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先生的大女儿嫁给鹿兆鹏后就守了活寡,鹿兆鹏被抓后,冷先生为了挽救女儿不幸的婚姻,冷先生拿出了毕生的积蓄搭救“共匪”女婿鹿兆鹏。

不过,意志坚定的共产党员鹿兆鹏对此并不领情,最后冷小姐想男人想的得了淫疯病,冷先生忍痛下猛药让冷小姐成了哑巴,那一刻,冷先生冷峻的外表下心在滴血,让人感觉格外的凄楚。

首先我们拿冷先生是怎样的一个人来说,冷先生是生活在那个时代的,封建思想的践行者,他是一名医生,但是是被封建思想所禁锢的医生。当朱先生老婆要生产的时候,作为医生的他不秉承医者仁心的仁德,确是始终坚持男女有别的封建礼教,可见他的思想是多么的迂腐。再拿他让兆鹏保留离婚协议书,不行就把女儿送过来来看,他是一个很注重面子的人。

他对于自己的女儿更是严格要求,对于她大女儿因为鹿兆鹏发疯,说一些有损脸面的事,为了他的家族颜面为了他女儿不被休,所以他下定决心宁愿让他女儿变成哑巴,也不能做出有损脸面的事。他的女儿变成哑巴,是被封建礼教迫害的,所以他女儿是不幸的,他是可悲的。

而冷秋月她本身就是白鹿原要刻画的几个悲剧人物之一,我们只能通过冷秋月来看到封建社会对人性的荼毒。她的悲惨命运,带有普遍性,是个悲剧缩影,那个时代的牺牲品。炎凉世态,只会给她无情的冰冷。

这个在原著中连名字都没有混上的女子,因为电视剧的播放,有了一个悲凉诗意的名字冷秋月。也因为小斯琴高娃的出色表演,让她有姿有色而被观众接受和喜欢。亲生父亲何以要毒哑自己的女儿,这事得从鹿子霖为兆鹏向冷先生求联姻说起,原著上他俩不是娃娃亲。冷先生二个女儿,老大嫁于兆鹏,老二嫁于孝武。老二一生还算平安,老大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悲剧。因为兆鹏当时已是进步青年,他强烈反对父母包办婚姻。是在父亲的三个大耳光下,走进了他和秋月的洞房,并在匆忙中完成了他和秋月的唯一一次夫妻之实。随后离开白鹿原去了县城。秋月在一天又一天的等待中,痛苦地过着寡妇的生活。

其间双方父母多次调理,无奈已下定决心投身革命事业的鹿兆鹏,没有再回原上。后来由于革命需要,回家以校长身份从事地下工作的他,虽然离家只有三里,也是在爷爷当众下跪的情况下,才回了一次家。我想这次他一定告诉了秋月:嫁人吧,我是革命党,随时会流血牺牲。而不是像电视剧里秋月说,我要为你生个娃。随着地下工作的危险性和革命需要,兆鹏又一次离开了原土。这一别再也没有见到秋月。

封建社会一个女人的保守思想,和白天一个长媳妇沉重的家务,还有一个已婚女人长期的性压抑,令她精力憔悴精神恍惚。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致命的麦草事件。有一天的深夜,秋月扶持醉酒的公公入睡。酒后乱性的公公把她当成老婆,又亲又摸,虽然没有完全进行下去,但书上说秋月那一夜睁眼做到天亮。早上为公公做饭的她,在公公碗里加了麦草。在当地风俗中就是骂人是吃草的畜生的意思。鹿子霖明白了自己昨天做了错事,但江湖经验丰富的他巧妙而又很毒地把皮球又踢给了儿媳。装着没事人的平静让可怜的秋月更加凌乱。在青春的身体一次次骚动下,她有了一个愚蠢的想法。她让公公在家喝酒又亲炒了几个小菜,鹿子霖领会了她的意思,这回这个畜生没有去做丧尽天良的坏事,而是把麦草还给了秋月,并骂了一句你才是吃草的畜生!我想傻子都能看出来,秋月的精神世界的支柱全部倒塌了!

然后的秋月在沉重的生活压迫下,在感情世界空虚到灰飞烟灭下,在无人诉说无人理解下,她的思想打了死结疯了。得了疯病的秋月时好时坏,病上来不论白天黑夜,到处乱叫反反复复说着:他不要我,他大喜欢我,他不上我的床,他大上我的床......多少恨,多少爱,多少痛苦,多少无夸只有天知道!作为乡约的鹿子霖被老婆嘲笑,这回你在原上出名出大了!无奈的他去找冷先生,冷先生给女儿开了哑药,药按鹿子霖的要求加的很重。服下后秋月就不会说话了,而且二三天只知道吃一次饭,瘦到皮包骨最后爬着去缸边只喝冷水。在冬至交九的深夜永远闭上双眼,结束了她痛苦的一生。如果田秀才卖女儿田小娥是为了生活,而冷先生药杀女儿纯粹是为了可耻的面子。后者比前者残忍百倍!这也是旧社会女子悲惨命运的沉重反映!

在埋葬秋月的那天夜里,原上下了一场大雪。白嘉轩做了一个梦见白鹿流泪的梦,让朱先生给他圆梦,朱先生告诉他要记住这个日子。若干年后,政府派人给白家送烈士证,白嘉轩想起了那个日子,阴历十一月初七。白灵就是在那天,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被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