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社会的青楼妓馆,虽然是社会大染缸,但是,这里面出卖身体的女人,在当时也算一个行当。
既然是行当,就有“行话”,很多富有特殊意义的“青楼”专用词。现在,这个行业已经成为历史,但这些“行话”有的也流传下来,变成了全社会共用词,只是意思全都变了。
◎开盘◎
开盘,这个词大家都是再熟悉不过,房地产广告漫天飞,今天这儿封顶,明天那儿开盘。
其实,在旧时妓院,开盘指客人让妓女陪着聊天、唱曲,当然还包括其他不可描述的服务。不过,在当时“开盘”也算得上风流韵事,备受推崇的民国时期大师胡适,就经常,到妓院里一起去开盘,这种社会名流开出来的肯定都是独栋别墅。
◎出局◎
出局,现在指的是被淘汰。在体育圈里用的多,各种真人秀、OK赛用的也多,公司规章制度“末尾淘汰出局”也不少。
可是,这个词在旧社会却不光彩,特指嫖客花钱,把姑娘接到自己家里或者其他隐秘的地方过夜。著名“浪漫诗人”徐志摩,最爱干的事,其中就有喝完“花酒”再叫妓女“出局”。这在当时是男人间心照不宣的休闲娱乐活动。
◎开方子 ◎
开方子,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
医生为病人诊病后,开药药方可以叫“开方子”;或者请人给出出主意、指条路子,也可以叫做“开方子”。“都是老中医,别给我开这种偏方”,说的就是开方子这件事。
只是在过去的妓院里,开方子是指姑娘们审时度势、察言观色,对恩客使出来的各种手段,目的就是让男人多多掏钱。
下面这段文字,很能说明问题。
汪仲贤《上海俗语图说》:“未开方子以前,须先借因头,以作发端。或假装病痛,或愁眉紧蹙,或故意骂人,或暗地啜泣……嫖客见之,定要询问根源复须羞怯怯地,不肯明言,等他再三相逼,才不得已而吞吞吐吐地说将出来,嫖客一拍胸脯,方子已收功效。”
◎调头 ◎
调头,不管是新司机还是老司机,只要开车的都熟悉这个词。
可是这个词也是来自旧社会的妓院行话,特质姑娘从原来的青楼,转到另外一家谋生。
在当时,姑娘们都是妓院的私有品。一般都是妓院老板花钱,买来穷人家的孩子,从八九岁开始调教,直到可以正式营业。这个过程相当于从实习生成正式工,把一个新人培养成运营经理。可以想象,这个调头得有多难、成本得有多高。换成开车的话,估计得来一辆玛莎拉蒂总裁版,才能成功调头。
◎跳槽 ◎
跳槽,这个还用解释吗?如果职业生涯不跳个一两次,还真是个丢人的事。特别是现在这个时间段,到了年底,又是跳槽的高峰。
然而这个词,也是出身自妓院,属于专业性行话,指的是男人丢弃原来的相好,另结新欢。那时候把男人上妓院比作“吃草”,如果有一天“草色衰败”,马儿们(男人们)失去新鲜感,自然要跳到新槽里面找吃食。
清人徐珂的《清稗类钞》中就明确解释说:“原指妓女而言,谓其琵琶别抱也。譬以马就饮食,移就别槽耳。后则以言狎客,谓其去此适彼。”
所以说,跳槽这个词留到现在,换了层意义,也是在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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