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漫漫,不二作伴!
自日本投降后,远东军事法庭对于审判日本战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在漫长的审判中,不管是辩护律师与盟国控诉律师的嘴上搏斗,还是美国检察官季南是不是说出来的惊天之词,以及印度法官拒绝签署公正协议书,都比不上法庭上一名被传呼证人给公众留下的印象来的深刻。
而这个人便是末代皇帝溥仪。
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
在1946年的8月,溥仪作为证人被传唤至东京,而他之前一直被当作罪犯关押在苏联。
在溥仪被斯大林批准到东京法庭指证日本战犯的时候,曾向驻日盟军最高统帅麦克阿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当溥仪指证完成后,美军将立即把其归还苏联拘押,而麦克阿瑟立马就同意了。
苏联为何会事先要求单方面拘押溥仪呢?这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二战时期苏联领袖斯大林
溥仪来到东京,第一个感到头大的便是麦克阿瑟,作为盟军统帅,他无法干预远东法庭传唤证人。但是溥仪除了传唤证人的身份,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中国末代皇帝,而他出庭作证难免会让人把目光移向日本皇帝裕仁身上,这是麦克阿瑟不希望看到的。
在溥仪首次达到东京公开亮相的时候,与其毫无有过接触的观察家们都认为溥仪是个迟钝、没有心机且软弱的人,就连法庭中的一些法官、检察官、辩护律师都是如此认为。
但当溥仪来到法庭,穿过日本战犯们的被告席位时,日本战犯被告明显是一副愁容,表情中有着说不清的担忧。
在场的28名战犯被告中,有24名曾经或多或少地与溥仪有过接触,特别是服役过关东军的好几名日本陆军将领,对溥仪是非常熟悉的。
而当溥仪在证人席坐下之后,一场精彩的表演也就开始了,他用独特的话语清清楚楚地教会了法庭上的人什么叫做诡计多端、什么叫做狡诈奸猾,他不止摆平了庭长韦伯、检察官季南以及辩护律师,时而激怒他们,时而嘲弄他们,并且还搞的他们相互攻击却不自醒。
溥仪在作证的一开始,就提出了当时在日本人占领下的满洲是如何受到日本人的威胁,说自己没有办法拒绝,因为他的生命是时刻受到威胁的。
末代皇帝溥仪
而在此后好几天,溥仪的态度依旧如此,并且还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他当时说到:当时民主国家没有一个试图反击日本军国主义,我一个人也很难抗拒他们。
为此,庭长韦伯及其愤怒,直言我们已经听够了这样的话语!
当然,此后好几天的开庭中,溥仪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催眠方式,并且作为一名名义上的证人,他还会厉声指责为日本战犯辩护的律师说:你没有必要问我所有的问题,这只是在浪费时间。
在漫长的作证时间中,溥仪的皇家汉语让法庭中的外国人倍感吃力,因为对他的提问,他总是能够模棱两可地进行回答,他从来不回答是或者不是,完全无法抓住他的把柄。
末代皇帝溥仪
比如日本辩护律师无意间问他:溥仪先生,你会讲英语吗?
溥仪没有回答会还是不会,他只回答:有些懂,有些不太懂。为此,庭长韦伯不得不向麦克阿瑟提出多派一些中英文翻译过来。
在日本辩护律师布莱尼克盘问溥仪期间出示了一封盖着他图章的信件,称是他为了保住皇位与日本战犯联络的信件。而溥仪用目光扫视了那封信之后,立马非常夸张地跳了起来,随后立马说:这份信件是假的。
庭长韦伯指出:只管回答问题,发过还是没有发过信件。
溥仪立即说没有,并且指责辩护律师布莱尼克伪造证据,应该被判伪造文件罪。
末代皇帝溥仪
布莱尼克当场被激怒,反击溥仪蓄意在法庭上说谎,而溥仪则非常淡定地说:我不怪你,毕竟你是辩方的律师嘛!你当然想我歪曲事实,为你的当事人说话。
而这场争论在审判长韦伯打断之下结束,辩护律师布莱尼克在溥仪的身上吃了大苦头,一个美国民间大律师遭到如此嘲弄,的确是匪夷所思的。
而后语言仲裁委员会被溥仪质疑没有资格时,委员会主任的一场反唇相讥更是让这次审判陷入了大风波,因为急于证明自己资格的莫尔上校居然脱口说出了:在东方人的回答和提问方面我有30年的经验,东方人在受到压力的时候会选择回避问题,这是不争的事实。
末代皇帝溥仪
此语一出,立马就惊动了整个法庭,这种明显带有种族歧视的话在场的法官都惊呆了,庭长韦伯立马指责莫尔道:莫尔少校,你讲了不该在任何场合下讲的话,我代表法庭请你收回你刚才的评论。
于是在明显紧张的情绪下,莫尔做出了道歉。
溥仪在远东法庭表现出的一切让当时的法官、检察官以及律师们都记忆深刻,当然,当让这些人回忆溥仪究竟在证人席上说了什么,或许只能想起一句:我除了哭泣,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好了,今天不二的历史分享就到这里了,长路漫漫,唯史作伴,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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