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到西藏,首先学会的第一句藏语是“土机器”(谢谢),但我使用最多的藏语却是“存康”(商店)与“吐妈”(勺子)。记得当时每经过一座县城(所谓城不过是两三排土坯墙铁皮顶的平房而已),大伙的首要工作是打听存康在哪儿?进门后便问售货员:“吐妈宗亚约贝(有勺子卖吗)?”但令人遗憾的是,我等一行从山南地区一直问到日喀则,得到的回答均是“没有勺子”。如今对比之下细细想来,才晓得什么叫作“经济崩溃”。

ZAGA收藏

时至今日,似乎正是纠结于当时的“勺子情结”,或是我很难免俗的怀旧缘故,我在藏域城乡每每碰到勺子,不管有用与否,总是莫名其妙地购买收藏,见到造型独特者,便先购藏入寒舍养心把玩,再移赠海内外友好,与之分享。久而久之,我像发神经般地先后买过几十把多种材质与形制的藏地小勺,至于价钱也是随物价水平扶摇直上。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一颗很可人的镶松石或珊瑚的藏银勺不过三四十元,如今价格不知翻了多少倍。前段时间,我又在同一摊位上,看上一把小银勺,卖家自恃为奇货,少一分钱莫办。

ZAGA收藏

ZAGA收藏

ZAGA认为这些西藏的不同时期不同材质不同造型的小勺兼具实用与装饰功能。不过,尚可自欺或自慰的是,那勺子贵与贱,终归还有价,而人生经历与记忆应该是无价的。

今天特意拿出来与大家分享ZAGA收藏的几把勺子:

ZAGA收藏

ZAGA收藏

ZAGA收藏

ZAGA收藏

ZAGA收藏

本文图片来自ZA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