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犯押赴刑场反抗的基本不存在,因为被判死刑就己经软了,麻木了,即使有特别凶恶的也必定事先会采取措施控制住死刑犯。

我曾参加过一个公判会,两名死型犯形成鲜明对照,一男的是流氓杀人犯、整个过程人都软绵绵的、站都站不住,嘴张着、下已搭拉着,还不停流口水,原因是此人异常凶恶,在来公判会现场前一直都在高声叫骂,还说“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要跟你们干到底”。为此,赴公判现场时将他的下巴卸掉了,还采取了其它措施,使之不能发声、不能乱动弹。

另一个死刑犯是一名二十六岁女人,其杀害了丈夫、说起来令人唏嘘,他丈夫是一杀猪的,非常好喝酒、喝了酒就打老婆,甚至打母亲、有次还差点将自己三岁儿子摔死,该女身上总是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女人很贤慧,绐终让着丈夫,照顾孩子打理家务,有一天丈夫又喝多了,因女人端水慢了一点、其用皮带将女人抽了个鼻清脸肿,还踹了儿子,并口出狂言说,要杀掉她们娘倆,女人被彻底激恕了,那是8月底,男人因酒力作用在竹床上睡着了,女人红着眼摸出一把斧头,一下劈在男人头上、又在其身上连砍了十几下。

公判会后、当即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在整个公判会其间及至押上车,其女绐终昂首挺胸、面带微笑,当时押赴刑场的车是敞蓬的、女的站在车上、双手反銬,抬着头带着一种很自然的笑,她丈夫的妈抱着孩子跟着车跑了很长一段路,许多人都看到并听到老人边跑边哭边喊“你放心吧,你的孩子我一定会带好、我会让他做一个好人”。女人在车上微笑着点头,见此情景,一些与会的及路人都流了眼泪。这是80年代末在一个县城经历的。

不过,确实有临刑前挣扎呼喊的。

那年,执行8个死刑犯,因为是老兵的缘故,且年龄大,被中队任命为副枪手,除担任现场副指挥,还负责用五四式手枪对需要补枪的死刑犯进行最后的处置。我们那时,没有墨镜,没有口罩,执行任务,真的是全凭头顶的国徽和身上的橄榄绿来作为精神支撑,这是任务,这是命令,服从,是军人的天职。8个死刑犯被押到刑场后,基本都是面无血色,行走的躯壳,估计已经灵魂出窍。当他们跪在行刑点的时候,完全是机械的动作,或许,早已死去,只剩躯体。在我命令射手就位以后,押解的战友,用手轻扶犯人肩头,迅速的侧开身体,避免枪响后的脑浆飞溅到迷彩服上。

当我回到位置,向指挥员我的队长示意准备就绪的时候,跪在第二个的犯人,挣扎的站了起来,两名战友迅速调整姿势,按住他,踢他的腿窝要他跪下,他已经不停的扭动身体,并开始呼喊:政府,政府,我有重要情况要报告,我有重大线索,我有......绕脖而过的绳索,勒断了他的呼喊声。负责指挥的队长迅速的转头,看向现场的公检法司的人员,一名穿着西装的貌似有一定权利的人,抬手示意:押过来!中队长跑步到犯人身边,射手已经收枪立正,和队长协助两名战友把犯人押到了西装官员面前,犯人急促地说着什么,颠三倒四,叽里咕噜。

西装男的眉头皱了皱,他离我只有两三米,很清楚的看出他的不耐烦和厌恶,他摆了摆手,对犯人说:这些我们已经掌握了。然后看向队长:押走,继续执行!犯人嘴里自言自语,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僵硬的被架回原来的位置,跪下,低头,枪手预备,副指挥检查,开保险,枪口位置调整,副指挥就位,向指挥员示意准备就绪,指挥员请示现场总指挥,点头,一生爆喊:放!枪响,烟起,血溅!

当时有两个一直抽搐,法医检查后需要补枪,细节就不说了......

生命很脆弱,这种横死刑场,我不知道对他们的家里人会造成什么样的打击和伤害。遵纪守法,平安是福!不管什么原因犯罪,请思考一下,踏上不归路,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你所做的一切,意义在哪里?珍爱生命,珍爱自己以及他人的生命,远离犯罪,懂得恐惧的活着,可能,会幸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