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琯是唐朝的大臣,曾担任过宰相一职,是在唐朝响当当的有名人物,后来的柳宗元,李肇也对他评价颇丰。那么,房琯又是如何让后来人欣赏有加的呢?房琯又是如何达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成就的呢?其实,纵观房琯的生平事迹,就不难得出结论。
其实,说起来房琯做宰相期间也有过不太光彩的历史,军事并非房琯之长,却亲自带兵上前线与敌军对阵,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惨败,之后,褒贬不一的评价由此而来。
有《旧唐书》曰:
“然盛名之下,为难居矣。夫名盛则责望备,实不副则訾咎深。使琯遭时承平,从容帷幄,不失为名宰。而仓卒济难,事败隙生,陷于浮虚比周之罪,名之为累也,戒哉!”
既然对错难分,那么,就留给读者来细细推敲吧,今天我们要说的是房琯还未封官为相时候的轶事。
房琯的父亲是房融,而其父在很久以前的周朝也曾做过宰相,但是,房琯却没有父亲的运气,仕途坎坷不已。所以,他时常在地方上担任九品芝麻官,升官也慢。724年,唐玄宗欲封禅泰山,房琯撰写一篇《封禅书》进献皇帝。中书令张说非常欣赏他的才华,举荐他为秘书省校书郎,后调任冯翊县尉。
不久,房琯辞官,参加“堪任县令科”考试,被任命为卢氏县令。
在担任一个地方官员的时候,有一天,他骑着马在街上巡视治安,这时与一个叫做党芬的人相遇,党芬的马,来不及避让,房琯勃然大怒。于是,他把党芬拽下马来,还怒不可竭的给党芬来了一顿板子大餐。
俗话说宁可得罪真君子,也不负小人。谁知党芬是陆象先的下属,而党芬的职务像是现代负责管理档案文员。陆象先可了不得,在唐睿宗后期、唐玄宗早期做过宰相,此时的陆象先是一名刺史。
党芬被打了,心中郁郁难平,于是,找到了大哥陆象先,然后,再找自己的上司诉苦。陆象先问他:“你从何而来?”党芬回答:“冯翊。”又问:“房琯是谁?”党芬回答:“他是冯翊县尉。”陆象先说:“冯翊县尉惩罚你这个冯翊百姓,与我何干?”党芬无奈,只能就此作罢。
过了片刻,房琯也觉得自己的做法可能不对,于是,决定参见陆象先,告诉了陆象先这件事,并请求辞官。陆象先说:“像党芬所犯的过错,可大可小,因此,你打不打他也没有多大关系;你打了他,是因为他妨碍公职。”陆象先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此作罢。房琯也继续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也不再担心此事。
过了数年以后,房琯终于升官了,成为了一个地方的县令。陆象则因为公务在身,领命回朝。
恰巧也在房琯所担任县令的地方稍作停留,方便休息。更巧的是,陆象先遇到了房琯,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晚上,房琯都在陆象先的身边,沉默不语。房琯肯定不是哑巴,不然怎么做县令呢?但是,他却始终一句话不说这可奇怪了,为什么他一句话不说呢?
陆象先在驿馆休息,对房琯说:“你带床被子来,我觉得我们两个该好好聊一聊。”房琯哪能说个不,两人就共处一室,整整一个晚上一言不发,依然没有说一个字。然而,谁知道,这一个沉默无言的夜晚却打动了陆象先,觉得有一个官职很适合房琯。
第二天清晨,陆象先就离开了,房琯也就此告辞。
从地方回到中央后,陆象先居然推荐房琯做了监察御史,负责监督文武百官。
弟弟陆景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前房琯在冯翊当小官,你与他没有过交往,现在一别多年,偶然相遇,期间更不曾说过一句话。如今,回朝却向皇帝推荐他当监察御史,我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陆象先说:“你怎么会知道呢,房琯不仅为人正直,而且,各方面在我看来是没什么缺点,但是,他不喜欢说话。因为他不说话,所以,我觉得监察文武百官的的职务适合他。”
原来如此——要说巴结身为刺史陆象先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但是,作为刺史又必须耳清目明不能受外界其他因素的干扰,准确无误的向中央汇报地方官员情况——陆象先也因此看中了“不说话”的房琯。
因此,房琯深得到了中央重用,至于他官封宰相,也是后来的事情了。756年(天宝十五载),安史叛军进逼长安,唐玄宗抛下百官逃往蜀地。房琯得知后,与张均、张垍兄弟连夜追赶。七月,房琯在普安郡追上唐玄宗,当日便被任命为文部(即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成为宰相。
你以为房琯真的因为不会说话才不说话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一有机会谈论国家大事,民生要闻的时候,房琯也是能言善辩的,史书也评论房琯能说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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