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志》守护铁幕：冷战时期民主德国边防军简史

欢迎您来到火器酷，如果您喜欢火器酷的内容请点击上方火器酷蓝字关注我们

火器酷有微博了，您在新浪微博搜索火器酷就能找到，没说的，互撩吧！

编者知识有限欢迎大家进群交流！

火器酷QQ群号：534553999

火器酷微信号：huoqikucn

本文转载自公众号 崎峻军史周刊 火器酷得到授权转载此文

（温馨提示：本文约5700字，配图28幅，原创不易，感谢您的耐心阅读。）

谈到冷战，人们总会想到“铁幕”一词，这本是个抽象的概念，但在东西德边界上却是现实的存在，那是一道用铁丝围栏、地雷、探照灯、哨塔、警犬、混净土墙构筑的边境防线，其中最为人熟知的就是柏林墙。为了满足边界防卫的需要，民主德国（简称东德）在人民军序列中组建了边防军（Grenztruppen），在全盛时总兵力近5万人，是华约各国中除了苏联外规模最大的边防警卫力量。东德边防军官兵大多接受了高标准的专业训练和严格的政治审查，装备精良、恪尽职守，堪称两德边界和柏林墙的铁门闩。

■ 今日残留在前两德边界上的铁门和哨塔。在冷战时期，两德边界上真正竖立着一道铁幕。

创建与征召

东德边防军的前身是边防警察部队。二战结束后，德国被解除武装，由四大战胜国分区占领。1946年，苏联占领当局以“人民警察”的名义重建东德武装力量，同年12月成立负责边界安全的边防警察部队，为准军事部队，后隶属于东德内政部。东德边防警察于1954年至1955年从苏军手中全面接管边界，装备重武器，接受正规步兵训练。

■ 1959年在边界哨塔上执勤的东德边防警察，手持苏制PPsh 41冲锋枪。边防警察是边防军的前身。

1961年柏林墙建立后，东德政府认为边界防卫已经成为军事问题，于是边防警察由内政部转隶于国防部，并在9月15日正式改为民主德国边防军，属于东德人民军的独立军种，由边防军指挥部指挥，负责守卫东德边界和柏林墙。受到裁军运动的影响，边防军于1974年重新划归内政部，以免受国际裁军协议的限制。

■ 东德边防军军旗，即在东德国旗一侧增加一道绿边，绿色是边防军的军种色。

边防军的征召制度与人民军相同，普通士兵是从18岁到26岁的有兵役义务的青年中招募，服役期18个月，专业士官至少服役10年，职业军官至少服役25年。较长的服役期有利于保存骨干，保持战备水准，边防军的专业士官数量要高于其他军种。边防军官兵退役后在就业、教育、住房等方面享有福利。

边防军的应征门槛很高，除了身体健康、有良好教育背景外，政治审查尤其严格，政治异见者，直系亲属中有政治异见者，笃信宗教者都无望通过政审，其居住地不能靠近边界，直系亲属中不能有人定居西方，且服役地区远离家乡。

■ 东德边防军三级准尉制服上衣（上）及其佩戴的边防军袖带的细节照片（下），袖带上的文字为：民主德国边防军。

边防军新兵首先在新兵团接受为期四周的基础训练，学习基本军事技能，了解规章制度，此后进入长达五个月的边防专业训练，学习执行边界警戒任务所需的专业技能，包括检查车辆、身份核对、识别假冒文件、搜查嫌疑犯、照相、布置地雷、检查边境障碍物、巡逻等。相比其他部队，边防军的射击训练更为频繁和严格，标准也更高，边防军士兵被要求无论昼夜，必须在四次射击中命中200米外的2个移动目标。在专业训练期间不允许缺席或退出。专业训练中有一半时间被用于政治教育，新兵们被告知边防军是“防御西方帝国主义间谍和破坏分子的第一道防线”。

■ 东德边防军在进行射击训练，边防部队对射击技术要求很高，要具备快速射击移动目标的能力。

边防军还设有各类学校，为官兵们提供专业培训。在边界服役的士兵会得到特别资历徽章，分为三个等级，在通过年度考核后可以升级。边防军的任务非常明确：守卫边界。他们可以不用向上级请示直接向试图越境前往西方的人开枪，如果一个士兵未能尽责，他的政治可靠性将受到怀疑，甚至株连家庭。

■ 东德边防军优异服役奖章，分为金银铜三等。

■ 东德边防军的边界服役徽章，主体图案为边界界标和PPsh 41冲锋枪。

部队编制

在边防警察时期，东德边防部队编成6个边防旅，下辖22个边防团，改为边防军后大体继承了上述编制，并在1962年进行了精简和整编，撤除坦克、火炮等重装备。1971年2月，设在佩斯的边防军指挥部进行了重组，下辖中央、北方、南方三个边防司令部，其中中央司令部专门负责柏林墙的警卫。三个司令部下编有18个边防团、6个边防教导团和1个过境安保团，此外还有隶属于海军的第6海岸边防旅。

■ 在两德边界附近巡逻的东德边防军士兵。

边防团是边防军的基本编制单位，编有1个团部连、1个通信连、1个工兵连和3个边防营；每个边防营约有400～450人，编有1个营部连和4个边防连，每个边防连约有100～120人，有少数营下辖3个连或者5～6个连；每个边防连下辖3个边防排和1个边境侦察排。守卫柏林墙的7个边防团在编制上有所不同，取消营级建制，由团部直辖各连，每团编有5个边防连、1个团部连、1个汽车运输连、1个通信连、1个工兵连，比较特殊的是还编有1个炮兵连或迫击炮连，部分边防团甚至同时编有炮兵连和迫击炮连，可能是出于与对面盟国占领军进行武装对峙的需要。在防区内有大量水域的团还编有水上巡逻连。各团防区内的过境检查站也归边防部队管辖。

■ 在柏林勃兰登堡门前执勤的东德边防军士兵。

在执行任务时，边防军会与边界地区的地方政府、警察部门和其他国家机关合作，互通情报，配合行动。此外，东德的准军事部队工人阶级战斗队也是边防军的重要辅助力量。东德国家安全部，即“史塔西”，在边防事务中扮演着特殊角色，除了监控边界人员和车辆活动，进行反间谍行动外，也负责监视边防部队本身，确保部队官兵的忠诚。在边防部队的连级单位中都常驻“史塔西”情报员，而各级边防指挥部中也有“史塔西”的代表。根据西方报道，边防军中大约1/10的军官和1/30的士兵曾为“史塔西”工作。边防军还雇佣了超过3000名志愿者，除了协助巡逻等日常勤务外，他们有时会扮成平民，混入人群，刺探情报。边界地区的居民都被鼓励举报可疑人员。

■ 东德边防军士兵与工人阶级战斗队的成员交谈。

武器装备

边防警察成立时主要装备二战时期的德制轻武器，如98K步枪、MP40冲锋枪、StG44突击步枪、MG34/42机枪，上述武器很快被苏制武器替换，如TT-33手枪、PPSh41冲锋枪、SKS半自动步枪、M1944步枪、DPM/RP46轻机枪、SG43/SGM重机枪和RPG2式火箭筒，其中PPSh41几乎成为边防警察的象征。边防军成立后，开始将二战旧式枪械更换为东德仿制生产的苏制武器，如马卡洛夫手枪、AK47/AKM突击步枪、RPK/RPD轻机枪、DShK高射机枪和RPG7式火箭筒，后来又接收了AK74S突击步枪和RPG18式火箭筒。

■ 东德人民军的单兵武器及装具，东德军队基本上使用仿制的苏式轻武器。

由于苏联不允许东德自行生产重型武器，边防军的重武器多是苏联提供的旧式装备，如T-34坦克、SU-76和SU-85自行火炮、BTR-152V轮式装甲车等，此外还有反坦克炮、无后坐力炮和迫击炮等。边防军通常使用苏联和国产的卡车和吉普车作为地面交通工具，也装备摩托车。边防军的车辆多采用森林绿、橄榄绿或迷彩涂装，绘有边防军标志。边防军还装备有少量苏制直升机，用于边境监控和投送快反部队，包括米-2、米-8、米-24直升机，机身采用迷彩或其他颜色涂装，绘有带国徽图案的三色菱形机徽。在水上装备方面，第6海岸边防旅装备有550艘巡逻舰艇，用于港口、水道的巡逻任务。巡逻舰艇多采用中灰色涂装，在舷号前带有字母G。

■ 东德边防军的一支应急分队乘坐巡逻车赶到有情况发生的地点，摄于1982年。

■ 隶属于东德第6海岸边防旅的G83号巡逻艇，装备两座双联装25毫米机关炮。

日常勤务

边防军采用三班轮值，执勤时间为凌晨4时到中午12时，中午12时到晚间8时，晚间8时到凌晨4时。边防军官兵的任务包括：发现并逮捕违规越境人员，防止有人叛逃西方，收集北约军队情报，收集本国居民情报，检查并维护边界设施等。

两德边界被划分为58个边防区，通常一个边防营负责守卫65～80公里长的边界，一个边防连的防区正面宽达17～20公里。通常情况下，一个边防团会安排两个营在边界执勤，一个营在后方巡逻，三个营定期轮换。在白天边界上只有少数卫兵，晚间岗哨会加倍，警戒更严，因为大多数逃亡者会选择夜间越境。

■ 一位边防军军官向两名准备出发巡逻的士兵做任务简报，巡逻人员的编组并不固定，时常变动。

在边防区内有非常严格的执勤制度。负责巡逻和守卫哨所的小队至少包括两人：哨兵和哨兵指挥，夜间巡逻小队通常会安排三个人。卫兵的任务不是随意安排的，朋友或室友不会被安排在同一个小队里，也不会让两个人经常一起巡逻，执勤人员的配对经常更换，而且直到分配任务时，士兵们才会知道将和谁一起上岗。双人巡逻小队或哨塔小队决不允许分开单独行动，两人都必须处于对方的视野内，如果违规将会受到纪律处罚。连排级指挥官会不定时巡查边界卫兵的执勤情况。

■ 两名在边界观察情况的边防军人，他们背后是高耸的边界哨塔。

边防军士兵的换防程序也十分苛刻。哨塔卫兵换防时，守卫哨塔的两名士兵不能同时下来，其中一个先下来，换防的士兵上去一个；接着第二名守卫哨塔的士兵下来，最后第二名换防的士兵再上去。这样安排可以保证地面上总有两个哨兵，如果有一个哨兵打算变节，另一名哨兵将在不予警告的情况下向他射击。

边防军还要承担边界设施的维修保养，监视在边界附近工作的平民。界标和警告标志需要经常更换或重新安置，因为西德一侧常有人偷窃或故意破坏这些标志，而西德警察对此很少过问。边界守卫会用特定口令确定彼此的身份和识别可疑人员。当发现身份不明的人时，卫兵会喊道：“停下！边防哨兵，口令！”回令是预先定好的，通常是城镇的名字。听到正确的回令后，哨兵需要用另一个词回应，首字母与口令词相同，并说道：“你可以通过了。”

■ 几名边防军士兵在边界围栏上布置铁丝网，维护边界防御设施是边防军的日常勤务之一。

边界巡逻

巡逻是边防军士兵最基本的日常工作。在巡逻时，他们携带突击步枪、一个基数的弹药、一部便携式无线电台或野战电话，与指挥部保持联系。巡逻人员还会携带双筒望远镜、一部照相机和一本侦察日志，部分晚间巡逻人员还配有红外线夜视仪。边界守卫要拍摄和记录边界对面可疑的人员车辆活动，尤其是北约军队的活动。巡逻人员也会藏在树林边缘或经过伪装的碉堡里监视边界情况，通过长焦镜头相机隐蔽地拍照和记录。

■ 一个典型的边防军双人巡逻小队，他们在巡逻时携带了步枪、望远镜、照相机和通信设备。

边防军的巡逻尽可能不采用固定模式，他们通过不断轮换使巡逻模式多样化，可以让一支巡逻小队在任何时间从任何方向出现在任意一段边界上。巡逻方式以步行为主，偶尔也会驾车，在冬季还会使用雪橇。步行巡逻时，双人巡逻小队通常是并肩而行，当有人非法闯入时，两人交替掩护分散。巡逻人员需要检查巡逻区域内的所有可疑状况，并在特定时间或者在抵达检查点后通过无线电或野战电话汇报情况。如果没有收到巡逻人员的汇报，指挥部会派出一支应急分队前去查看。如果发现可疑情况，巡逻人员要立即上报，哨兵指挥就地展开调查，另一名哨兵在巡逻道路东侧负责掩护。

■ 几名边防军士兵在调查边界附近的可疑痕迹，他们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边防军也会使用直升机巡逻，通常用于收集地面侦察无法观测的西方活动，或者跟踪可疑车辆，呼叫应急分队。直升机有时会遭到西德居民的射击，多是小口径步枪或霰弹枪，不会构成严重威胁，但是直升机驾驶员必须特别小心，保持在边界东侧飞行，一旦越界将引起西方抗议，酿成外交事件。

其他警戒

除了巡逻外，边界守卫还要在哨塔上执勤，用大口径望远镜监视边界。哨塔并不是总有人守卫，但在关键地区哨塔都是昼夜有人在岗的。在20世纪80年代末，由于人力短缺，部分哨塔唱起了“空城计”：用纸板做的假人伪装哨兵。 哨塔守卫的任务与巡逻队基本相同。

■ 一名在哨塔内执勤的边防军哨兵，他面前摆放着野战电话、望远镜和一支AK步枪。

在边境检查站执勤的边防军士兵都经过特别训练和精心挑选，业务素质很高，能迅速识别证件文件的真伪，而且态度极为端正严肃。他们对过境人员，特别是西方人士的检查一丝不苟，详细记录行程、时间、携带物品和现金等琐碎事项。按照规定，西方游客携带的外货在过境时必须兑换成东德马克，如果没有花完在离境时不能重新兑换为原有货币。

■ 20世纪70年代，东德边防人员对过境的西方游客进行严格的检查。

对于边防军而言，训练有素的军犬是非常得力的助手。边防军训练了大量德国牧羊犬用于执行侦察、攻击和追踪任务。一个边防营通常会配备超过100条军犬，包括80～90条侦察犬、6～8条攻击犬、2条拴在皮带上的追踪犬和少量不受束缚的自由追踪犬。每个边防连和边防营都有一名军犬训导士官。边防军对军犬的待遇很苛刻，目的是提高它们的凶暴程度，以至于有时军犬会袭击带犬员。

■ 东德边防警卫使用军犬发现并拘捕躲藏在火车车底的越境人员。

从20世纪70年代初开始，每个边防连增设一个特别的边界侦察排，人数通常为12～20人，编成数个6～8人的班。侦察排的任务是进行情报收集、昼间边界侦察以及维持边防军与边界区居民中告密者的联系。侦察排与“史塔西”联系密切，其成员都是政治可靠、素质优秀的职业士官，还必须是德国统一社会党党员。侦察排士兵会在施彻登根侦察兵学校学习6个月，内容包括高级侦察技巧、情报传递技术、野外间谍活动技术、拍摄、测绘、急救、爆破、徒手格斗、生存训练以及熟悉北约部队的组织结构、战术和军衔等等。侦察排通常是唯一承担昼间巡逻任务的单位，其他边防军单位多是在夜间巡逻。

■ 一支边界侦察排的巡逻队在观察边界对面的情况。

死亡门闩

警惕的哨兵、严密的巡逻、林立的哨塔、凶恶的军犬，再加上边界围栏上密集的电子传感器，共同构成了戒备森严的边境铁幕，成为将东德国境大门牢牢锁紧的铁门闩，如果有越境者敢于触碰这道门闩，等待他们的很可能是致命的枪弹或恶犬的利齿。

■ 在汤姆·汉克斯主演的影片《间谍之桥》中，有一段主人公乘坐电车时亲眼目睹柏林墙守卫射杀越境者的片段，展示了柏林墙警戒的森严。

边防军在发现可疑越境者时会实施抓捕，也可以直接射杀。虽然直到1974年5月边防军才明文规定可以射杀越境者，但实际上从边防警察建立伊始，边界守卫就有权使用武力制止越境行为。如果边防军士兵发现有可疑人员靠近边界或有其他违规行为，他会高声警告：“停下！边防哨兵，举起手来！”或者“停下！站着别动！否则开枪了！”如果对方无视警告，继续行动，哨兵将首先鸣枪示警。如果依然没有效果，那么哨兵可以将目标直接击毙。如果越境者距离哨兵100～300米，可能听不清警告，哨兵可以不予警告，直接射击。如果一名边防军士兵有意叛逃，发觉者不必警告就可向他射击。边防军被禁止向西德一侧射击，但违规现象屡见不鲜。

■ 这是一段保存在图林根州和黑森州交界处的原东德边界围栏，在围栏西侧的山坡上立着一个十字架，以纪念1982年一名在此被射杀的越境者。

在拘捕逃亡者时，边防哨兵会说：“你已被捕，若试图逃跑我们将武力对待。”被捕的越境者将被搜身，拘禁，移交“史塔西”接受调查，最后面临2～3年的牢狱之灾。如果边防军叛逃被捕，刑期会延长至6年。在冷战后期，对越境行为的处罚加重到8年徒刑。当一个逃亡者刑满释放时，他会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行为已被记录在案，很难再度找到工作。

■ 1962年8月，守卫柏林墙的东德边防卫兵将一名被射杀的越境者的尸体搬回东柏林一侧。

自从20世纪50年代初两德边界关闭后，就时常发生越境人员遭遇射杀的事件，而在1961年柏林墙建立后这类血腥事件就更多了。据不完全统计，截至1989年2月，至少有860名东德人在试图越境逃往西方时死亡，其中大部分死于边防军的枪下，因此在西方媒体的报道中，东德边防军被描述成“冷血杀手”。在两德统一后，一些有射杀行为的前边防军人员被追究责任，并受到审判。在东德历史上，有29名边防军人以身殉职。另外，尽管东德方面严防死守，依然有2500余名军警人员擅离职守，逃往西方，其中90%来自边防部队。

■ 1961年8月15日，边防哨兵康拉德·舒曼越过铁丝网逃入西柏林，这幅经典照片使它成为冷战时期最著名的东德逃亡者。

铁幕崩塌

自从柏林墙建立以来，东德边防军始终坚定地履行着职责，守卫在铁幕前沿。然而，随着20世纪80年代末东欧发生剧变，他们发现自己的坚守已经变得毫无意义。1989年，波兰和匈牙利开放与东德的边界，大批东德民众穿过没有设防的边界前往邻国，再转往西方，同时东德国内局势动荡，示威游行此起彼伏。作为社会主义阵营的老大，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也向东德领导人鼓吹“新思维”，告诫他们不要错过“革新的最后一列火车”。在内外交困的局面下，东德政府于1989年11月9日宣布开放边界，东德公民可以自由出国。

■ 1989年11月10日凌晨，在柏林墙的查理检查站附近，一些西柏林市民试图与东德边防军军人握手，而后者无所适从，只能表情默然地背手而立。

这个消息让边防部队感到不知所措，人们潮水般涌向边界关卡，在哨兵木然的注视下越过边界，与另一侧的亲友和同胞热情拥抱，横亘在东西方的那道铁幕几乎瞬间崩塌了。从11月9日之后，在两德边界上再也不需要经历严苛的盘查，而那道被视为冷战象征的柏林墙也迎来了末日，每天都有人以各种方式破坏这个失去价值的障碍物，边防部队最初还进行维修，但无济于事，索性弃之不管。在此后的几个月里，边防军就像失去灵魂的躯壳，守望着形同虚设的边界防线。1990年6月13日，东德政府宣布拆除柏林墙。7月1日，东德边防军被解散。伴随着两德统一的步伐，这支特殊的武装力量终结了使命，走进了历史。

■ 1989年11月11日，在勃兰登堡门附近，一块柏林墙的墙体被西柏林民众拉倒。当围墙被打开缺口，几位表情茫然的东德边防军士兵就站在对面，与之相对的是兴高采烈的西柏林人。这幅照片是关于柏林墙倒塌的最著名的照片。

本文系网易新闻·网易号“各有态度”特色内容。

请长按下面这个二维码图片，然后点击“识别二维码”，即可进入公众号“崎峻军史周刊”，之后请点击“关注”。

如果您喜欢火器酷的内容请长按上面二维码关注火器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