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师是一种古老的职业,在曾经弱肉强食的冷兵器时代,战士们手中的刀剑无疑是决定着身家性命最重要的作战工具

天津宁河区七里海地区在几百年前曾是军事重地,在侯光宇古法铸剑的特殊工艺下,出自他手的手工铸剑造型精美凌厉,刀锋削铁如泥

锻打、沾火、淬火、冷冻……侯光宇掌握着无数把剑的生命周期

津城唯一铸剑非遗

换上一件有些陈旧的POLO衫、搬出两幅几十斤的砧子、往火炉里扔进一些煤炭,侯光宇就是这样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几年前,随着机械制造业的萧条,他回到家里开始专注于刀剑的铸造,成为了一名铸剑师

侯光宇坚持古法手工铸剑,简单的工具凝聚了无数的智慧,这是力量与自然的“相爱相杀”

古法制作刀剑的这门手艺,侯光宇是小时候跟在姥爷后面学会的,“小时候就喜欢敲敲打打的,后来想认真的做这个行业,也算是一种传承吧

”今年六月,侯光宇传承的传统锻剑技艺申请了天津市的非遗项目,成为了津城唯一的非遗铸剑工艺

用夹子从火炉中夹出,侯光宇在锤打出刀锋的形状

侯光宇说,古法铸剑都是用煤炭烧火,他用眼睛就能看出现在的温度大约在780℃左右

炙火中铸造新生

手工锻打的工序非常繁琐,从钢材的锻造到刀体的淬火,一把刀剑的成型至少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将钢铁烧至通红,用夹子放置到砧子上反复敲打,火花四溅,对于侯光宇来说,成为一名铸剑师,既是自由也是寂寞

为什么不穿防护衣?侯光宇说,防护衣都是特殊材料的,厚重也闷热,反正自己已经习惯了

9月的下午,天气已经不是很炎热,几个小时的体力活和火烤,还是让他不停地擦汗

在离家不远处,侯光宇和几位朋友合伙租下了一个店面,随着几年的积累,侯光宇的订单越接越多,用他的话来说,做刀剑的成本高、自己开店也比较累,但是“比上班自由点”

侯光宇的家里堆放着一些锻打好的钢材,锯成大致的长度,等待着下一次烈火的洗礼

由于订单越接越多,侯光宇不得不同时锻打多把刀具

除了一把刻度尺用来测量长度外,瞄直的精准度侯光宇用眼睛就可以完成

用来取直的砧子是“祖传”的,侯光宇说,自己的姥爷当年就是用这个工具铸剑

刚柔并济的艺术

无论是火花四溅的锻打,还是水火交融的淬火,从笨拙的钢板到锋利的刀锋,终日与烈火、汗水、捶打为伴,侯光宇说,夏天往往是最难熬的时候

填碳、沾火、捶打,这些不断重复的过程,侯光宇一做就是一整天,“每天5点半起来给孩子做完早餐,我就开始干活了

”也正是这种重复,让他的技艺也像这些刀剑一样,犀利而精准

从钢材到木柄,刀剑师的工程量远比想象的要多

刀上的花纹是反复锻打钢材的印记,从炭黑到银白,这也是侯光宇的生活印记

侯光宇是一位很典型的刀剑匠人,虽然对于学术名词略显生疏,但是谈起制作工艺他却滔滔不绝

“长剑一般采用夹钢的材质,柔韧度强但是又不会从中间折断,”侯光宇说,每做一把刀,就要从最开始的选材开始琢磨,坚硬度、柔韧度、捶打次数都是“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