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藏线就是川藏公路的简称,这是一条美丽与凶险并存的路。川藏线路上的风景优美,景色壮丽,但是路途十分艰辛并且危险。每年这条路会有很多骑行者蜂拥而至,但是真正骑完川藏线的人是少之又少……
川藏线骑行记录创造者—丁涛,骑行27年,20次骑行川藏线!
涛哥的人生很简单,只有骑行!
嫂子跟我说,涛哥为骑车而生!
涛哥的人生很简单,简单的只剩下故事,永远读不完的故事!
1981年,11岁的丁涛迷上自行车。“亲戚家里有辆二八自行车,很吸引我。”丁涛说,看到那辆自行车就像以前穷孩子看到饺子。但由于当时他家境一般,直到18岁他才有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1990年,丁涛开始了第一次远距离骑行。从安徽到上海,850公里花了他3天1夜。“我当时就带了23块5毛,包括吃住等所有费用。中途车辆坏了,花掉7块5毛。最后一天身无分文。”丁涛说,尽管饿着肚子,“但我仍然很快乐。”此后,他的骑行之路便一发不可收拾,也创造了许多第一。
一个人孤身上路,14次单车骑行川藏线,穿越200公里无人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当他的灵魂自由了,前方未知的凶险不再是任何负累,只会让内心更加坚不可摧。
2006年,涛哥开始骑行318国道,这是中国境内最美的一条公路。 “它吸引我的地方,不光是沿途美景,它有很多坡道,路途艰险,气候变化多样,一天经历四季,经历2000-3000海拔的落差,甘苦与共,别有一番味道。”迷上318国道,一次次周而复始骑行,每一次用更短的时间完成,涛哥不断地追求极致,这种挑战让他更为兴奋。他的眼神中拥有难以掩盖的光芒,那是一种神往,不会因为去过多次有所减退,也不会因为遭遇风餐露宿而成了包袱。
身心受虐,却是另一番滋味,对涛哥来说,只有同时经历了酸甜苦辣,才是生活的全部。风雨、飞石、积水、坎坷、颠簸、高反,这都是骑行的滋味。“骑行的旅途上,如果太过一帆风顺,就像在上海平坦的大马路上飞驰,会显得枯燥。只有当你不断经历爬坡,艰难的攀登之后,当迎接下坡时的风驰电掣,才会体会那种豪迈!”总是一个人在路上,会不会觉得孤独?“不会。当你在路上,转过一个弯之后,迎接你的就是新的风景。前方的未知,就是一个更新奇的世界,你像孩童般睁大了双眼,去感受,去体味,去渴望经历。”
险象环生的无人区;
14次孤身一人川藏骑行的路上,难忘的经历比比皆是。曾经,在新藏线上涛哥遇到过两次狼。2006年第一次骑行318国道,一路上都是碎石土路。在去往老东巴的路上,一条黄褐色的狼从他的左前方穿去奔向后山,涛哥心里一紧,汗毛孔战栗。那一天,风出奇地大,乌云密布,狼看到了他,但最终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方向,奔向山顶。还有一次是在去神仙湾的路上,喀喇昆仑山神仙湾哨卡,位于中印交界克什米尔地区,涛哥一个人骑行经过了200多公里的无人区。天快黑了,到达垭口时,他身上的干粮还有,但是水已经喝光了。涛哥手拿咸菜,就着干粮生涩下咽。就在此时,又遇到一只狼从他的右前方穿过...
一路上,涛哥为节省开支大多时候风餐露宿。留宿过厕所里、桥洞下、地坑中甚至还有羊圈。在荒漠高原上,有一个温暖的羊圈,有一个土坡的围墙,已经是“很奢侈”的留宿地。羊圈上头有一个小棚子,可以用来挡雨,羊圈里铺满了羊屎。涛哥用手捏了捏,羊粪是干的,他欣喜不已,料定今晚不会有羊群和主人回来,自己今晚的住宿有着落了。他躲在羊圈里,后背靠着墙,内心也跟着踏实起来,即便有狼群袭击,起码只需要对抗一面的围攻。
那一晚,涛哥用军大衣将自己严严实实包了起来,戴上头盔准备眯上一觉。他身旁放了一根撬棍,50公分长。“有了撬棍,对抗猛兽,还是有些余地的。咬不死的话,我还可以站起来搏斗,想到这一点我就勇敢地住下来了。”口渴,水已喝完,涛哥干渴的度过一夜风沙。巧在第二天路上,偶遇了4辆军区的吉普车,车上的人给他留下了一箱牛奶,这解了涛哥的大急。
险象环生的无人区2;
那是6月的一天,涛哥清晰记得自己在晚上23点46分,只身到达神仙湾哨卡。2006年,虽无史料考证,但是丁涛可能是中国第一位骑行到达这个中国海拔最高哨卡的人。
有一天,路上又遭遇12级大风。自行车轮子似乎已经不着地了,被风吹得倾斜45度,涛哥使出浑身力气,终于把身子压低,稳了下来。可是没过多时,一阵强风又起。把车子上的行李吹成与地面平行。他一手抓着自行车龙头,一手抓着座垫,车子几乎飞将出去,他坚持着紧紧不放。不多时,车子还是被吹跑了,人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儿。好在衣服穿的很厚,人无大碍。见此情形,涛哥决定在桥洞下留宿一晚再走。
那时不害怕吗?“不害怕,那么好的事情,权当感受了。”从219国道去往神仙湾的路上要经过一个冰湖(108公里处),有条窄窄的道,直穿冰湖。如果一不小心,掉进冰湖里怎么办?这个问题,涛哥丝毫不紧张,“掉进去再爬上来呗。”涛哥心态好的很,正是这种乐观,从来不会让他有任何顾虑。
夜骑,与孤独为伴;
夜骑,是常有的事儿。一来,为挑战更快时间,除了每日两三个小时的固定睡眠之外,势必要经历夜间赶路。
川藏线,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山14座。当中,每一座山的垭口,涛哥都在夜间骑过。有一次,然乌到八宿,从安久拉山下来的时候,就遇到一件离奇事儿。午夜12点前后,四下伸手不见五指。从然乌出来,爬坡时天色已暗。夜骑时,涛哥有个习惯,从来不开灯。“黑漆漆的夜里,有条灯光晃动,反而让自己暴露无疑,更加处于危险之中。”十几二十年前,川藏线上并不安全,偶尔会遇到打劫。
那天,下坡时,在一个转弯口,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右往左经过,与涛哥迎面撞了个正着。他正纳闷,像猪又比猪大,跟狗的模样还有点相似,天很黑,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关键,自行车已经撞上这个大家伙,它肉颠颠的,没有任何反应,一声不吭。想了几天后,涛哥才断定,这个家伙可能是藏毛驴。
“ 心已经出发了,即便没有任何配备,我也会坚定不移地往前走。我一步一个脚印,今天挪一步,明天挪两步,遇到问题路上解决,终有一天能够达到目的地。”
一路上最感动的是,经常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藏民兄弟给予他无私的帮助。有时,凌晨两三点,经过垭口,路过藏民搭起的黑色帐篷,每每去敲藏民家的门,热情地喊着:“扎西德勒!扎西德勒!”他们都会请他在屋里留宿,送上温暖的酥油茶,把自己的厚棉被拿给他盖。“一路上,我已经离不开藏民,这也是多次骑行藏区所吸引我的地方。”
挑战孤独、恐惧;
内心乐观的人,从来不惧怕孤独。上一次骑行新藏线,涛哥经历了一场雷暴雨,瞬间将全身打湿,鞋子里的水,呼啦呼啦直响,道路上积水成河。小块的冰雹打在脸上,痛得很。9月份的高原,海拔4000多米,气温已经极低。涛哥心里在盘算:高原上的暴雨,肯定来得快,去得也快,坚持住,我就能扛过去了。任何凶险,在他那里,似乎都不算事儿。“你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路上,甚至整个灵魂都在路上。你的人和心,你的人和车,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时候,你的身心都是快乐的,哪里有痛苦呢?什么是痛苦呢?”
当一个人的内心足够丰富,就能享受一个人的时光,哪怕艰难险阻、命悬一线,因为处处充满了喜悦,而不再恐惧未知。所谓人生赢家,只在自由的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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