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在说文解字中解释:象之大者。此豫之本義,故其字从象也。引伸之,凡大皆偁豫。故淮南子,史記循吏傳,魏都賦皆云。市不豫價。周禮司市注云。防誑豫。皆謂賣物者大其價以愚人也。大必寬裕。故先事而備謂之豫。寬裕之意也。寬大則樂。故釋詁曰。豫,樂也。易鄭注曰。豫喜豫說樂之皃也。亦借爲舒字。如洪範。豫,恒燠若。卽舒,恒燠若也。亦借爲與字。如儀禮古文與作豫是也。賈侍中說。不害於物。賈侍中名逵。許所從受古學者也。侍中說豫象雖大而不害於物。故寬大舒緩之義取此字。从象。非許書則从象不可解。予聲。羊茹切。五部。俗作預。

著名历史学家陈寅恪先生认为《曹冲称象》的故事为编造,因为当时气候寒冷,所属孙权控制的南方吴越已经没有了亚洲象,又怎么能进贡给汉室大象?

那么曹冲称象这个故事到底是真是假呢?和豫有什么关系呢?

曹冲称象的故事在中国广泛流行,然而清人何焯对此表示怀疑,陈寅恪认为此事不可能。曹冲死于建安十三年(208年),在此之前东吴仅有江东六郡,即今天的江苏、浙江、安徽部分地区。这里在汉代没有大象。直到建安十五年孙权派人去作交州刺史,才可能得到大象送给曹操。陈寅恪认为这是《杂宝藏经》中的故事从印度口述流传至中国,被附会到曹冲身上以显其智慧。

不过这一质疑主要依据是清代、近代较片面的自然地理、生物学常识,就直接质疑成书与事件相距仅几十年的《三国志》正文的记载。现代历史地理学、生物学研究并不支持陈寅恪等历史学家的这一理论。现代自然科学研究说明亚洲象在公元前200年至公元580年的活动北界在秦岭淮河一带,公元580年至1050年间的北界仍在杭州湾、钱塘江,即使晚到1450年其活动北界仍可以包括福建省内的武夷山。孙权接掌江东时就被朝廷封为会稽太守,东汉会稽郡辖境南括今天福建省三明市、漳州市、龙岩市、南平市以及武夷山等地区,都在亚洲象当时活动北界(秦岭淮河)以南。

豫字,有象,可想而知,河南就是大象繁殖的最好地方,大象在河南没有天敌,河南能用豫字表示在三国的时候,大象在河南很多,很多,孙权控制的地方,那肯定是有大象,还不少!

曹冲称象这个故事应该是真实有效的,但是是否借鉴借鉴燕昭王“浮舟”称猪,就有待考证了!

南宋吴曾在《能改斋漫录》卷二“事始”类中,曾提出这样的看法——《符子》曰:“朔人献燕昭王以大豕,曰养奚若。使曰:‘豕也,非大圊不居,非人便不珍。今年百二十矣,人谓豕仙。’王乃命豕宰养之,十五年,大如沙坟,足如不胜其体。王异之,令衡官桥而量之,折十桥,豕不量。命水官浮舟而量之,其重千钧,其巨无用。”云云。乃知以舟量物,自燕昭时已有此法矣,不始于邓哀王也。

战国的时候,北方的一个部落给燕昭王进献了一头巨大的猪。献猪的使者说这头猪的名字叫养奚若,已经120岁了,人称“豕仙”。燕昭王派负责养猪的官员专人饲养它。15年之后,这口猪的形体像一座沙丘那么大,四条腿简直就支撑不起身体了,不得不整天坐着。

燕昭王命令掌管衡器的官员称一下这口猪到底有多重。起初,掌管衡器的官员拿来十杆最大的秤,每杆大秤可以称500斤,十杆大秤就可以称起5000斤。他们用很多绳索把猪兜住,然后把十杆大秤的秤钩分别挂在不同的绳索上,每杆大秤由两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来抬。可是,20个小伙子不仅抬不起来,而且这十杆大秤也打不起来。掌管衡器的官员又拿来十个秤砣,每杆大秤用两个秤砣。这样,一杆大秤可以称1000斤,十杆大秤就可以称10000斤了。可是,众人还是抬不起来。由于用力过猛,结果十杆大秤的秤杆都被折断了。

燕昭王问大臣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称这口大猪。水官说可以用“浮舟”来称量,就是用船来称量。燕昭王采纳了这一做法,最终得以称出这口大猪“其重千钧”。一钧是30斤,千钧就是30000斤。大猪的重量或许有明显的夸张,但用船称猪的方法和用船称象的方法是类似的。

《符子》这部古书中只说水官用船来称量大猪,但具体怎么用船称则语焉不详。曹冲所受的教育,应该在当时来说是最好的。他的老师一定是博古通今的大学问家,很可能给曹冲讲过如何用船称猪的故事。因此,大致可以推断,曹冲称象的智慧来自于对前人经验的借鉴,而不是单靠神童的智商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