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有一位诗人,他12岁写出被全国吟诵的短诗,24岁红遍大江南北,却在37岁时杀妻后自杀。
这个人就是顾城。
我们都读过他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却鲜有耳闻他与妻子谢烨和情人英儿的秘辛情事。
谢烨与顾城
1979年,23岁的顾城在火车上遇见了21岁的谢烨,谢烨的容貌和才情很快使顾城坠入爱河。顾城随之对其展开轰炸式的追求,甚至找来箱子睡在谢烨家门口,不答应嫁给他便不走。
谢烨
猛烈攻势下的谢烨答应了顾城的求爱,随后和他过上了一种波西米亚式的流浪生活。顾城仿佛是个长不大的婴儿,对谢烨极度依恋,婚后禁止她的一切工作和深造,像大寄生虫一般黏着在谢烨身上。他介意儿子的降生,曾一度想为了儿子自杀,谢烨终不得已将儿子“小木耳”送给别人。
二人的婚姻以“母子模式”维系了很多年,直到第三者英儿的出现。顾城和英儿日日缠绵在一起,甚至把她带到和谢烨在激流岛的家中。畸形婚姻关系下的谢烨,为了“儿子”的快乐,不仅不阻拦,反而为二人安排见面,更甚为其准备避孕物品。谢烨以一种母亲的姿态包容着顾城的一切,她知道顾城离不开她,便自认是故事中最好的主角。
谢烨 顾城 英儿
顾城享受着一妻一妾的齐人之福,直到英儿和邻居的同时失踪。“婴儿”顾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脆弱惶恐之下,将他与英儿、妻子的故事口述成小说,取名《英儿》,其中不乏对二人风月场景的描述。而为他打字记录的,仍旧是默默无声的妻子谢烨。
“有一种眼泪是从心里流出来的”,谢烨也有灰心的那一天,她爱上了一个德国人,与顾城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而一直要求着谢烨并享受着她全部的爱与照料的顾城,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独自一人的激流岛生活的,何况前头有英儿的离开。于是极度的敏感偏执之下,他在自家门前挥斧砍死了谢烨,随后自尽在不远的大树之上。
谢烨 顾城
顾城杀妻自缢的事迹不断被人们所讨论,有人说是敏感灵魂的行为艺术,有人说是对《英儿》结局的印证,有人说不过是杀人犯的畏罪自杀。不管怎样,九十年代诗人自杀已成为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值得被思考。也许正如顾城诗作中写的那样:我是一个孩子/一个被幻想妈妈宠坏的孩子/我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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