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大诗人李白除写了“胡人吹玉笛,一半是秦声”,在其《古风五十五》又写道:齐瑟弹东吟,秦弦弄西音。慷慨动颜魂,使人成荒淫。彼美佞邪子,婉娈来相寻。一笑双白璧,再歌千黄金。珍色不贵道,讵惜飞光沈。安识紫霞客,瑶台鸣素琴。全诗赞美了一位色艺双绝的女子,感慨流光飞逝无人以识的人生际遇。其中的秦弦是指秦筝。前四句的意思是弹奏的西音秦声,其音调慷慨激昂使人脸变了颜色,魂魄摇荡,不能自已。秦弦西音的秦声给大诗人留下了深刻的音乐影响、烙下了深刻的痕迹。

据资料,在秦声发展即秦腔发展早期的中唐时期,有关秦声的诗话,在数量上明显增加了。说元稹有“象人”一诗云:“被色空成象,观空色异真。自悲人是假,那复假为人。”有研究者认为戏剧就是假为人。那“象人”的意思就是演戏的人了。按这个道理这首诗当这样理解:人含带五色而生本来就是无所用处、像演戏那样;看这样的戏当然与真事真情不同;悲哀的是人本来如同演戏,还要演戏给人看又能怎样。元稹的这首诗是在说什么,其实很难理解。不过,后两句是明确哀叹人生如戏或人生苦逼无奈的。我们有些研究秦腔方面的专家认为这首诗是咏秦声皮影戏的诗。但是以皮影戏来理解这首诗,“被色”的意思就是皮影“被上色”,我觉得有点别扭。这个,我也较不了真,只当是闲谈。

还是前面的资料中,介绍了中唐诗人白居易曾在很多诗中赞评秦声,如《筝》《寄献北都留守襄令公》《奉酬淮南牛相公思黯见寄二十韵》等。《筝》一诗中写道:楚艳为门阀,秦声是女工。甲明银得勒,柱触玉玲珑。灯下青春在,尊前白首翁。且听应得在,老耳未多聋。诗里写到白头老翁聆听秦声的感受,表明秦声在当时的人民群众中的影响和所受的爱戴。《奉酬》一诗最后几句写道:远讯惊魔物,深情寄酒钱。霜纨一百匹,玉柱十三弦。楚醴来尊里,秦声送耳边。何时红烛下,相对一陶然。描绘的美妙情景是喝着楚酒、听着秦声说明时人对于秦声的由衷喜爱。

与白居易齐名的刘禹锡在诗中也评说秦声。在《伤秦姝行》中,这样写道:长安二月花满城,插花女人弹银筝;南都仙郎下朝晚,曲头驻马闻新声。秦声一曲此时开,岭泉呜咽南云断。来自长陵小市东,舜华零落瘴江风。侍儿掩泣收银甲,鹦鹉不言愁玉笼。博山炉中香自灭,镜奁尘暗同心结。从此东山非昔游,长叹人与弦俱绝!诗里写长安一位艺妓秦姝(姓秦的或唱秦声的女子)技艺超群,享誉长安,也深得一些士子、文人的青睐,可惜久困妓林,难以舒展。但是“插花女人弹银筝”所出的秦声带给大家的深刻感受致使云断、侍儿掩泣、鹦鹉不言愁、炉中香灭;使人感叹这一女子的非凡才艺与其秦声的绝妙出奇极了。

另一位大诗人岑参的《秦筝歌,送外甥萧正归京》全诗是:汝不闻秦筝声最苦,五色缠弦十三柱。怨调慢声如欲语,一曲未终日移午。红亭水木不知暑,忽弹黄钟和白纻。清风飒来云不去,闻之酒醒泪如雨。汝归秦兮弹秦声,秦声悲兮聊送汝。诗的主旨是在送外甥归去时共赏秦筝歌,是说秦筝是当时乐器中声音最凄凉悲苦的,哀婉的曲调娓娓如诉,一支曲子就能深深吸引人,不觉得时光过去已到午间。又形容秦声似水、似钟、似清风飒飒、似轻云不去,让人感动到醉酒能醒,泼泪如雨。对秦声之感人、动人情形又作一不同前述的描述。

唐朝,是一个诗的王国。唐朝的诗歌中描述戏曲先声——秦声的诗作还有很多。我们通过相关资料的提示,进行的赏析是很浅的,对这些有趣、有意思的描述秦声的诗章进行粗略的体味,已经为生活添加了不少的乐趣。希望自己能保持这份好奇,在不断的探索中取得进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