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女》是由法国著名艺术家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于1814年所作,其创作风格深刻的体现了当时文艺复兴时期的时代背景。其主要内容是绘画一个平凡女人的裸背,没有太过细致的刻画,通过平凡表现当时的时代背景。

大宫女图

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出生于法国的蒙特庞省。17岁,他拜雅克·路易·大卫为师并在其画室学习绘画。大卫很欣赏安格尔,就像后来安格尔欣赏德加一样。这种关系如同维系着两个神秘世界密不可分的绳子一样,这根绳子的一头拴住古典主义的门环,另一头扣着印象主义的把手。

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

安格尔的艺术“清高绝俗,庄严肃穆”,这一切可以通过他的重要作品《大宫女》体现出来。画中,安格尔放弃了很多不必要的细节,使之统一在一片安详静谧的和谐气氛之中,就像是精心计算过一样,每一个“数字”所代表的都是和整体息息相关的极其“危险”的事件,随意改动其中的任何一处,都会使整个画面彻底坍塌。这也似乎验证了古希腊哲学家毕达哥拉斯“数与和谐”的理论,毕氏仰望夜空,都能感觉到星辰的组合像是用数字组成的音乐,他曾说他有很多次真的听到了“诸天音乐”。在这幅画上,比例和色彩像数字一样按一种奇妙的秩序排列着,华丽而不失平和。安格尔早年游学意大利时,一定通过古希腊的艺术作品感受到了毕达哥拉斯哲学的这种富于神性的美。故意拉长的身体,似乎体现了一种古希腊雕刻的肃穆庄严的美感。艺术并不是盲目地复制现实,而是对倾入全部感情的生活中绽放的精神之花的倾力表达。这是一种美感,不需要任何理由。齐白石说作画“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在形体脱开世俗的桎梏之后,精神才会完满。这也表现在他的很多绝妙的素描之中。比如他为小提琴演奏家帕格尼尼画的一幅肖像,精简而不失气度,摒弃了日常光线在视觉中的假象,把阴影和调子减少到极致,内在的形体和神采才能辉映于方寸之间,如藕塘雨后新荷,不惹半点尘埃。

安格尔作品

这幅画在巴黎展出时,引起了观众更大的抨击。人们说,作为达维特的学生,安格尔走得太远了。他们讽刺说:“安格尔先生画活人,就象几何学家画固体一样。为使其预算好的线条赋予素描以立体感,他什么事都做了!他把人体的各个局部忽而放大,忽而缩小,就像普洛克鲁斯特床上的俘虏; 传说中的古希腊强盗,缚其俘虏于铁床上,如身长过榻则断其足,如不及则强伸之使与榻一样随意伸缩。有时他感到沮丧,便不再去加强这种可诅咒的立体感,开始使轮廓完善。这就叫舍本求末,用刀鞘代替宝剑来决斗。” 评论家德·凯拉特里说得较为中肯些,他曾对安格尔的学生说:“他的这位宫女的背部至少多了三节脊椎骨。”然而安格尔的学生、曾为其老师作传记的阿莫里·杜瓦尔说得就更中肯:“他可能是对的,可是这又怎么样呢?也许正因为这段秀长的腰部才使她如此柔和,能一下子慑服住观众。假如她的身体比例绝对地准确,那就很可能不这样诱人了”。

这一幅《大宫女》(这时法国的贵族上层对具有强烈的东方情调的土耳其内宫生活极感兴趣,一些画家为满足贵族这种视觉需要刻意去描绘土耳其闺房的淫艳生活。安格尔先后画过好几幅土耳其宫女的形象。《大宫女》这一画题是为区别他的另一幅油画《宫女》)就是这时期他描绘裸女题材的代表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