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为大家推介的第52位独特的人物
很久很久之前就想推荐他
叵耐我一直到现在也看不懂他研究的东西:)
(6000多字,都是他的经历,值得花点时间)
如果发朋友圈问学数学有什么用?
我怕连小学数学老师都会赶过来揍我
如果你读了个博士却找不到工作,没有钱,打零工,居无定所,蹭饭吃,奔五十了还没对象,穷困潦倒。你能承受这样的Loser人生吗?
有这样一个扫地僧,逆袭成了传奇。
张益唐
他的人生大致分为两部分
扫地,及
出名之后依然扫地
张益唐,1955年生于沪。双亲知识分子,父亲是电气工程方面的教授,忙,没空教他数学。张益唐幼时开始试着了解数学。他的早慧事迹就不提了,中国根本不缺早慧的孩子。
后来他父母调往北京,将他留在上海随外婆生活。
1966年,(敏感词)开始后,学校教育中断,还记得吗?“越读书(敏感词)越反动”,1968年,还出了“交白卷英雄”,但时局并没有影响到他,他把大部分时间花在看数学书上。
《十万个为什么》这套书分别有物理、化学、生物和数学卷。对他的启发非常大。
他说“我试着自己解决问题,因为没人能帮我。”这是他基本的生活状态,没想到,却是一生。
13岁,张益唐到了北京,15岁随母亲下放农场,他父亲也被下放到另一个农场。在农场没法看书,因为“数学对街级(敏感词)斗争没用”。后,张益唐回京,在一家锁具厂当工人。
恢复高考后,他开始琢磨考北大,“我花了几个月时间自学了所有高中物理和化学,也学了点历史,但时间不太够。”
——在长辈们的生涯中,有天赋,然后变成留守儿童,最后进入(敏感词)阶段,进入农场。后,知识青年上山(敏感词)下乡,苦苦煎熬到有回城的一线曙光。这是长辈们在那个年月,毫不起眼却真实无比的人生轨迹。今天说起来轻描淡写,后辈并没有再经历过那些苦难,无从体验。
23岁时,张益唐终于成为北大数学系,恢复高考后“78级”的首批学生。张益唐是北大1978级公认的数学尖子。同学王小东谁都不服,唯独服他: “在我心里,张益唐是唯一一个, 数学天分比我高的。”
“第一年,我们学习微积分和线性代数,这很让我激动。”张益唐在大四改将数论作为之后的主攻方向。他坦承:“我是真的不喜欢代数几何”。——那个时候,普遍认为代数几何比数论更加实用。也更加有利于国民经济建设……
1982年-1985年,师从著名数学家、北京大学潘教授攻读硕士学位;
1984年夏,代数专家莫宗坚受邀来到北大。张益唐跟着莫宗坚做一些研究工作。莫宗坚的其中一个研究方向是雅克比猜想,正是张益唐非常渴望去做的。1985年,张益唐来到了美国名校普渡大学读博士,导师就是莫宗坚,以几何代数方面的研究为著称。
(普渡大学?这可不是慈航普度的佛学院,她是中国“两弹元勋”邓稼先先生的美国母校,梁启超之子火箭系统控制专家梁思礼和抗日名将孙立人的母校。校友汪正平、傅京孙、李国杰、王守武、阿姆斯特朗、William Gerstenmaier、Chesley B. Sullenberger,还有根岸英一、Herbert C.Brown、Benjamin Roy Mottelson等许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
咦?前文不是说到张益唐不喜欢代数几何吗?这不是拧巴了吗?是的,丁老希望自己的学生服从大局,去学能早日报效国家的实用知识。
大局为重,师命难违。所以他跟随了莫宗坚。
雅克比猜想是1939年被提出,至2013年还未解的难题,这个猜想非常棘手,一位数学家曾把它形容为“一个灾难性的问题”。张益唐要做的就是尝试证明雅克比猜想中隐含的东西,而不是直接证明猜想本身。他告诉导师他也要做这个研究,莫教授觉得很惊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想攻克这个难题,难度可想而知。
没想到两年时间,他就把论文做出来了,这个很了不得,于是引起了众数学家的注意,按照流程,那大家来审论文呗,大家们发现,这论文一二三四五,论证过程没啥毛病啊?那怎么结果反而是错的呢?最后发现他引用了莫导师发表的论文来作论据,于是大家又重新去审定莫导师的论文,结果发现导师当初的论文是错的!
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用了错误的工具按照正确的流程操作,得到了错误的结果。
好嘛,这搞得导师灰头土脸。
于是师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纠葛,外界无从得知,于是1985年到了美国读博,到了1991年还没有毕成业,而普渡大学规定读博学制最长时间是7年,看这架势是毕不了业了。
尽管论文结果没有被通过,但是各位数学家认为他的论证还是有一定的科学价值,普渡大学的一些教授还是同意给予他博士学位。
1992年,张益唐取得了代数几何博士学位。他不再掩盖和导师的分歧。他决定重新回归到数论上。就像他幼年得到的启发一样:“我试着自己解决问题,因为没人能帮我。”
数学博士毕业,最好的选择当然是去做研究,做博士后,进研究所,都是个不错的延续学术生涯的选择。
要命的是,导师莫宗坚坚持不给他写推荐信,在米国,导师不给他出具推荐信,那么他无法在任何学术机构谋取专业职位。连助教的职位都得不到。
同样的,毕业后的他也没有发表论文,居无定所。一晃就晃了7年。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呢?
(打零工,住地下室的张益唐)
同时代的中国同学毕业后都转投电脑科技或是经济金融。毕竟每个人都想活得有尊严,活得不那么苦逼。张的北大同学PerryTang在英特尔工作。1999年,他告诉张益唐:“我觉得你的才华不找个工作实在是有些不公平。”
有人会问,当年公派出去留学都是有协议要回来的,为什么他坚持不肯回国呢?回国不就有工作了吗?除了学术梦想之外,可能跟(敏感词)年代的某些事情也有关系,但这不是本文的重点。丁老也邀请过他回国,可是他一心要做出点什么才肯回来。
他游走于肯塔基州、纽约等地——那里有朋友和临时工作。在肯塔基州,他加入了一个探讨中国敏感词的小组。
小组成员之一是一位在实验室工作的化学家,经营一家快餐店Subway。他被邀请过去帮忙。
“汤姆(张益唐自称汤姆,朋友们也如此叫他)是个天才。”另一个小组成员说,“他被邀请去帮忙。”迫于生计,张益唐答应了。当店里忙的时候,他就去帮忙收银。“即使我知道如何作一份三明治,我也不想做。”张益唐说,不工作时,他也会去肯塔基大学的图书馆看和代数几何、数论有关的学术杂志。
“那些年,我其实没能继续我的数学梦想。”这是他自己的总结。
“你一定很不开心。”
他耸了耸肩:“我的生活并不总是那么容易。”
——这些年的晃悠也是到现在都还有人攻击他“民科”的原因吧。
同年,张益唐进入美国新罕布什尔大学做助教、讲师。不是没有推荐信吗?是的,前文提到那位北大同学PerryTang唐朴祁,他在英特尔实验室工作,遇到一些难以突破的数学问题,前来请教他,三个星期后他就解决了。唐朴祁觉得张天才就是天才,离开学术圈七年,依然这么厉害,所以才说你不找个工作真的不公平。于是帮忙介绍请他去新罕布什尔大学任教。
但这并不是幸福生活的开始,由于他没有推荐信,没法转正,学校安排的课时也少,薪资属于传说中的日结,说白了,体面一点的临时工。生活依然拮据。
就这样,他从没有对生活抱怨过什么,依旧沉浸在他的学术思考里。就像很多数学家一样,他并不擅长社交,但如果进入数学世界,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会讲得幽默有趣,神采奕奕,讲课讲得很好,人气非常高,正因为这样,他才慢慢在这所大学站稳脚跟,他还常和学生们表达自己的金钱观:
我不相信金钱是成功唯一的选择标准。也许,我们可以挣很多钱,但赚钱赚多了并不一定就等于说,你的人生就确实有意义。所以,如果我们是有志于做学问的话,我建议你不要轻易放弃你的理想。
张益唐记忆力超群,波士顿大学数学系主任埃里克·格林贝格(Eric Grinberg)从2003年到2010年和张是同事。“汤姆非常温和、谦逊,从不要求什么。”格林贝格形容说。
他的一个名叫齐雅格(Jacob Chi)的朋友说:“有时我带他去一个派对。他不说话,就打量着每一个人。我说:‘你必须跟人交谈。’他回:‘我更乐意听你们谈话。’结果是,六个月后,他能说出谁坐在哪里、谁开始的一段对话,并复述对话内容。”
“我认为社交是在浪费时间。”张益唐说,“不过,也许是我有点害羞。”
因为生活极简,张益唐把他的车卖了。他坐校巴穿梭于公寓和办公室之间。
他说坐在公共汽车上,他也能思考。一周工作七天,他总是于早上八九点到达办公室,直到傍晚六七点才离开。
有时,他早上在思考一道昨晚睡前思考的数学问题中醒来。
他办公室外有一个长廊,他喜欢来回走着,或者出去散步。
扫地僧的生涯,日复一日。
2010年,他做了个决定:研究世纪难题: 孪生素数猜想。
孪生素数的问题,1849已有人提出来,约200年历史了,1900年,德国数学家大卫希尔伯特,提出了23个最重要的数学问题,而和孪生素数猜想一起被提出的,是著名的“哥德巴赫猜想”和“黎曼猜想”,可见孪生素数猜想的地位。
这时候他根本还没有找到头绪。张益唐说,“历史上许多数学家都认为研究这个问题应该有一道门,一个切入点,但他们没有找到它。我试过几次,无果。然后,我开始有点担心是不是没有这道门的。”
“你沮丧吗?”
“我累了。”他说,“但很多时候我只是感觉平和。我喜欢散步和思考,这是我放松的方式。我的妻子看到我这样会问一句‘你在做什么?’我回答她‘我在工作,我在思考。’她不能理解。”但是,张益唐的问题是如此复杂,“我没有办法向她解释。”
咦?他有妻子了?
是的。他一直坚持理想,一直独身到48岁。张益唐太太的名字是Yaling,但她自称海伦。海伦曾是纽约长岛一家中国餐馆的服务员。有一天,他的好友拉着张益唐去了那家餐馆并指了指海伦问,“你觉得这姑娘怎么样?”之后几个月,张益唐每个周末都去纽约——当然是追海伦啦。
接下来的夏天,海伦也来到新罕布什尔大学。可是新罕布什尔在美国的东北部,挨着海,冬天那个冷啊,海伦不喜欢新罕布什尔州的冬天,加州一年四季温暖如春。于是搬到了加州并找到一份在美容院的工作。她和张益唐在加州圣荷西(SanJose)有一套房子,张益唐的寒暑假就在那里度过。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靠谱的女人。张的妻子并不懂他在研究什么(事实上一般数学家都不一定看得懂),但总是坚决地支持她的丈夫做研究。
张经常闭关做研究,不能被打扰,妻子总是默默地做后勤工作,不提任何额外的要求。
解百年难题,谈何容易?
无数学者想努力解决这个问题,都没有成功,他又凭什么能成功呢?2005年数学家们已经很接近成功了,但是只差那么一丢丢……
两年时间又过去了。张益唐一直没有找到那道门,能跨越那一丢丢。“我们看不到任何希望。”他说。
然而,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2012年7月3日下午,“短短五到十分钟内,那道门打开了。”
张益唐当时正住在朋友齐雅格家,他儿子朱利尔斯要上高中了,帮他辅导微积分。
齐雅格家在山里,张益唐教书之余都会小憩一番,他常常喜欢沿着住所的后院漫步,不时地会有小鹿跑出来,他便抽着烟瞅着鹿,而没有鹿的时候,他就那样静静地走着、思考着。”
7月3日这天,他茫然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鹿,没来……
当晚,张益唐陪着齐雅格出席一场音乐会。音乐会结束后,他情不自禁地哼唱着歌,齐雅格当时觉得奇怪,却不知道在白天,他在散步时没有遇到鹿,却在素数猜想方面有了突破性进展。
突破了那么一丢丢……
之后,张益唐花了几个月完成了论文《素数间的有界距离》(Bounded Gaps Between Primes),然后他再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系统地一一检验论证过程的每一步,他形容这种过程是“无比无趣的”,但,当年的博士论文坑仍没填满,事关自己一生的成就,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9个半月后,2013年4月17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默默地就将这篇论文提交给了数学界最具声望的期刊《数学年刊》。
在博士毕业后,他只于2001年低调地发表过一篇论文,其它全无。
2013年,《数学年刊》共收到了915份论文,发表了其中的37份。投稿和发表的等待过程长达一年。普林斯顿大学教授也是这本期刊的编辑尼古拉斯·卡茨把《素数间的有界距离》发给了许多专家判定,解析数论大师亨里克·伊万尼克是其中之一,他回忆说:“我用几分钟瞟了一眼,第一印象是文章中居然有那么多主张是错误的。当时我手头正好有另外的事情要做,就把它给搁置下来了,那个时候的他还默默无闻。后来我接到了朋友的电话,巧的是朋友也读了这篇文章。我们就在一起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研究文章,本来我们是打算做别的事儿的。”
伊万尼克和朋友约翰·弗里德兰德带着巨大的兴趣阅读了张益唐的这篇论文。“在这篇文章中,你不需要从头读到脚,因为你第一眼就能发现核心所在,这种写论文的方式自打2005年后就再也没人采用过了。文章中针对的问题其实是很难解答出来的,但是越来越往后读,你会发现论证准确的机会越来越大。也许两天后,我们还在寻找结果,但是更长时间之后,我们就能够环环相扣地检验了。这种过程虽然不好受,但是我们一直在证明文章的正确性。”
几个星期后,两人写信给卡茨,信中写道:“我们已经完成了对张益唐这篇论文的研究,文章得出的主要结果是首创的,作者在素数的分布上成功证明了一个里程碑式的定理。我们很高兴能够推荐这篇论文发表在《数学年刊》上。”
(因为有人质疑的原因,事实上数学年刊先把这篇论文发在了网络上,而不是纸质版)
被专家组认可,当然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艰苦大半生的苦心孤诣,终于获得了自己想要的成果,58岁了啊!
著名数学家哈代(G. H. Hardy)曾写道,“我从不知道有哪个数学上的重大突破是由一个超过五十岁的人提出来的。”以陶哲轩为例,数学出成果一直是年轻人的游戏。
从23岁到58岁,35年的坎坷,不忘初心,张益唐却在默默地像扫地僧一样,悄悄修炼内功,身怀绝技,却无人知晓。
当张益唐听说这个好消息的时候,获得巨大成就的他早已淡然,他打了一通电话给远在圣何塞的妻子。“我让她留心媒体报道,我说‘你会在那上面看到我的名字’,不过她却回复我‘你是不是喝醉了’。”
结论:他证明了存在无穷多对素数(结论其实有严格的条件限制,不懂数学的我直接略了,数学专家你们不要怼我,怼我我也看不懂)
一朝成名天下知,王者荣耀来了。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数学界几乎都没人知道的中国人,他的证明成就,被认为可能超过数学家陈景润的“1+2”证明。短短数月间,他就几乎拿遍了数学领域的所有荣誉。
《自然》、《科学美国人》等主流媒体,纷纷争抢报道他的重大发现。
2013年 5月20日,《纽约时报》大篇幅报道了他:“这一工作很深邃,结论非常深刻。”
5月22日,老牌英国报纸《卫报》刊登文章,文章标题是:鲜为人知的教授在折磨了,数世纪数学精英的大问题上,迈进了一大步。 印度主流报纸甚至把他,与印度历史上最伟大的,天才数学家拉马努金相媲美。
2014年弗兰克·奈尔森·科尔(Frank Nelson Cole)数论奖
2014年2月13日,张益唐又获得瑞典皇家科学院,瑞典皇家音乐学院,瑞典皇家艺术学院联合设立的Rolf Schock奖(罗夫·肖克奖)中的数学奖。
2014年8月,在韩国首尔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张益唐获邀请在闭幕式之前作一小时的受邀报告(invited lecture)。(国际数学家大会的受邀报告通常为45分钟。)
2014年9月16日,获得麦克阿瑟天才奖(MacArthur Fellowship)。
2016年10月获获"求是杰出科学家奖",表彰其在概率论同随机控制领域以及孪生素数研究领域的成果。
他会怎样呢?他不像一个正常人,像个扫地僧一样淡然。
在研究结果被发表后,张益唐被邀请去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据高等研究所成员、2014年沃尔夫数学奖得主彼得·萨奈克(PeterSarnak)回忆,有一天,他遇到了张益唐。彼得主动说“你好”,张益唐回了句“你好”,然后表示这是自己十天来和别人说的第一个词。在彼得看来,即使数学家都相对内向,这也是说不过去的。从此,他每周都邀请张益唐和他吃一次午饭。
芝加哥大学数学教授马修说,“他不合群。他获奖了,周围的人都在谈论他。但他似乎特别低调。所谓获奖,似乎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纽约大学理工学院教授杨鼎(Deane Yang)出席了张益唐2013年在哥伦比亚大学的三次讲学。“你以为这样一个人会炫耀他有多么聪明。” 杨鼎说,“他给出了精彩的讲座,但他不在炫耀。”
“数学家需要天赋吗?”
“专注。”张益唐说,“而且,你永远不能放弃自己的个性。”他继续说,“可能在你面前的事情很复杂,解决它很漫长,但是你应该善于利用直觉中最主要的部分。”
伊万尼克说,“他的成果是杰作,尽管他独自一人工作……”
未来:还有和孪生素数猜想一样重要的事做
张益唐是否还在研究新的东西?“可能还要解决两到三个问题。”他说,“孪生素数猜想很成功,但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和孪生素数猜想一样重要吗?”
“是的。”
他依然是那个扫地僧。
(目前,张益唐先生在中国国内有培养更多学生的计划,他也愿意充当中国数学发展的奠基石,希望他的经历能给给多人以启发。)
据彼得·萨奈克说,张益唐正在研究Landau-Siegel零点猜想。“如果他成功,将更让人激动。”表示,“我们不知道他的研究进程如何,但是他已经证明了自己是个天才。这一点毫无疑问。他也证明了多年来可以致力于研究同一样东西。基于这一点,再一次让世人瞩目不是没有可能的。大家都很期待。”
不想去渲染他早年的苦厄、打零工七年的漂泊,不能转正的煎熬,他的内心有足够的尊严证明,他不需要这些渲染,来衬托后来成果的伟大。淡泊明志,宁静致远,毫无矫饰。
也许,他的成果未来还可能被证明有瑕疵,但就如安德鲁怀尔斯一样,也是宅家憋了七年,才论证了费马大定理,又被人发现有误,羞愧地回去赶紧改,差点放弃。最后继续重头再来,终于成了。任何困难都不会成为张益唐放弃的理由。
这个推荐想了很久很久了,小编只是一介数学盲,但不妨碍我瞻仰闪耀的明星。正是这些人类文明上的一个个群星,点亮我们所有可能的未来。
数学是构建我们今天一切现代科技的基础。我们今天一切的科技产品、一切便利生活都来源于数学。
数学强国不一定是科技强国,但是科技强国肯定先得是数学强国。
期待着科学家们更多更精彩的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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