站在大殿上,或者站立或者磕头时,就非常非常清晰地知道,我不用为自己祈求什么,我能拥有的,爱都会给我。所以我一般都是为亲人朋友祈福。

最关键的一点是,我祈福时永远会不自觉地祈福我面前的佛祖或者圣母圣子能够生生不息,祈祷信仰能够生生不息,他们传达的爱能够生生不息。这些想法不是经过大脑创造的,而是非常清晰的一种意识形态,而这种意识形态似乎就在灵魂里一般。

这些与信仰无关,并不是我相信了才存在,而是我非常清楚的明白,他们一直都在。

第四件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夜路走多了也会碰到些稀奇古怪的事。还有些倒霉的遇到了强盗。遇到鬼的人或缘,或怨,或善,或弱等等情况不一,有的遇到后或病,或喜,或视而不见等等也是好多不同,常说有善心鬼神不欺。还有那些胆大的任鬼怪如何折腾到底也是没用。讲个小段。

我大舅的村西头是个很深很长的沟,每次到镇里去都要路过,沟里的坟墓也很多。别说是晚上了就是白天独自一人从那里走心里都有些胆怯,在村里生活的人都知道那里有很多古怪的事。我只听我舅给我讲过一件,村里有个做小生意的,起早贪黑的也挺辛苦的,通常是夫妻两个或者趁孩子放假一家人一起从那里走,那次是他一个人晚上回来迟了,那天晚上天气还好,月亮也挺亮的。当他走到沟中间的时候听到好多人说话,嬉闹的声音,他也胆大没理会继续走路,可是声音在沟里回荡,说是他胆大其实也是故作出来的,为了回家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家走了。走着走着又听到有人叫他名字,他知道这个时候根本不会遇到认识的人,他仍是不管的走路。他感觉自己拉的架子车很重,他拉起来很费劲,他以为是自己走累了。他就站在原地点了个旱烟袋,这时候突然哗啦啦哗啦啦好像有人扬土,那晚上也没风,呛的他也抽不成烟了,只打喷嚏。这下可把他惹火了,站在那里就开始大骂,还别说骂了一会儿也再没有之前的现象了,他拉起架子车,车子也不重了。到了村里直接找了村里的会收拾的人,那人给他收拾了一下,说没事鬼魂和他开玩笑的。

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就像那些古怪事情如果没有,人也无法编造出来,人的思维也是有范围的,不可能超出自己想象范围捏造实事。比如让古人幻想汽车,飞机他们想破脑子也没法想出来是不。可神鬼,精灵之类的自古以来都被传播,从来没有在哪个时期从人们的口中或思想中消失。说明了这是存在的。也有人说了我没见过我就不信,如果这样理论,那你没见过的多着哩,你还没见过电是怎么产生呢,但你不是在用吗?这样的例子多了又多。常听说有神人转世,神人下凡的。神人转世后和常人没什么分别,但就是行为举止有所不同。单说那些精神不正常的,或癫或疯。之所以有这样的表现多是消罪业。再说这神人下凡,他们不是通过母胎出现的,而是化身。到人世间后大多化为乞丐,癫子,疯子等。一来避开俗人静心修行,二来等他需要点化的人出现。闲话不说了。再讲一小段。

这事是我十岁那年的夏天,傍晚大人们在一起说的,说这事的是个外村人。当时这个人亲眼看到的所以讲的也详细。他们村里有户人家,在那段时间家里老是出事,一家就八口人受伤的就有五口,家里人也找几个人看了,阵势挺大的可就不起作用。家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后来他们村里有个媳妇说她娘家有个看的好的,这家人就亲自到她娘家请那个人。到了后一看那个人是个傻子,衣服不整,穿个破鞋露着脚后跟,嘻嘻哈哈乱蹦乱跳。这家人有点不高兴了就问这个女的是他吗?那个女的说是的。俗人就是这样的大凡都是些狗眼看人低,肉眼凡胎,很多还是势利眼。可是既然去了又不好意思推辞,带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把那个傻子带了村里。傻子到了他们村里后村里人好多人都围上看热闹,指指点点,背后说些闲话。傻子还是那副蹦蹦跳跳,嘻嘻哈哈嘴里不知道说的什么。当傻子到了他家门口突然停住了,只摇头就是不进门。那个女的就问你怎么了?咱们进去吧。傻子在家门口蹦了三下,指着地下说了一个字挖,这家人一听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赶快找来铁锨,锄头就开始挖了起来。挖了大半天挖到了一块青石,上面也没字。再看这深度正好三米。旁边的人这下都不嘲笑了。傻子大喊抬上来,抬上来。这家人不敢怠慢就抬了出来。傻子好像突然不傻了似的,给这个家人要设坛用的物品,这家人赶忙凑齐,傻子口里念念有词,别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最神奇的是傻子拿了个竹竿和煮熟的鸡蛋,竹竿插在地上,鸡蛋顺着竹竿往上滑,上下滑了几下。傻子把鸡蛋一口吃了。最后让家人原把青石埋在地下。又烧了些纸。自此再没有发生过。村里人都是啧啧称奇。这家人特意给傻子做了顿丰盛的饭,傻子就用手抓着吃,给钱也不要。

还是那句我们要时刻保持善心,无分别心,不要做那些势利小人,你知哪个是高人?吃了亏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