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不少人都会选择是言侯爷言阙,虽以至中年,芳华不再,但是气场强大,戏份不多,却记忆深刻。

这位年轻时的侯爷,曾手持栉节,随从一百,绢衣素冠,穿营而过,刀斧胁身而不改其色。宫阶之上辩战群臣,舌化利刃,深中肯綮,使合围之势土崩瓦解。

而后,心爱之人,林家乐瑶被纳入宫中,赤焰一案,林家长兄和心爱之人皆被冤死,这位胸怀大志,出过三位帝师两位宰府的侯门贵子,变成了不谙世事专心道观炼丹的闲散王爷,远离朝堂,热血已凉,苟延残喘。

今天,我们不说这位出彩魅力过人的言侯,来说说他的儿子,言豫津。

豫津,景禹,这一对相似的名字背后,是言侯对林家小妹的一腔深情啊!

豫津,琅琊公子榜第十。为人风趣好乐,洒脱不羁,但实际并没有表面那么荒唐,原著中评价他,嬉笑中有大智大慧之人。在电视剧中,他平时贪玩调皮,爱开玩笑,称得上是大家的“开心果”,还爱交朋友,同时也重情重义,并且关键时刻能看出他是一个颇有责任心的人,愿意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家卫国。

梁侯言阙之子,萧景睿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纪王的忘年交。

言豫津,是琅琊榜里最强助攻得分手,没有之一。

你还记得吃橘子事件吗?

剧中的图不再找了,将就看下哈哈哈

刚刚我们说过,言氏一族,三代帝师,两朝宰相,而且是权贵外戚。言豫津对于生活的品质,玩乐,艺术,爱好,都不在酥胸之下。除了武功,韬略,逊于酥胸,其他生活,甚至文采艺术都不次于酥胸。

对于艺术方面,甚至可以指导宫羽。对于生活品味,言豫津是最为考究的。

吃一口汤圆,就能吃出里面放了什么食材,这样刁钻的嘴巴,那给是吃了多少山参海味才养的这么金贵。(景睿说的,金贵的小嘴。)

然而,他竟然拿了一筐带有火药味的橘子去酥胸家东扯西扯。

酥胸吃出来了,没好意思说,笑而不语。

景睿也吃出来了,但是性情宽厚,不愿意说。

连飞流都吃出来了,吃都不吃。

那么精贵的小嘴,太傅家的侯门公子,生活极为考究的不行的,吃不出来?

而且,为了掩饰,带了一筐橘子去,结果别人只吃了一个两个,剩下的,一个活口都没有留,自己全吃了。

这个事情,也就酥胸,飞流,景睿和自己四个人知道。飞流不会说什么,景睿也不会说什么,那么很明显,就是对于酥胸的暗示。

看破不说破的小浴巾

再后来,考虑一下,景睿所有的关键发展剧情,全是言豫津,看上去胡说八道一通,结果全是关键啊,关键啊,言豫津,绝对是谈笑风生中,神助攻的卧底。

过生日,请宫羽,邀酥胸,会纪王。

后半部分,那就是直接挑明了助攻。

他才是最精明的。事情没一件事办砸了,而且绝不说破。

爱因斯坦曾经被苏联女特工勾引,女特工想从他那里拿到关于核武器的一些理论资料。

这个女特工和爱因斯坦在办公室在家里各种地方疯狂地XX。爱因斯坦也把一些资料和数据泄漏给苏联。后来女特工和“丈夫”回了苏联,苏联也成功制造出核武器。

而,当人们都以为爱因斯坦被女特工勾引而泄露了核武器的时候。后来有人看到爱因斯坦的日记,他实际上知道那个投怀送抱的女人就是女特工。他一直为美国独掌核武器而担忧,认为这样会毁灭世界,只有核制衡才能不让核武器再度被频繁使用。

而,爱因斯坦也是故意把信息泄露出去的。

这样岂不是双赢,爱因斯坦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有核却不使用核的世界。女特工拿到了核武器的机密。而且两个人还你情我愿地鱼水之欢。

浴巾就是这样,不害人,不伤己。双赢。不言不语,看破不说破,心里有数,内心有忠孝,看似却风流。

我对人问心无愧,你们所谋之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知道。

言侯府,穆王府,都不是靖王的羽翼,而是结党的盟友。有实力作为盟友结盟而不是羽翼任由摆布的,也只有言侯府和穆王府有这样的实力了。

而浴巾是非常精明的,他不是酥胸的手下,但是和酥胸,靖王,保持一种相互的利益共享集团,深得言侯政治的精髓。

其实,我认为他早就猜出来酥胸的身份了,但是两个人就是装傻。互相看着对方傻笑。

他自己也是这样说的:我对人问心无愧,你们所谋之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知道。

酥胸评价说,你真是聪明绝顶啊。

对于言侯的谋划,浴巾已经发觉,但是身为人子,如果直接告诉酥胸,那就是不孝,而且效果未必好,而且日后父子必有嫌隙。如果不说,父子二人必定案发而满门抄斩。

而酥胸和浴巾都是聪明绝顶之人,看透明白,却绝不说不出来。

所以,浴巾暗示酥胸,然后把父亲拖下水,拉倒酥胸阵营。而言侯更是厉害,被拆穿了,还是可以傲娇地说,我不是什么事儿都给你干的,我有我的政治立场。于是言侯府和酥胸构成了共同的利益联盟。

浴巾太多次,太多次,都是酥胸的神助攻,一副装傻的样子,把酥胸想办的事儿办了,把酥胸想说的话说了。景睿每次上套,你会发现,都是浴巾搭茬的。

而且浴巾还没事暗示酥胸该有的情报,比如顺便提及,告诉酥胸,纪王提及庭生的身份。在纪王面前,在酥胸面前,在景睿面前,在父候面前,在整个争斗中,发生任何事情,他都可以说,我不知道啊,但是,实际上,发生任何事情,他都是参与者。

这就是言侯府的政治模式。

整个琅琊榜,能够这么玩的,还有纪王,中书令柳橙大人。三个和稀泥的老狐狸。

心如明镜的言豫津,琅琊榜里活得最潇洒的人

比起景睿的实心眼和厚道,豫津多了一份机灵和知世故。这位诗酒风流的公子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却总是能看到许多景睿看不到看不透的地方,只不过很多时候他没有点破。

面见太皇太后时,景睿已经先进门,走在最后的豫津却顺手悄悄给门口通报的小太监打赏了一包银子。看着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足以看出来他处事态度是要比景睿更为伶俐。

看到誉王给梅长苏送礼,景睿又是担忧又是焦急,只有豫津还能言笑晏晏:「这么早就有人送礼呀,这要是冬天就好了,下着大雪,二位殿下亲顾茅庐,那才应景呢。」还拉住了想要阻止的景睿:「关你什么事啊,谢弼才是宁国侯府的世子,让他应酬去。」

梅长苏处理完郡主险被越贵妃和太子谋害清白这么重大的事情,心有余悸,豫津扬着笑脸问梅长苏:「苏兄,事办完了吗?那现在就来看我打马球吧。」梅长苏也忍不住笑了:「你呀,真是我见过最心宽的人了。」

心宽不代表对所有事情都毫无察觉毫不关心,只是他相信梅长苏的能力,以及他明白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的不该过多干涉的,就不应添乱。

也是他,在景睿的话中敏锐地感觉到梅长苏其实并不是真的为誉王效力。

第一次让我对豫津开始刮目相看的,是景睿和他在河边的对话。景睿对梅长苏与以往不同的行径感到忧心忡忡。从来不正经的言公子,难得认真地说:「说句不好听的话,苏兄是个深不见底的人。虽然我们是世家贵公子,但是,我觉得在他眼里,我们还没有那个分量,能成为苏兄的朋友。」

景睿对此感到很不理解:「人与人之间相处,难道就只是冷冰冰地评测彼此的分量吗?」

豫津拍了拍他的肩:「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

景睿生为两姓之子,背负了两家的期望压力,天生有责任感,所以事事先为他人考虑,将他人置于自己之前,从来不让任何人失望。而豫津他不过表面纨绔,实际性情疏阔爽直,似是没有心机,但心底却是心明如镜的,只是他不在意。

也许此时在他的心里,梅长苏对于他来说,也还没有那么重的分量,只不过如同小时候景睿喜欢跟随那个不耐烦的林殊哥哥他也不得不跟着一样,因为景睿视梅长苏为知己,梅长苏又确实气度非凡,他也就多关注梅长苏几分罢了。说到底,他看重的只是景睿这个朋友而已,至于梅长苏所谋为何,的确是与他无关的,也就不必为此过于伤神,他只是担心景睿受到伤害。

小浴巾的爱情~

关于爱情,景睿在原著中苦恋云飘蓼,而豫津对宫羽,从来没有过特别明确的表示。他就像一个欣赏她才情的知音,经常去给她捧场,真诚地赞美她,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轻轻伸出援手,不会让人感到负担和反感。

宫羽美不美?

景睿生日那天他亲自去接宫羽,「这种护花的机会,实属难得,反正景睿和谢弼是抢不过我的。」

连原本心事重重的宫羽也忍不住一笑。

揭开真相时宫羽嘲讽地大笑,也是他首先发现。之后混战中,他也在帮着宫羽。

春猎时誉王举兵造反,两方那么多人在打杀,也是他注意到宫羽有危险,奋力冲过去替她杀敌,一手挥剑,一手将她护在身后。

结束后小心地为她脱下铠甲,扶她去疗伤。

以豫津的细心,他应该不难察觉宫羽对梅长苏的感情,或者说也许至少察觉到宫羽另有意中人。可他既不过问,也没有刻意表露心迹。

如他这般洒脱之人,可能也不曾纠结于宫羽对他是否有意,对于他来说,也许爱慕一个人,只要她能过得好,并且能做她的知音就足够了。此情无关风与月。

故事的最后,他与景睿一同前往募兵处报名,共赴沙场。

那些以争权夺利为目的的所谓名士,还有那些沽名钓誉者,不能算名士,也并不风流。真假名士往往在和平时代很难做到辨别得清楚,而在国家危难关头,却自显风流。所谓英雄诞于危难之中。

其实如果可以,我倒宁愿他能永远风花雪月、诗酒风流,可在那乱世中,又有哪个有担当的人能真正做到自顾自过得风雅无边呢?纪王那样诗酒风流的妙人,当年在赤焰案中偷偷给祁王妃施以援手诞下庭生,就连向来远离朝堂的琅琊阁少阁主蔺晨在最后也披甲上阵。

没有谁能永远置身事外。

如果豫津是女孩儿当年会许配给谁

最后聊一下关于纪王说的「如果豫津是女孩儿当年会许配给谁」这个小谜题,我个人认为是夏江的儿子寒濯。有些人说景睿,有些人说是林殊,甚至有人猜是靖王。

纪王说的是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的话应该和豫津差不多大,言侯也对夏江说过:「如果夏首尊的儿子仍在世,恐怕撒起娇来,也是这样吧。」

在很多年以前,孩子们都才刚出生,父辈们还风华正茂,那是最好的日子。

正如皇帝也曾是林殊的舅舅,曾带他骑过马放过风筝的舅舅,夏江和言侯也曾是肝胆相照的兄弟,一起打过江山,一起喝酒跑马,只要生下女孩就能抢来做儿媳妇的好兄弟。

几十年后,彼时各自立于善恶两端,不代表过去一切的情谊都会随之湮灭。

结语

整部《琅琊榜》唯有言豫津活得最为洒脱,除此之外,再无一人,实为大幸。也愿这世间的「言豫津们」能继续以原色为本,率性洒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