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与宝玉的爱情悲剧,常常使得无数红迷为之唏嘘,如果再有一个第三方在这对苦命的恋人之间横插一杠,确实让人更加难以接受。可是,作者是不是有这样的本意呢?三顺悲哀的发现,或许真是如此,因为书中有五大暗示,都在提醒读者,黛玉和北静王之间或许真的有某种瓜葛。

首先就是那串著名的鹡鸰香念珠。在秦可卿的葬礼上,北静王把这串念珠送给了宝玉,宝玉又转送黛玉,黛玉掷之不要。相对比之下,蒋玉菡送给宝玉的红汗巾子,宝玉转送了袭人,最终,这条红汗巾子成了袭人和蒋玉菡的婚姻象征。所以,这串鹡鸰香念珠,肯定也会成为黛玉和北静王之间纠葛的一个象征,只不过黛玉很有可能会坚决的拒绝这种纠葛。

其次,就是在那个落雨缤纷的日子,宝玉穿的那套蓑衣,因为黛玉看到这套蓑衣细致轻巧,宝玉便说也要弄一套来给她。黛玉道:我不要他,戴上那个就成了戏里扮的渔婆了。这套蓑衣,北静王也是在家里经常穿的,自然也是一个渔翁的形象,宝玉这个“渔翁”与黛玉有缘无分,北静王这个“渔翁”呢?只不过,黛玉也拒绝了这套蓑衣,也就再一次证明了,黛玉拒绝了北静王这个“渔翁”。

第三,大观园建好会后,贾宝玉跟着贾政等人游览题对额。忽抬头看见前一带粉桓,里面数楹修舍,千百竿翠竹,众清客一番题字,贾政均不满意,宝玉道:莫若“有凤来仪”。后有脂批:果然,妙在双关暗合。而这个“有凤来仪”,元春游幸的时候,被改为“潇湘馆”。

在那个年代,“凤”是后妃的象征。“有凤来仪”的“凤”,自然指的是元春,那么,双关的那个,又指的是谁?除了后来居住在内的林黛玉,又能是谁?

第四,大观园起诗社的时候,黛玉的号是潇湘妃子。前文以“凤”喻黛玉,这里又以娥皇、女英喻之。这两种迹象,难道不都是在暗示读者,黛玉将来会和一位王者产生纠葛?《红楼梦》中的王者们,又只有北静王和黛玉似乎有某种关联。第二十六回,宝玉来潇湘馆探望黛玉的时候,作者又特意写到潇湘馆“凤尾森森,龙吟细细”。所以,根据《红楼梦》中处处都有暗喻的写作手法,黛玉很有可能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妃子。所以,黛玉很有可能在某种情况下,被长辈们提及,和北静王议婚。

贾母过生日的时候,北静王妃又曾经出现过,所以,黛玉只可能被许配给北静王做妾室。

第五,那么,黛玉和北静王议婚是怎么被提及的呢?三顺认为,这估计还要提及贾宝玉这个没心没肺的人。

四十八回,香菱讲诗的时候,宝玉笑道:……前日我在外头和相公们商议画儿,他们听见咱们起诗社,求我把稿子给他们瞧瞧,我就写了几首给他们,谁不真心叹服……黛玉、探春忙道:你真真胡闹,且别说那不成诗,便是成诗,我们的笔墨也不该传到外头去了。宝玉道:这怕什么!古来闺阁中的笔墨,不要传出去,如今也没有人知道了。

据此推断,宝玉很有可能也拿了黛玉她们的诗作给北静王瞧,黛玉是她们中的佼佼者,她的诗作很有可能被北静王一眼相中,从而对黛玉产生思慕之情,进而来贾府提亲。此时,贾母已经亡故,贾家面临衰败,故而王夫人贾政满口答应,黛玉闻的此信,作为大家闺秀,她又不能明着抗拒,只落得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