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解读玛丽莲梦露,就是因为她的性感,她的人脉,感觉她手眼通天,士兵喜欢,总统溺爱,其实她,不过是出生于普通人家,也没有接受良好的教育,她的幸运,她自己的努力,自己的抗争和改变,是她成功的因素.

玛丽莲·梦露Marilyn Monroe站在地铁的通风口上,她白色的连衣裙随风扬起,她急急忙忙用手去捂,同时她却抬起头,风情万种地看了一眼摄影机。梦露把摄影机当男人来撩拨,把所有的观众都在她的这道注视里变成了她的臣民,银幕里的人和银幕下的人立即处于一种准性爱关系中,一部好莱坞的肥皂剧--《七年之痒》(The Seven Year Itch, 1955)--因此轻易地成了一部电影经典。

有一次和一位奥德丽·赫本Audrey Hepburn的崇拜者争论起来。对方盛赞赫本那高贵冰冷的气质,而则宁可选择梦露的小鸟依人。按照梦露的第三任丈夫、美国著名剧作家阿瑟·米勒Arthur Miller的说法,梦露始终处于一种孤儿状态。她胆小、怯场;由于自小不知道谁是生身父亲,便认定大影星克拉克·盖博Clark Gable为“秘密父亲”。1961年,在与盖博合拍《乱点鸳鸯谱The Misfits》时,梦露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盖博。盖博闻听此言,先是露出微笑,继而潸然泪下。梦露自然而然地使我们对她产生一种爱怜之感,我们甚至可以原谅她的种种不足。美国人一口咬定梦露是一个“性感的象征”,正因为如此,梦露在生活中的确时常受到占有和吞噬的威胁。作为一个女人,她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辩护,抵抗别人对自己的觊觎:“人们习惯于将我看成似乎是某种类型的镜子而不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不理解我,只理解他们自己那种淫乱的思想,然后把我称为搞淫乱的人而掩盖他们自己的真相。”看来梦露并非没有头脑。世人把她推到一个“风月宝鉴”的位置,也便把自己变成了贾瑞。

梦露不甘于受人摆布,只出演一些色情、荒诞、无聊的角色。1955年初,她与米尔顿·格林合资开办了一家制片厂,叫玛丽莲.梦露制片厂,她雄心勃勃地自任厂长。她对记者说她想演歌德《浮士德》中的格蕾辛,还有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卓夫兄弟》。如果不是这些人类历史上辉煌的巨著对她感染至深,她怎么会做此打算?由此可见,梦露作为一名女演员的素养相当不错。她崇拜林肯,她肯定不是那种道听途说过毕加索或梵·高之名便大言不惭地自诩为喜欢他们的女演员。 由于不少人把她视作“性感的象征”,因而便不愿劳神去认识梦露的表演天才。更有那么一些永远站在道德与真理一边的人要抓住机会炫耀他们高人一等的判断力。美国新闻记者瓦尔.亨尼西这样评价梦露:“玛丽莲·梦露是一个无望的女演员,一个放纵自己的荡妇,一个意志薄弱而乔装打扮得像女模仿者的人。她作为一个明星,在银幕上下的喜怒哀乐和愚笨的举止言行丝毫无助于为妇女的尊严增添光彩。”如果这仅仅是一个记者的主观断语倒也罢了,遗憾的是连《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上也仅仅承认梦露的商业价值。

不过行家们可不这么看。曾经是英语世界首屈一指的英国演员劳伦斯·奥立弗Laurence Olivier爵士说:“她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喜剧演员。”美国导演乔舒亚.洛根说:“我没想到她会有这样闪闪发光的天才。”最为热情的赞词恐怕来自美国“影星之家”的创始人李·斯特拉斯伯格:“她被一团神秘的不可思议的火焰包围着,就像耶稣在最后的晚餐中那样,头上有一圈光环。玛丽莲的周围也有这样一个伟大的白色光环。”他又说:“我曾和上千个男女演员一起工作过,但我感到其中只有两个人是出众的,第一个是马龙·白兰度Marlon Brando,第二个是玛丽莲·梦露。” 梦露出身微寒,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但她努力学习,努力丰富自己。我惊讶地发现她居然读过林语堂的《生活的艺术》这本书。梦露尤喜传记、历史和诗歌。她受益于作家、诗人的地方太多了。她热爱雪莱和济慈,为卡明斯那些明快又奇怪的诗歌所陶醉。当梦露第一次见到德国女演员希尔德加德.尼芙时,她向尼芙提出的竟然全是有关德国文学方面的问题。在作家、诗人中,除了阿瑟·米勒,梦露至少认识美国诗人卡尔·桑德堡和作家杜鲁门·卡波特。梦露有良好的直觉,她不惟爱读诗,理解诗,闲来自己也尝试着写一些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