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 伟 艺 术 简 历
卢伟、广西合浦人,毕业于广西师范大学艺术系中国画专业,现任桂林漓江画院副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艺术创作院研究员,现居北京,从事中国画研究及创作。
2005年考入中国国家画院,詹庚西、张立辰、郭怡孮、邓林、导师组花鸟工作室。
2005年作品荣获《漓江画派第二界广西青年美术作品展》优秀奖。
2006年“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全国中国画作品展” 获优秀奖。
2006年“中国美术家协会第十九次新人新作展”。
2006年“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李苦禅提名展”入展。
2006年“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中国画年展”入展。
2007年“全国首届“草原情”中国画作品提名展”获优秀奖。
2007年“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第二届中国(湘潭)齐白石国际文化艺术节“齐白石奖”中国画入展”。
2007年“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纪念黄道周全国中国画提名展”入展。
2007年“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金陵百家”入展。
2007年“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中华情”获优秀奖。
2007年“中国当代实力派国画家提名展”
2007年“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中国画年展”获优秀奖。
2008年“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中国画年展”获优秀奖。
2008年“庆祝广西壮族自治区成立50周年”获银奖。
2009年作品荣获庆祝中华共和国成立60周年广西美术作品展二等奖。
2009年作品荣获广西壮族自治区成立50周年美术作品展二等奖。
2009年“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中国画年展”入展。经典》、《艺术名家》、《光明日报》等刊物发表。多幅作品参加全国大型拍卖,作品被海内外收藏家收藏。
2011年作品入选庆祝建党90周年第六届中国美协会员精品展。
出版有《卢伟花鸟画作品集》、《卢伟水墨花鸟集》、《红旗书画60家卢伟专辑》、《中国当代名家画集卢伟》、《中国美术家大系卢伟专辑》《大匠之门》,《当代中国画名家精品荟萃卢伟作品集等》、《大美无言》,《卢伟水墨艺术》。
卢伟现代水墨花鸟画浅
“水墨为上”的回归
文/贾德江
近年来,青年画家卢伟以一系列墨花墨鸟作品,在中国美协主办的各类中国画大展中频频获奖,引起了美术界同仁和有识之士的赞赏,好评如潮,令人瞩目。他的作品崇尚水墨,以水墨单纯、质朴、含蓄、清逸、典雅、微妙、浑厚、滋润的无穷变化描写大自然中的花情鸟态,成功地表现其生机活力,抒发了自己动人的感受,讴歌了高尚的情操,寄托了真善美统一的理想,在花鸟画领域构建出玄机四溢的水墨世界。在这个纯净的世界里,脱尽脂粉,不失状物精妙的形体,以墨带色,流露出清真逼人的情韵,大有五代徐熙画中“型骨轻秀,天水通色”的野逸之趣,更有宋人仇山村诗中所云“淡漠英英墨写真,一花一叶一精神”之襟怀。
他的花鸟画冲破了旧有的范围,拓宽了取材的视野,不再是前人描绘过的名花珍禽,也不再是传统的折枝花卉的小情小趣,卢伟的视域已从庭院室内走向了山野,走向那朝气蓬勃的花丛草泽,放眼于宇宙八荒,拉近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开拓了花鸟内涵与外貌的新天地。他画长坡大野的无名花果,画山川谷地中的野卉飘香;他画南国花木的枝繁叶茂,画农家田园的果林庄稼;他画无际池塘的莲叶层层叠叠,画天香国色的富贵牡丹争芳斗艳;他画石榴的硕果累累,他画荔枝的清香阵阵,他画柚子的亲切平时,他画向日葵的朝阳秋光,他画老玉米的丰收在望,其间穿插着小鸟的巡视与回望,家禽的相依与独守,情趣横生,生意盎然。古人取象单纯的特点被置换为自然生态的宏阔大境,画家强调的是花鸟与其生存空间的密切联系,于芥子中见大千,表现的是依恋自然共生共荣强悍瑰伟的奇情,讴歌的是草木花树幽深丰茂生生不息的哲理。花鸟在宇宙中融入融出,再造生命繁衍流动的时空,并作为人类生存环境中不可缺少的生态展现出无尽生机。这种似乎意在摆脱城市噪声与环境污染的高旷情怀与全新旨趣,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他的花鸟画走出了传统的笔墨程式,突破了原有的笔法、笔墨的规范,既不是倪云林“逸笔草草,不求形似”的文人画笔调,也不是徐文长笔走龙蛇,放纵不羁的大写意画风;既不是宋代院体画勾勒填彩的严谨细致的描绘,也不是恽南田没骨花鸟落墨为格、点厾成形的用笔,而是在工笔与写意之间融会了勾勒、点厾、分染、皴擦、没骨、丝毛、泼墨、积墨、撞墨、冲水,用胶乃至表现肌理等多种水墨技法交会而成的花鸟画新语体。由于兼顾到物态、物形、物色、物性的写实性和笔墨的生动性,兼顾到文人意趣、个性、才学与欣赏者普遍接受的可能性,卢伟的水墨语言时而倾向于“以工写意”,时而倾向于“意从工出”,甚至不惜采融了西法的明暗、光影、透视、构成等现代手段,把花鸟在一定时空、气候条件下的气氛、质感和细部变化诉诸雨直观,有类如写实西画的真实感,但并未消弱中国画笔墨的丰富性,反而使他的花鸟画在传统语言的基础上呈现出多姿多彩的现代意味。
从美学层面上讲,卢伟创造的水墨花鸟具有多种美学旨趣的中和,既有写意的浪漫、洒脱、想象、也有工笔的精深、雅致、婀娜、既有西方写实因素带来的实境感,又有东方意象造型富于的虚拟性。他用长锋羊毫从容不迫地去抒发对花鸟自然生存状态的感悟与理解,突破中锋的局限,以多变的笔踪把富有中国特色的骨法用笔导入新境;他以水墨的方式把写实写意相融于一,把具象与抽象融为一体,把水彩画的清丽和谐,宋元花鸟画的超逸风神,岭南派撞水渍色的特异效果互补并用,使自己的心灵与自然花木浑然相映,根据自然,根据立法,根据“迁想妙得”,时而接地连天氤氲无限,时而穿插叠放顾盼生情,在浓淡之间、疏密之间、藏露之间、纵横之间、由实到虚,返虚如浑,用水墨去调整,用节奏去统一,用理性去控制,形成新的构架,重建新的秩序,独具新的语言。几乎在卢伟的所有作品中,不论是尺幅巨大的鼎力之作,还是咫只小品斗方,突破的都是画家的灵性,气质与才情,画中境界的审美倾向是以活得蓬勃生机和丰盈酣畅的意趣为主导。这里的技法已不是一个主要问题,重要的是画家热爱自然、热爱生命的理想与客体对主体约束的解除,共同形成审美的两翼,用以突出花鸟意趣的自然本质之美。其中没有雕琢、没有造作、在不知疲倦地擦擦点点、线线面面、错错落落、虚虚实实之中,构成风云际会、波澜壮阔的宏大景观,水渲墨染、形具神生、得之于心、应之于手、传韵摄情,自然天成。那花草果林的风情万种,那水墨语言的淋漓尽致,那暗含神韵的点、线、墨、色等元素,都保持着源于自然体验与感受而来的生动和风骨,都体现出东西方绘画传统对画家的滋养和陶冶。
因此,在卢伟那些饶有自然风韵而又气塞天地的作品中,在那些出于自然感悟而形成的笔墨结构和韵律节奏中,都流露出画家在精神、语言、图式及艺术化的生命意义等方面获得传统绘画所不曾有过的艺术状态。我们可以认为,卢伟的水墨花鸟画具有原创性的特质。它让我们感受到大自然有序中的消长,瞬息间的不朽,永恒之中的流变。卢伟正是在这变幻无定,扑朔迷离的墨色变化中捕捉到一种精神性化生的“语言”,这种语言具有自己的高层空间和深层空间,是作品在构成形式、语言演绎、气息流贯起伏、体式繁复空灵及其历史关联、时代精神、生活原貌、外来文化诸方面的交互作用而产生的摒弃小格局组合而进入大格局的建构,使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景象,不是局部的枝节,片断,而是一种大花鸟的郎朗景观,是一种大气磅礴而非粗疏、充满静气而非躁动的画风,生动地表现出物象的形态、神气、质感、量感、空间感、又极富画家主观意趣、情致、韵味与心境。隽雅而放逸、质朴而幽秘,这是卢伟对自然世界总体把握的独特方式,他的花鸟画由此获得一种现代的属性。
艺术贵在创造,创造是艺术的灵魂。然而一切艺术的创造都不是无根之本、无源之水、无一不是从传统中流淌出的新潮,传统正式借助于这源源不绝的新流不间断地向未来蔓延,向前发展。卢伟花鸟画的创造也不例外,他的墨花墨鸟的现代形态不可能无源无流的擅自出现。我们不妨走进中国花鸟画的源头,梳理前人的风格,去追溯卢伟墨花墨鸟取法传统以图新境的渊源。
如果说花鸟画在唐代已成为一门独立的画科,那么在写意画还没有成为一个画系前,花鸟画应该是工笔花鸟画的代名词。至五代十国时期,出现了西蜀黄荃为代表的“富贵”风格和南唐徐熙为代表的“野逸”风格。徐熙一生布衣,以高逸自任,擅画江湖汀水花鸟、虫鱼蔬果、和黄荃多画宫苑珍禽瑞鸟、奇花怪石等体现贵族气息的审美观念形成对比。徐熙改变了长期以来以色彩晕染为主的画法,独创“落墨为格,杂彩副之,迹与色不相隐映”的水墨淡彩新画法,讲究用笔用墨情趣,既有骨力、又见墨韵风神。“黄家富贵,徐熙野逸”之分野,表明处于繁荣势态的五代工笔花鸟已经具有“个言其志”的特点而趋向风格化发展。或许因为一代君王宋徽宗赵佶的推崇、典雅、细丽、工整的“富贵”一体得以成为工笔花鸟的主导风格,使宋代绚丽的工笔重彩花鸟画达到了顶峰。由宋如元之后,那些不接纳蒙人统治的画家们不再愿意用五彩缤纷的重彩画法去为统治者歌功颂德、粉饰太平、因而在文人画思想影响下,兴起了追求笔情墨趣的意笔花鸟画,尤其是墨竹、墨梅、墨兰、墨菊的勃兴,受到文人士大夫的普遍欢迎,致使在宋代花鸟画中犹是支流的文人花鸟画在元代上升为主流了。随之而来,那些专事工整细丽的工笔花鸟画家,也从重彩走向崇尚水墨。
于是,以墨代色的工笔“墨花墨禽”也就应运而生,出现了王渊、陈琳、张守中等有代表性的画家及其《花竹集禽图》、《溪凫图》、《芙蓉鸳鸯图》等代表作品。发展到元末,画家从对逸品的追求波及到逸笔的好尚,出现了“逸笔草草,不求形似”的说法,写意花鸟画渐成主流之势,尤其是明代徐渭又开创大写意水墨花鸟画的新风和后代有为者的发展丰富,大写意水墨花鸟画成为一股日益强大的潮流,取得举世无双的艺术成就,其影响至今未衰。然而,由于种种原因,那种由工笔重彩走向工笔水墨的变革却没有能够深入下去,以至于在元代就消失在萌芽之中。
每个时代凡具有创造性的画家,无一不是能够吞吐古今,吃透传统,洞悉艺术机变的智慧之士。卢伟在历史的回望中,看到了古人留下的这段空白,也看到了这一传统延续后的发展前景。审时度势,他也看到了当代花鸟画坛中努力进取的画家们,几乎都在两条河道上争先恐后地博浪前行,不是在工笔设色花鸟革故鼎新,就是在写意水墨花鸟上标新立异,百舸争流,人满为患,很难另辟蹊径。卢伟看中了元代开启的“墨花墨禽”之门,把文人水墨画的写意精神融进周密不苟的工笔画法之中,这是一条前人没走完的艺术之路,也是历史文人尚未思考的空间,让水墨走进工笔,让工笔拓宽意境,努力创造中国花鸟画一种新的语体,新的语境,这就是摆在卢伟面前的课题。近年来,他一直在这条道路上探寻、尝试、并获得成功。汗水、泪水、化成了墨水,点点滴滴、斑斑驳驳、一切都依稀可见,水痕墨迹间写满了他的顽强与思索、真情与灵性、欢乐与苦涩。
卢伟的意义在于他的创作是在续写着早已中断的水墨工笔花鸟画的历史,在全方位多层次的探索中给“墨花墨鸟”注入了新生,并已卓有成效的实践,给古老的中国画艺术增添了风采。他的花鸟画是对传统思绪的承继,是“水墨为上”的回归,是文化传承的结果,是时代风格的重塑,依靠的是他的只会的积淀。他凭借的是高等艺术院校的基础训练中打下的西法基础,以及在中国国家画院深造时对传统系统的研习和认知的提升,更在于他以苦为乐的精神,孜孜矻矻地从不尽的生活源泉中,从所处时代的古今中外的文集画库中吸取养料,并据其才情才气、个性特质去生发艺术灵感,造就了现代水墨花鸟画的新形态。从卢伟的成功我们领悟到:当代画风的重塑,首先应是画家个性技法的重塑,画家胸襟的重塑,画家对当下文人关怀和个性化的重塑。
2009年8月6日完稿于北京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