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关于我战友的那些真实的事情,
那些给我所谓的纳博科夫式灵感战栗的东西。
——严歌苓
截止26日14时,严歌苓编剧电影《芳华》票房已经突破9个亿,并持续吸引着大批人群到场观看。
观影后,许多人把这部电影认定为“文艺片”而引发了不小的争议。其实,《芳华》在好莱坞编剧严歌苓的笔触之下,对于一段时期内军队文工团生活朴素的写实与刻画,也让影片自带了文艺的基因。
《芳华》属于虚构,
最美的却是她的真实
《芳华》追求的是“艺术美”而非“暴烈美”,无论是叙事还是屏幕上的表现。在它本身并不那么“波澜壮阔”的故事线索中,其实是借用“细腻”的写实与刻画,将生活和人性中最真实的部分表现出来,需要人用心去细细品味、体会影片想表达的内容,有些“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味道。
“我从12岁到25岁都在军队度过,从小跳舞,后来成了部队的创作员。”
——严歌苓
严歌苓和导演冯小刚都在部队文工团度过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有人说怀缅青春,怀缅的是青葱的自己,和地方、环境无关,即使是在最困顿的时代也能绽放出最美好的年华。
只是,来到了一代人的文艺军旅生涯,在银屏上我们看见了穿越时空的青涩与朴素。我们看见过成熟的前辈,或许我们也时常跟随着他们的追忆遐想“当年”,却从未感觉他们曾经也是你我。
光影下悦动的精灵,伴随着草绿色解放军装的严肃与中性,一朵朵跳跃着在舞台绽放的花蕾,就像披着羁绊却又将要冲破藩篱的夜莺,都在为我们刻画一个时代的青葱。与其是讲述,不如说是“自述”。
严歌苓编剧和冯小刚导演,把他们年轻时经历过的、感受到的,拿出来放到我们面前,就好像在说:“嘿,你们看,这是我们的青春,这就是我们的情怀。”
朴素和真实
更能打动人心
很多人在电影院观看《芳华》的时候会痛。某些情节,某些片段和某些刻画,有那个时代的烙印,有人性中不那么好的一面,会撕扯着观影人的内心,甚至会有种说不出口的苦涩和抑郁。
在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世界中,他追求一种关于“艺术创新和纯洁”,时常会以某种方式使读者和人物之间拉开一段距离,让读者可以跳到剧情外面,去做更深的联想和思考。这种方式,也是严歌苓所提到的“纳博科夫式灵感战栗的东西”。
这也是属于真实的一部分。严歌苓说到:“我在叙述人和我自己之间游离、变换,似乎是真的,又似乎是假的。占取了一个虚实之间的便宜,所以讲了大量的真话,也讲了很多我对当年一些战友,尤其是何小曼这样一个人物的忏悔,以及很多对青春里发生的一些现象的反思。”
所以,有人在看完电影后给冯小刚导演留言说:刘峰拖着一条胳膊被打倒的一幕实在不忍看。冯小刚看到这条留言也感触地回应说:我也不忍心看,所以才选择将它拍出来。
朴素和真实是一种艺术手法,也是一种选择。也许这也是《芳华》能够超越剧情、商业电影,更倾向“成功文艺片”的原因。
四个女兵与一个刘峰,绿色军营里纠缠着的爱恨青春、炮火坍塌后的回归现实,都在时代更迭和岁月冲刷后回归寂静。许许多多的人的命运,也会在翻越山丘之后了无痕迹,在出发的地方留下绝代芳华。
再穿越延绵流淌的时光长河,当我们回望数十年后的年纪,记忆开始滋长蔓延,重拾美好年华。由此,我们在平凡生活中对真实和朴素有了更深的认知,和充满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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