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鼻羚羊可以说是动物界的“彭于晏”,拥有欧式高鼻子而得名,主要分布于北纬50°纬线的哈萨克斯坦、蒙古、俄罗斯等亚寒带国家,属于濒临灭种的动物。羚羊造型奇特的鼻子也是别有用处的,寒带地区温度普遍较低,高而深的鼻腔有利于使寒冷的空气在鼻腔充分加热后再吸入肺部,使肺部免受冷空气的侵蚀。在哈萨克斯坦中部,研究人员密切关注着高鼻羚羊的春季产犊季节。

研究表明,高鼻羚羊种族出现严重的雌雄失调性比例,平均四只雌羚羊共享一只雄羚羊。其偏好黎明和黄昏活动,白天可以看到成千上万的羚羊宝宝安静地睡在摇曳的草原中,夜晚,羚羊妈妈归来,宝宝嗷嗷待哺地蜂拥前置,场面非常温馨幸福。

但是,在2015年的某一天,原本正常的羚羊妈妈和羚羊宝宝,突然变得昏昏欲睡,接窘而来的是大量高鼻羚羊的死亡。野生动物兽医理查德·科克解释说:“这就像每只动物都打开了死亡开关。”母亲的死去留下无助的小羊,试图从死去的母亲那里吸食,但几个小时后最终就死了。在短短的三周内,超过200000只尸体散落在草原上。此神秘疾病发生之前,高鼻羚羊的生存环境一直倍受攻击,偷猎者的狩猎行为使高鼻羚羊的数量急剧减少,栖息地受到严重的威胁。

经过研究人员的不懈努力,造成高鼻羚羊大面积死亡的原因终于水落石出。根据尸检证据和大量病原体的取样,确诊高鼻羚羊的死亡是由多杀巴氏杆菌B型细菌引起的出血性败血症或致命性血液中毒,此项报告已发表在《科学进展》杂志上。

让我们来科普一下多杀性疟原虫(P.multocida),是疟疾的病原体,主要由携带疟原虫的蚊子通过叮咬而传播。米尔纳-古兰说:“高鼻羚羊的鼻子里本来就有这种细菌,就像我们体内有各种无害的细菌一样。”她解释说,即使是新生儿也携带这种细菌,很可能是从他们的母亲那里传下来的。

经过研究人员的统计分析显示,哈萨克草原的天气状况正好适合正常的良性鼻部细菌变成致命的细菌,带来的一系列“体内生态失调”的后果。科研人员一致认为这一结果是对未来高鼻羚羊在气候变化中生存的警告。

根据2017年夏季的数据估计,全球高鼻羚羊数量仍有约107000只。作为高鼻羚羊保护联盟的联合创始人,米尔纳-古兰对羚羊的未来仍然持乐观态度。高鼻羚羊的软肋就是迁徙距离远,生活在恶劣的环境中,没有进化上的近亲。就如米尔纳-古兰说的,从情感上讲,它们美得非同寻常。我们不得而知,生命是宇宙中最脆弱的成员,细微的生态变化即可掀起“蝴蝶效应”,关于高鼻羚羊种族的去留,难道只能交给天决定吗?个中道理,细思极恐。