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郞妹是旧时客家山区的一种畸形婚俗。年纪幼小的女孩嫁入未有男孩的家中,苦苦等待婆婆为自己生一个丈夫。
“十八娇娘三岁郎,半夜想起痛心肠,等得郎老娘已大,等得花开叶又黄。”这首客家山歌贯穿全剧始终,悲情异常。古时客家女人的命运悲惨,将自己的一生都给了郎君,从七八岁嫁入家门等待刚出生的郎君长大,既是姐来又是娘,还是老婆,一把屎一把尿把郎君拉扯大,将来可能还会被嫌弃年老色衰。
在郎君年少时,等郎妹给郎君唱了很多诸如“月光光,照地堂”类的客家童谣,朗朗上口,将客家生活场景还原得极为逼真,同时也勾起了观众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影片中的等郎妹润月日盼夜盼,等了十六个年头终于等来了郎君思焕成年的那一天,圆方的那一天,润月喜于形色。人生三大乐事之一的洞房花烛夜,婚礼当晚,围龙屋里年轻的人们在对山歌,活跃了气氛。但,他们真的圆房了吗?幸福吗?不,这一切都只是等郎妹一厢情愿而已,等了一年又一年,等来的却是一句“姐,你放手!”等来的是一场空。
思焕要离开家乡前往南洋的那一夜,悲情的音乐又出来了,闻者皆悲,为等郎妹润月感到悲伤。那么那么爱,那么那么疼,等来的却是什么呢?等郎妹,注定了一辈子的等待。
润月得知思焕已死后,在巨大的悲痛中,毅然拒绝两小无猜伙伴春生的爱,坚持在漫长的岁月中等待渺茫的消息。
几度春暖,几度冬寒,几十年后的润月已是满头银发的老人。客家人的围屋迎来一批又一批参观者。导游跟参观者介绍,这位老奶奶是围屋里的等郎妹,也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阳光下,润月依然数着豆子,等着丈夫的归来。
影片结尾“十八娇娘三岁郎”又唱出来时,我的泪水已经来了,同情润月,同情解放前客家女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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