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侠侣》有个重要情节:小龙女在终南山下被尹志平夺去清白女儿身。
当时,欧阳锋要教杨过练武,怕小龙女偷学,便点了她穴道。身体不能动的小龙女,大晚上的躺在玫瑰花畔睡去,结果被尹志平钻了空子……
对此,有个细节我一直不解:事情怎么那么凑巧,尹志平正好那晚出现在那个荒僻山谷?
关于此事,最详细的“叙述”来自尹志平。
《神雕侠侣》第二十四回,在襄阳城郭靖府,尹志平曾这样对赵志敬说——
“那晚在玫瑰丛中,她给西毒欧阳锋点中了穴道,动弹不得,终于让我偿了心愿……”
由此细节,可看出两点,一是欧阳锋点小龙女穴道,尹志平看到了;二是尹志平在说“偿了心愿”前,用了“终于”两字,说明他蓄谋已久。
回到事情发生的那个晚上。
当晚,杨过、小龙女隐居的荒谷之中,先后出现两个不速之客,一是欧阳锋,二是尹志平。
《神雕侠侣》第七回,对欧阳锋的出现进行了交代——
他为寻找杨过,“踏遍了终南山周围数百里之地”,“这一晚事有凑巧,他行经山谷之旁,突见一个白衣少女对着月亮抱膝长叹。”
而尹志平的出现,则有三种可能。
一是他凑巧到了这里。
这不大可能。
原因简单,因为那是个晚上,且地处荒僻——那里并非出入终南山的道路所经之处(否则王重阳也不会把地道出口设在附近)。
尹志平不可能晚上赶路经过此处,更不可能大老远下山散步到此处。
二是他追踪欧阳锋至此。
这也不可能。
上面说了,欧阳锋为寻找杨过,“赶到重阳宫来”,曾“千方百计打听”。全真教上下因此知道他的行踪并派人监视是可能的。
但尹志平那晚出来,不会是干这事。
因为,以欧阳锋的武功,全真教即便派人跟踪,也不敢只派一人。而且,尹志平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首座(内定接班人),马钰、丘处机不会让他独自一人冒险追踪欧阳锋。
三是尹志平有意来此。
这大有可能。
上面已排除凑巧经过和跟踪欧阳锋至此的可能,那尹志平大晚上的出现在这荒僻山谷,只剩一种情况:他早已发现杨过、小龙女在此隐居,便时常独来窥视。
上面说过,杨过、小龙女在此山谷练武隐居长达一年有余。如此长的时间里,他们的行踪被人发现是可能的。
而这个人,最可能的就是尹志平。
因为,自从古墓外首次相见,尹志平便对小龙女神魂颠倒——他不光曾为她自断两指,还曾声称:“要我性命,嘿嘿,只要你姑姑说一句话,有何不可?”
以此对女人的魂牵梦绕,他时刻留意小龙女的行踪是必然的。
也许,尹志平从不见炊烟升起等细节,早已推知小龙女离开古墓,并在此后的有意无意寻找中,发现小龙女与杨过隐居山下荒谷之中。
于是,他开始了偷窥——这过程中,也许有纠结,有矛盾,甚至有罪恶感,但那种紧张感、兴奋感、满足感让他欲罢不能。
终于,在那个月明之夜,他发现欧阳锋来了,并与小龙女打斗,然后杨过来了;此后,欧阳锋点倒小龙女,带杨过别处练武去了;玫瑰花畔,只剩一动不能动的小龙女,月亮照着她玲珑娇俏的躯体……
于是,不该发生的发生了。
那个夜晚,是属于尹志平的。
他的一生,也因那个夜晚而发生巨变。此后的他,受尽赵志敬的威胁、折磨,无奈让出全真教掌教之位,最终为救小龙女身受重伤,直至深感罪孽扑向剑丛而亡。
不过,关于那个夜晚,尹志平曾说“我也不后悔,不,一点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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