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骑行5个小时,游历澉浦老城,南北湖景区。老城小巷见小巧城门楼,奇异银杏树,几处水上人家,古意盎然老屋,皆极可爱。” ——老金曰2014.5.16
若在深夜醒来,便提笔挥毫,信手拈来的三言两句向南湖北湖聊表心意,
若在午间醒来,便炒上两个小菜,斟上自酿澉浦小酒,稀里哗啦吃下去,通体舒爽,
若在晨间醒来,便洗把脸,翻开案头书稿,在这方大宋遗风的土地上,续写《大宋帝国三百年》的兴衰。
这,便是老金在南北湖江湖居的生活,看似平淡,却暗暗文脉涌动,激情澎湃。
极深的“江南缘”
义无反顾选择的终老之地
“南瓜绿豆羹,是南北湖乡下正餐之间的小点心,冰凉了吃,祛暑,很享受的咧!”老金一口顺溜的上海、海盐话语,让人一时竟然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哪里人。
老金名金纲,下过乡,读过书,为北京大学历史人物研究中心研究员,现为思想史研究独立学者,也是《大宋帝国三百年》作者,定居南北湖。
三言两拍里对江南的描写便是他对江南最早的“惦记”;父亲与祖父留下的多幅清代绘画中,张子祥的课徒画稿和吴谷祥的四幅山水画稿,皆成了他的心头之好,殊不知,这“两祥”均为秀水人,即现今的嘉兴人,情深缘浅之间,他来到了江浙,来到海盐南北湖,遇上了“江湖居”。
“袖珍小巧的景致中会忽然见出辽阔浩渺,人文繁饰的点缀中会忽然展开疎野自然”在他眼中,南北湖的景色正是养育乡贤的故乡,慢慢走着,赏着,一个拐角,走进了朱家门。
在门内,有一栋民国时期的老宅子,自打这第一眼看到这栋屋子的时候,老金便决定租用下来,尽心修葺,赐名“江湖居”,意为“身在江湖,心系廊庙”,便自号“江湖居主人”留客房三间,与院中“蕉”妻自在相守生活,日子惬意得不行。
最乐意的生活在此
《大宋》三稿将终于海盐南北湖
据我国第一部镇志,宋绍定《澉水志》记载:“吴越王庙在镇西南三里,地名澉墅,崇宁间立为土地祠。”澉水,便是现在的澉浦。老金偶获老友所赠宋、明、清、民国四版《澉水志》。
“钱镠与其子孙统治吴越国期间,实行保境安民、重视农桑、开拓贸易等有利于生产的积极措施。其孙钱俶弘在宋初审时度势,纳土归宋,和平统一。后南宋又以此地为基,休养生息。这便是宋朝(南宋)存在过的地方,你说我一个写‘宋’的人,能不喜欢这儿吗?”
对于老金钟爱的历史写作与研究,他一改嘻哈状,认真起来。
为了写史,他波澜万卷,批阅十载,以正史为胚,野史为料,依年代顺序,透过士兵、谋士、将军、平民的视角,详尽呈现大宋时代切片,通过连缀这些切片,让你在看到不一样的大宋历史的同时,也“以史为鉴”了解当今中国为何演变至今样貌。
《大宋帝国三百年》共计8卷17册,突破了以纯研究为本,或以戏说为表的写作格局,而是将历史陈述与思想探索融为一体,既是一部大历史,也是一部剖析中国社会由衰及盛的思想专著。正如他说的,虽身在“江湖”,依旧惦记着“廊庙”。
2005年12月,初稿于京师安贞桥;
2011年10月,二稿于津门体院北;
2014年11月,三稿于海盐江湖居。
“我移居浙北,在这座老宅子里静静写作,此地人好、水好、空气也好,在这里也不存在生活的焦虑。所以,我来澉浦,来南北湖,底气就在这里,我明白我的书册要在这里完稿。”
守着山水、初心
在这里寻找到最真善美的人和事
在老金眼里,吴方言区保留了中国最传统的文化命脉,百姓都彬彬有礼,带着大宋的遗风。这里崇尚文教精神,但又很接地气,“大家都和和睦睦的,非但不欺生,还处处要想着照顾外地人”,无论是菜市场内便宜卖给他西红柿的老妇人,还是路上相撞却相视一笑的路人甲,这里的每个细节都让他很感动。
“如果你看过梭罗的《瓦尔登湖》,可能你就会明白我的生活意境,这里安静到只剩下自己,这种与自己的相处,与历史的交流的奇妙感觉,可能一般人都难以体会。”
从文人眼中看南北湖旅游发展,他亦颇有感慨。在他看来,真正的旅游发展,就是要把旅游路过地变成旅游目的地,那么让人留下来的最大吸引力,可能文化算得上其中重要的因素之一。“比如这里的‘美女文化’,便能提及好多,戚夫人、董小宛、蝴蝶、胭脂湖都跟澉浦、南北湖有关,这些文化宝藏都应该被好好开发。”
春天,他在南北湖唤醒一年的灵感;
夏夜,他和南北湖的百姓们一起村里联欢唱上一曲儿黄梅戏;
秋早,他起个大早跟着去吃早烧羊肉咗口小老酒;
冬夜,在“江湖居”里支起小烤炉,煨上几个红薯与夜猫分食。
他俨然是一个“南北湖老大爷”了。无论是安静还是简单,都是他心中最好的南北湖生活方式,也是赋予他源源不断灵感的核心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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